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軍每天有美女可抱,有酒場可去,貌似生活憂慮,風光限。其實,他也有煩惱。主要是工作上的壓力,作爲一個城市的二把手,他必須出成績,要麽年齡會給他惹來麻煩。
大家肯定會說他太年輕,隻有28歲,沒有經驗,當不了市長。可是想出成績又不是那麽的簡單,管理一個城市有很多意想不到的煩心事,關鍵是需要錢的地方太多。
比如教育投入需要錢,醫療衛生需要投入,環保整治要錢,保障房建設要錢,農田水利也需要錢,到處都缺錢啊,這些問題怎麽解決,當然是擺在市長面前的一大難題。
他參考過全國很多城市,發現他們都是靠賣地來解決資金空缺問題。以前很多地市領導都是到省裏或北京去哭窮,祈求得到上級部門的同情與幫助,俗話說哭鬧的孩子有『奶』吃。
可是現在的上級部門和以前不同了,你即使找上門再哭窮也不會給你『奶』吃,就讓你回去自己想辦法解決。沒辦法,最後賣地成了領導們解決困難的唯一出路。
唐軍就是這樣做的,誰知下面人反響很大,尤其在網上通北論壇裏,很多人都在批評市領導賣地的決策,有網友說,原來通北市『政府』是啃老族,賣的是祖先的地,花的是子孫的錢,賺的是自己的面子和頭頂上越來越高的烏紗。
有的說大片土地被征用,以後吃什麽?很擔心以後的發展。公務員機制有待改革,爲人民服務要實際不要口号,橫征暴斂喪失民心,建議公務員機制向其他好的國家學習。
還有的網友說靠賣地不是解決資金的唯一辦法,其實辦法有很多啊,可以削減公務員開支,裁剪多餘的公務員,官員們少買幾輛豪華轎車,壓縮吃喝之風,嚴厲打擊貪污**。實在不行,把像公寓一樣的辦公樓賣了,搬到一個小點的地方,有這麽多方法不去想,就知道賣地,我看你這個大肚子市長也快到頭了!
唐軍看到這些網友的發言,心裏很是惱火,罵了句粗話“你們懂得個槌子!要麽你們來當市長,老子不幹了。”[
唐軍知道『政府』出台任何政策,下面都會有一撥跟你唱反調,而且這幫人文化素質都也不太高。真要是讓他們來做市長各個是草包,估計連他一半的領導水平都沒有。
但也有人提的建議不錯,比如發展經濟是硬道理,『政府』領導要多找思路,合理利用人才,同時把他們的積極『性』充分調動起來,最後大家共同爲城市建設出力。地方官員是沒有做不到,隻有想不到。
就在唐軍悶悶不樂的時候,姚思思問你在想什麽?天塌了我來頂。唐軍低聲說『政府』裏的事告訴你也解決不了。
姚思思哼了一聲,說你别小看我的定力,藍天那麽遼闊我都玩得轉,何況通北市一個小小『政府』,不就是簽個字,講幾句話,有什麽難的?
唐軍一臉奈,雙手合十祈求她:“妹紙,别跟哥逗了,你讓我清靜點好嗎?”看到唐軍那副哀憐的樣子,姚思思咯咯的樂。
唐軍點燃一支煙,慢慢的開始抽吸,忽然想起昨天和姚思思一同在西餐吧吃飯時遇到的那位女孩兒。
問昨天西餐吧那個女孩跟你說話,你怎麽待理不理的,爲什麽要那樣對人家不尊敬呢?我覺得挺不錯的一個女孩兒。
姚思思笑了下,說那個女孩叫倪青,雖然已經是我的老朋友了,但從心裏很讨厭她,所以不願聽她瞎白話。
“爲什麽?”唐軍問。姚思思說:“她可不是個一般的女孩兒,以前我倆關系特好,後來發現她有很多惡習,我就不想跟她接觸了。有一次我們一起去逛超市,她選中了一件美國産的包,在鏡子面前左照右照,人們都以爲她要買,最後她把标簽一拽背着就出來了,竟然一分錢都沒花就得了一個包。我當時大吃一驚,問她爲什麽不付錢?是不是忘了?她說這家超市管理員很傻,我是在跟他們開玩笑,如果查住了,我就說忘記結賬,如果沒有查到,那就是我的了。”
“噢!這是真得嗎?作爲一名女孩兒膽子也太大了?這樣做早晚要出事的。”唐軍很驚訝地說。
姚思思搖着頭流『露』出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稍沉默了一會兒,又補充道:“有一次朋友聚會,倪青家裏給她來過一個電話,好像是她老爸開了一家公司拖欠了别人的款,每天都有人在她家要帳,她爸已跑到外地了。因爲電話裏她母親說話聲特别大,我們聽得特清楚。最後看見倪青哭得淚雨蒙蒙,大家誰也不好意思再問發生了什麽事,都勸她不要傷心了。”
聽到這裏,唐軍心裏也很不是滋味,尋思家家一本難念的經,各有各的煩惱。然後又問那倪青現在從事什麽工作?
“在旅行社呆過,據說之前和法國一男子去過廣州,後來又跟香港一位中年男子結婚。”
“哦,玩得挺大?真沒看出來。其實在中國這種一切向‘錢’看的女人太多了,她們都有共同的本領,就是會施展女人特有的魅力,将男人搞得神魂颠倒,然後就會出現那種英雄難過美人關的結局。”
唐軍還是很了解現代年輕人的心态,好像他們已經不相信古人留下的固有生活方式,而是想打破傳統模式自由的選擇生活。[
很多人從各個方面都在表現出另類,對現實生活反應的更強烈,幾乎都到了狂熱,一年四季『亂』穿衣。
甚至有的人寒冷的冬天卻要穿超短裙,『露』出凍的發紫的大腿,炎熱的夏天要戴一頂棉線織的帽子表現與衆不同,從外表就能看出她們内心的『騷』動是對生活這種固有模式的抗衡,他們呼喚的是一個自由和多元化的世界。
最後唐軍對姚思思說:“像倪青這樣的女孩兒交不交朋友都所謂,也許交了倒給你增添麻煩。”姚思思嗯了一聲,所以我昨天就不想搭理她。而她卻嘚嘚的沒完沒了,真讨人嫌。
“她的香港老公在場嗎?”唐軍問。“在場,有位頭頂上『毛』比較稀少的就是她老公。”姚思思說。“是不是還戴副眼鏡?”
“對呀,就是他。”姚思思說道,唐軍歎口氣,說咋找這樣一位男人?大陸男人都死絕了嗎?簡直太醜了,海拔也不達标哦,唉,這姑娘僅爲點臭錢,把自己大好青春毀了。
姚思思有點不耐煩了,“好了好了,别替别人『操』心了,還是談我們的事吧。”唐軍看了下表,說這個點還能談啥?我看還是洗漱洗漱睡覺得了,明天還要繼續上班。
姚思思激動的說我明天休息,唐軍說休息好,那就好好的睡個懶覺吧,身體很重要。尤其你這樣的,整天奔忙在太空上,更應該注重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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