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唐軍的電話響了,劉嫦娥在裏面這個發火:“你對方玉婵說我什麽了,她竟然這樣對我無理,我好冤枉啊,我真的很委屈,”
“沒說什麽,方玉婵可能是在犯神經,你千萬不要和她一樣,要想開點,”劉嫦娥那邊嗚嗚的傳出了哭聲,唐軍呆呆的站在那裏,臉色灰白,身子不由得抖動起來,既對方玉婵的做法感到氣憤,又對劉嫦娥感到心疼。
壓低嗓子問:“她說你什麽了,爲何讓你這樣難過,”
“她說我是個賤人,是個狐狸精,還說我從她的手裏把你搶走,天啊,我好冤枉 ,我什麽時候在和她争奪男人,你與我是自願的,我根本沒有強迫過你,爲何你爲讨好方玉婵把責任都推在我的身上,”劉嫦娥一肚子委屈傾瀉而出。
“沒有沒有,我沒有和她說過你任何不好,有上天在作證,我的良心是透明的,你要相信我,而不要相信别人,别人是在嫉妒我們,恨不得讓你我分開,”
劉嫦娥止住了哭聲,“你現在哪裏,我把你家門鈴都快摁爛了,也沒人開門,”“我在外面,馬上就回去,等我,”
唐軍關了電話,匆匆的往家裏趕,外面天氣很好,一绺陽光刺的他睜不開眼,他用手搭了一個涼棚向周圍張望。
一招手過來一輛出租車,唐軍上了車,司機二話沒說,一踩油門向東駛去,告訴司機要去的地方,唐軍閉上兩眼貌似在睡覺,其實心裏亂極了,他很害怕方玉婵把他和劉嫦娥搞亂,最後弄個不歡而散。
汽車嘎然一停,他的身子猛地前傾,差點和玻璃窗撞在一起,驚吓中他迅速擡起頭,司機說對不起,你要去的地方已經到了,唐軍伸長脖子,看了下計價器上标出的價格,15元,付了錢,連聲謝謝都沒來得及說就下了車。
劉嫦娥站在大門口一個冷飲攤的旁邊,攤主是一位厚嘴老太太,她看上去很老道,故意找話茬和劉嫦娥說話。
先說劉嫦娥長得很漂亮,然後說今天很熱,等人也很上火,吃根冰棍兒去去火吧,劉嫦娥瞥了她一眼,本沒有心思吃雪糕,但看到是一位老人,又不好意思推脫,最後拿了一根大紅果吃了起來。
老太太立刻沖她一笑,接着拿出一沓零錢開始清點今天的收入,劉嫦娥剛咬了兩口雪糕,就看見旁邊的停下一輛出租車,下來的人正好是唐軍。
其實,唐軍早就看到她站在這裏,一下車就沖她招手,“你怎麽不在裏面等,外面多熱啊,”
劉嫦娥有意裝深沉,一句話不說,旁邊老太太嘴很快,“小夥子真了不起,找了一位這麽漂亮的姑娘,我一直琢磨她在等誰,原來是在等你,好樣的,比我孫子媳婦漂亮十倍,”
唐軍發愁的看了眼老太太,尋思你哪兒來的這麽多話,我搞對象和你孫子有蛋的關系,真是林子大了什麽人都有,你實在太無聊了。
“吃根雪糕吧,瞧你熱的樣子,”老太太又來了一句,唐軍趕忙擺手,“不吃了,下回吧,”老太太急了,“談戀愛還要扣扣索索的,莫非你想吹嗎,”
唐軍騰地一下臉就紅了,沒辦法停了下來,“那就來兩根吧,我最喜歡吃蒙牛系列的,你看着給我拿六根就可以,”
“這就對了,像個男孩子的樣,大娘告訴你,搞對象給女孩子花錢千萬不要手軟,我孫子的第一個女友就是這麽吹得,”“好了大娘,你不要再說了,雪糕我已經買了,再說我就該暈了,”厚嘴老太太笑呵呵的在唐軍肩上拍了拍。
唐軍拎着一個小塑料袋,走過去問劉嫦娥吃嗎,她搖搖頭:“不要,我這裏還有,”唐軍氣哼哼的說:“這老太太也瘋了,爲了賺錢成了二皮臉,你不買她的東西真敢埋汰你,這個小區裏的人都也很煩她,”
“她不是小區裏的住戶吧,”劉嫦娥問,“是這裏的住戶,如果不是小區住戶,她哪裏有這麽大面子把攤按在大門口,這裏影響交通,是不允許擺攤的,”
劉嫦娥哼了一聲:“絕對是個守财奴,都這把年紀了,你瞧她那個沒臉的樣子,幾乎都快鑽進錢眼兒裏面了,”
她的話音一落,唐軍扭過頭說,“也許以前窮怕了,現在趕上好年代肯定愛财如命,其實,我最關心的不是她,而是你,方玉婵侮辱了你,肯定讓你受了驚吓,這件事我有責任,我有點對不起你,向你賠禮了,”
劉嫦娥把剩餘的半根雪糕塞進垃圾桶裏,擦了擦嘴,“我來找你也是要談這個事,現在方玉婵總是用這樣的方式針對我,時間長了我會受不了的,”“真讓我頭疼,這個女人很亂的,非給我弄出點事不可,”
劉嫦娥歎口氣,“我真的容忍不了她的侮辱,說我搶走了你,那不就等于我是一個第三者的身份嗎,”她越說越委屈,眼睛裏含着淚花,估計要是在屋裏,她肯定抱住唐軍大哭一場。
她低着頭,手捂着嘴和鼻子,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迎面過來一輛汽車,唐軍馬上開口說:“請靠邊走,前面來車了,”
劉嫦娥快速擡起頭,看了一眼飛馳過來的汽車,趕緊靠在路邊,司機可能是一個年輕人,還摁了下喇叭,徜徉而過。
進了屋,唐軍不好意思的說:“這兩天我的屋子有點亂,請不要吃驚,”
劉嫦娥本着臉,四周看了一眼,地上有砸開的核桃皮,沙發上随意扔着兩件衣服,靠背上卻飛着兩隻該洗的臭襪子,再看桌子上是吃過的方便面盒,足有三四個摞在一起。
上面橫着幾雙用過的一次性筷子,有兩隻蒼蠅悠閑地落在上面,劉嫦娥很敏感的捂住嘴,“想不到你屋子會變得這樣髒,你自己呆着舒服嗎,”“我不覺得髒,都是自己用過的東西,”
“自己用過的東西也要收拾的,不然垃圾越積越多你還怎麽住,”唐軍不好意思的撓了下頭頂,“你先在床邊坐會兒,我現在就收拾,”
劉嫦娥心想,長得如此帥氣的小夥兒,個人衛生卻搞得如此差,估計床單也很長時間沒洗了,她不由得将床單掀起,露出了裏面嶄新的褥子才坐了下來。
唐軍慢慢的解釋道:“不是不想收拾,真是顧不上,每天爬起來就去上班,”“工作再忙,我不行你就擠不出一點收拾房間的時間,讓我看還是你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