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亭有些愕然,她心想難道這人是個雛雞麽。
“我要爲您做臀部護理啊,先生。”
“不不不,這樣多不好。”于南的臉頰已經紅透了,他還是一個處男,在這方面自然潔身自好許多。
“這是我應盡的服務,隻是做一個臀部護理而已嘛。”
最終于南還是乖乖地被扒幹淨了,小亭拿出一條有些滾燙的毛巾在幫于南擦拭着臀部和……菊花,頓時于南又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他開始試着接受這種服務了,有美女奉陪那必然會顯得自然一點,不一會于南便開始搭讪小亭了。
“我叫于南,是六中的學生。”
小亭剛剛聽到這話的時候有些想哭了,從沒一個客人會這樣主動搭讪自己,而有的人搭讪自己的時候多半是帶着其他的目的。她從于南的言語中聽不到任何色欲,此刻她是真的明白了,于南确實是一個雛雞,這一個念頭定下後小亭便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進行下一個步驟了。
“你可以告訴我你的真名字嗎?雖然小亭很好聽,不過我還是想知道你的大名。”
“我叫李婉亭。”
小亭的眼神有些迷離,自從她幹這一行以來不管是什麽樣的客人都沒有告訴過對方自己的真實姓名,浴場的客人大多是來尋歡作樂的,而眼前的男人仿佛不是來發洩欲望的。小亭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麽會告訴對方自己的名字,大概是眼神裏有一絲純淨吧。
“你的名字真好聽,做這一次按摩你可以掙多少錢呢?”
于南隻是無心地問話,但是李婉亭卻并沒有回答,而是說道:
“先生我們繼續吧,按摩還沒有做完,請您翻過身來吧。”
“你要幹什麽!”
……
許久過後,于南已經不知道自己經曆過了怎樣的事情了,隻是李婉亭一直在微笑着看着他。
或許溫存,或許惆怅。
看着這尊尤物在自己面前,于南思緒萬千,他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會經曆這樣的場景,但是既然已經做了就隻好認命。
一切完畢之後,李婉亭起身。
“先生請休息吧,我的服務完成了。”
于南卻如雲裏霧裏一般,全然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隻是記得自己方才好像去仙界神遊了一般,這種強迫或者被強迫的按摩讓他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能是這種按摩有助于睡眠吧,于南不知道什麽時候李婉亭早已經離開了自己的房間,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翟偉沒有等到于南睡醒,而是給于南發了一條短信。
“帳我已經結過了,你睡醒了直接走就好了。”
于南問了問服務員自己的賬單,他想了解一下行情。
“我們兩個人總共消費有多少呢?”
“你好,兩人昨晚的消費一共是一萬九千元。”服務員很輕松的就說出了,他早已經習慣了這種場面。
但是于南卻吓到了,他上高中一年的學費也不過就是不到一萬塊,而翟偉隻不過是帶他來洗個澡就花費了這麽多錢。
“我和有錢人還真是不能比。”于南自己嘲笑自己道,不過他相信遲早有一天他也會像翟偉這樣的。
走出了洗浴,就接到了毛三的電話,于南心想是不是食堂的事情有着落了。
“老闆,你們學校食堂的事情我怕是辦不了了,你們校長根本就不會把食堂承包給别人,我調查了一下,六中的食堂是校長的一個親戚在承包,這樣的話,我們就根本沒有機會。”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再想辦法。”
于南顯得有些落寞,他本以爲食堂做出那種水平的飯菜管理者早就該下台了,但是他仗着是校長的親戚而爲所欲爲,也使自己的創業計劃落空了。
不過于南并沒有絕望,他知道自己其實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去求楊半深,楊半深是教育局的局長,他一句話下來肯定是會有作用的,可是要去求自己的這個“繼父”的話,就證明于南向他服軟了,這是于南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
不食嗟來之食,這是于南的底線,哪怕楊半深能給他的東西有很多,不過嗟來之食和扮豬吃虎是有區别的。
想到了這些,于南覺得自己找到了解決問題的方法,這個辦法就是借楊半深的名義來跟校長交涉。
有些事情或許不用楊半深出面就可以解決的,隻要自己不去求楊半深自然就不會踐踏自己的底線。
于南想到的辦法是讓毛三當自己的表舅,而自己是楊半深的兒子,他可以回家一趟将楊半深工作材料偷出來一些,如果裏面有什麽升職計劃的話就更好了。
将這些資料與升職計劃由毛三之口告訴校長,這樣一來校長不但不會不同意承包食堂,反而會在這些事上大開綠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