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長剛放下電話,二小趕緊堆着笑臉說道:“所長,我想問你一個事,”“什麽事,”
“就是我父親最近被關押在你們這裏,我想知道他犯了多大的罪,”“哦,就是剛進來那個老漢,我知道了,他呀,至少拘留三個月,”
“噢,”二小一聽吓了一跳,覺得三個月時間很長,父親會吃不消的,“所長,我父親的身體不是很好,常年有病,能不能酌情處理,”“可以呀,不過,你得交罰款,”
“是多少錢的罰金,”二小心急地問,“一萬元,”所長口氣很堅定的說,“所長,能不能再少點,”
“這不是我個人定的價格,有法律做依據,我說了不算,”所長有點生氣的樣子,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進了另外一間屋裏,二小趕忙屁颠屁颠的跟在他的身後,說道:“一萬就一萬吧,無所謂,”
就這樣,老爸在看守所裏呆了一天就出來了,很奇怪,老爸坐在車裏一句話也不說,不知是爲自己的行爲感到羞澀,還是有一肚子的怨氣沒有徹底發洩,總之,他是悶悶不樂。
稍過了一會兒,二小開口道:“老爸,不要再有怨氣了,人這一生誰也難免會有錯,不要對自己的行爲自責,沒有人會恥笑你的,這年月遍地都是雞,玩個算什麽,”
老爸好象被二小說開心了,笑眯眯的點了下頭。
不過讓二小奇怪的是如今的爹比較不安分,前幾天胖子保安的爹把手機廠經理瘦駝打了,也被關在看守所,當時他向二小求情,想托人把父親搞出來,最後二小幫他到處說情,才擺平他爹的事。
現在二小自己的爹也給他惹禍了,真是烏鴉别笑豬黑,兩人一個樣,在父親那裏呆了幾天,二小就快瘋了。
生活中這種毛糙的事情或許太多了,他想淨化,看樣子也由不得他,所以麽,自己也學着濫竽充數,就像狗和豬在一起稀裏糊塗,真要是按自己的路走也許根本走不出去。
晚上他打開了一瓶二鍋頭想和父親醉在一起,因爲明天二小又該走了,父親簡單的拍了根黃瓜,又煮了盤毛豆作爲他倆的下酒菜,他說:“好長時間都是一個人在喝 酒,今天你回來和老爸一起喝,一句話,就是高興,”
二小二話沒說舉起杯就和父親幹了一個,這酒好象帶點曲味上頭特别快,還沒等他吃東西就提前飄了。
然後說:“老爸,你盡管放心,我已經想開了,你這把年紀了還能活幾年,你即使再折騰我也不說你,你就放着性子去做,即使是把天整塌了也算是你有能水,最後我老幫你補窟窿,”
二小嘴裏往出噴着吐沫星說道。
老爸晃着腦袋說:“不是我的錯,關鍵是現在的女人太賤,我他媽的泡你,是往你身上投資的,你再做出對不住我的事,我不收拾你收拾誰,”
二小醉眯着眼笑着說道:“沒關系,遇到發賤的婆娘就教訓她,這年月财大氣粗,隻要兜裏有錢别說欺辱一個女人,就是殺了人不也球事沒有嗎,前段時間,我的手下有位叫渾球的,用刀砍死一個家夥,我一百萬就把它擺平了,”
老爸伸出大拇指道:“好樣的,不虧是我的兒子,能跟老爸我的性格尿到一個壺裏,”說完,老爸又舉起了杯,二小絲毫沒有含糊跟着又挺了一 杯。
這回老爸借着酒勁開始猛侃:“我年輕的時候,長的那才叫有風度,走在馬路上回頭率都是百分之九十九,俗話說,男人愛漂亮女人愛潇灑,我那個時候真是大家公認的美男,想追我的女人我都記不過來,”
“老爸,你吹點别的我相信,吹自己長得帥就有點過了,不說别的,你那麽英俊,我媽當初還要跟你離婚,這點上就說明你還是不夠英俊,”
老爸被二小揭了老底,倒沒發現他有多羞澀,而是微微地冷笑了一下,道:“好小子,你也敢和老爸我對着幹了,說明你确實長大了,來,再和老爸幹一個,”
二小今天也不知哪來的酒量,有多少酒都想喝,竟然能和老爸這個老酒鬼飚到一起,真讓他自己都感到吃驚,别看他守着一個飯店,平時也喝不過老爸。
但這次例外,也許是經常不來父親這裏的緣故,另外又遇到這麽多的事情,可能是想找一個解脫的辦法,那就是敞開胃猛往裏灌酒,最後直喝的二小心口滾熱的難受,才沏了杯濃濃的紅茶喝了下去。
這時候,老爸的嘴也沒有閑着,一邊吧唧着脆黃瓜一邊像老婆嘴似的說道:“上次從你家拿了一沓子毛片,我全看了,也沒啥意思,”
一瞬間,二小被驚得目瞪口呆,不由得将手裏的茶杯也掉在地上,心說我的毛片,老爸什麽時候搞跑的,老爸好像是若無其事的感覺,看着二小道:“你怎麽啦,是不是有點喝多了,那就不要再喝了,”
二小氣的都要發瘋似的沖他嚷道:“你可真行,我這輩子也算服了你,你哪壺不開提哪壺,憑什麽要悄悄拿走我的東西,那是我的隐私,你知道嗎,”
老爸隻是嘿嘿地一笑,他知道二小也拿他沒辦法。
當時二小臉都被氣成了茄子,由紅變紫,然後沖老爸懇求道:“告訴我,你就拿了那些片子,還拿過别的沒有,是不是還偷看了我的日記,”
老爸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說道:“好啦,打住吧,我怎麽能看你的日記,就你那點墨水還能寫出什麽奇妙的東西,我對那些不感興趣,”二小這才松了口氣,但還是有很大的怨言埋藏在心底,然後沒好氣地嘟囔道:“你一點都不像我爸,簡直和我的同齡人一樣,”
“什麽同齡人,隻能說你長大了,敢和老子頂嘴了,”“誰願意和你頂嘴,隻是你做的事情實在讓人看不慣,”二小大聲嚷道,老爸最終還是讓着二小,沒有繼續和他頂牛。
二小沉默了一會道:“現在城裏關于你的風流豔事說法太多,我都有點不相信了,居然有人和我說你的私生子已經快二十歲了,那是真的嗎,”
老爸被二小問得渾身一激靈,然後又很快放松起來,一邊用筷子夾着菜一邊問道:“你是聽誰說的,”“和我說的人多了,難道我還一個一個地向你介紹嗎,”老爸立刻沒有脾氣,表情暗淡的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