曹勝一老婆回到家,想起老公在看守所裏和她掉眼淚的情景,越想越不對勁,就一個賭博免職已經夠可以了,還查什麽賬,這不是分明要整人嗎,假如李景林是個王八蛋,唐軍就是個小王八蛋,一對賤骨頭,早晚不得好死,她媽的,一步将死,這招太狠了,越想越讓她老娘我咽不下這口氣。
曹勝一老婆很聰明,她完全知道老公當官的重要性,如果他落馬了,他們整個家庭都是災難,再像過去那麽陽光的活着,估計就沒那麽容易了。
緊跟着,娘們心一橫,穿上超短裙黑絲襪就去了李景林家,曹勝一老婆雖然已經三十九歲,但化妝後誰也難分辨出她有多大,照樣跟水蜜桃一樣鮮嫩,臉蛋兒打八十分都不止。
尤其長了個充滿活力的屁股,走路微翹,左右發顫,十分勾魂,就是八十歲老頭,老得連牙都沒了,看到她估計也得回回頭瞄一眼,心說誰家兒媳,怎麽長得這樣拉風。
就是這樣一位娘們坐在李景林家,鼓鼓胸,再踢個撩陰腿,李景林就是再正經,褲裆裏那頭驢也不聽他的話。
另外娘們還會點柔術,湊到李景林身旁,用腿拱了下李景林,一開口就嗲聲嗲氣的肉麻:“李書記,我家老公聚衆賭博是不對的,這點我承認,罰款免職我們也都認了,幹嘛還沒完沒了查他别的事,他爲政府辛勞了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點苦勞吧,我一直很尊敬、很敬佩李書記,這次能不能給我點面子,不再繼續追究我老公的事,”
李景林表面很嚴肅,但美女求上門就不一樣了,俗話說英雄難過美人關,更何況李景林還稱不上英雄,所以他抵擋不住女人朝他放電,即使沒有炮轟對方想法,晚上做夢也得做一回流氓。
就見李景林說道:“大妹子,不要這樣客氣嗎,我會跟下面人研究這件事,會酌情處理的,請放心,李景林這個橛子其實也經受不住美女的誘惑,别看他是市委書記,有時候真要流氓起來,估計比誰都粗,再滾燙的山洞都敢鑽。
前後不到一個小時,曹勝一媳婦就成功的疏通了李景林的大腦,将老公解救出來。
下午3點正,胡志丹匆匆跑到唐軍辦公室,說這事整的,把我的人也給收拾了,黃洋是多麽好一個同志,這兩年林業局被他管理的很不錯,就因爲賭博免他的職,覺得太有點可惜了。
唐軍說不要袒護他了,這事影響很壞,不對這些人下狠手,以後政府領導講話就等于放屁,算他倒黴,什麽也别說了。
胡志丹看到唐市長對這件事态度很強硬,馬上笑嘻嘻的給唐軍遞了一根煙,“我能理解唐市長的心情,可是黃洋是我親手培養起來的一名骨幹,不能看着他就因爲這樣一件事丢掉前途吧,說實話,真的不忍心,”
唐軍很爲難,“這事實在是無法同情黃洋,因爲這一次處罰的領導不隻是他一個,共有11位幹部,其他人都受到懲處,就黃洋一個人沒事,大家肯定會覺得不公平,所以不要再給我出難題好不好,”
胡志丹頭次看到唐軍這樣無情,很無奈的摔了摔頭,知道黃洋已經沒救了,然後難過的還擦了擦眼淚,唐軍接着又說趕快回去忙你的工作去吧,這件事沒有任何辦法,也不要再打擾我,最近我也是很多事,很心煩。
胡志丹沒有吭聲,總感覺心口範堵,最後還是很低調的離去了,不過出了唐軍辦公室,他心裏馬上就開始譴責黃洋,這個東西,自己一點都不争氣,做官做得好好的,高高在上,你他媽的興什麽呀,搞什麽賭博,這回成傻逼了吧。
全市就出了這麽11名賭博官員,其中就有你一個,你說說,讓我怎麽說你,告訴你,這次不是我不幫你,唐市長已經把路堵死了,我是真的救不了你,說實話,這路都是你自己走出來的,誰也沒辦法,胡志丹邊往自己的辦公室走邊自語。
正好土地局一位副局長跟他走了個迎頭,看到胡市長自說自笑的,覺得他今天很異常,故意問胡市長有什麽心思嗎,爲何自己在說話。
胡志丹緊張了一下,馬上擡起頭說沒事沒事,隻是被一點小事纏身,你幹嘛去,副局長說我找唐市長有點事。
胡志丹說那你快去吧,副局長擺了擺手,赳赳而去。
唐軍盡管市政府的工作很忙,但也不誤他晚上做夢,隻要躺在空床上,總要夢到姚思思,簡直邪門的要命,甚至連他自己都感到納悶,爲什麽自己這樣在乎這位空姐妹妹。
今晚也一樣,剛躺下沒有半個小時,姚思思那張俊俏臉就出現在他的眼前,真的說不上她哪兒在勾人心魂,不看風平浪靜,一看心血奔湧,多看桃花四起,**超越自我,口水嘩嘩下落。
于是,唐軍靠近姚思思的心思一天天上漲,終于夢見在一陰雨綿綿的日子裏,他爬上了姚思思的床,姚思思起先是驚吓,然後捂住臉羞澀難言,後來又被唐軍揪住心肺,嗷嗷的扯叫了幾聲,然後痛哭不止。
那一刻唐軍毫不客氣的強占了姚思思,爲了安撫她受傷的心,他拽出大把的鈔票遞到了她的手中,姚思思這一生也未見過這麽多錢,含着淚水激動不止,最後主動撲在了唐軍的懷裏。
從此,姚思思和他就開始了長時間的暧昧合歡,如今他倆的關系已經發展到了擺在桌面上談結婚的時候,就是唐軍自己也感覺奇迹般經曆了一場情愛風波,于是,他情不自禁的哈哈大笑起來。
姚思思從衛生間出來,以爲唐軍在犯神經,喊道,“喂,你不起床在傻笑什麽啊,”唐軍慌了一下,趕忙坐了起來,平靜了下心态問,“今天的天氣怎樣,”“我哪知道,最好是你自己在網上看看,”
唐軍剛想說什麽,電話猛然響起,他趕忙接過電話,是米萌萌打來的,說前天你陪同省裏領導視察污水處理廠時,褲門怎麽忘記了提拉鎖,是開着的,很不雅觀,笑死我了。
“親愛,要是那樣的話就不要播了,可能是我去廁所忘記了上提拉鎖,這他媽的,越是關鍵的時候越要出亂子,太丢面子,真氣人,”米萌萌咯咯一笑,說已經都播放了,再說也晚了。
唐軍火了,“你是幹什麽吃的,發現這樣的事還要往出播放,這不成心氣我嗎,”
米萌萌趕忙解釋道,“我也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是單位别的同事發現後跟我說的,覺得好笑就給你打電話說說,結果你還訓斥我,好了,那我不跟你聊,簡直太沒趣了,”說我,米萌萌就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