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南雖說喝下了不少酒,但是當他看到黑洞洞的槍口指着自己的時候還是被吓得不敢再繼續醉下去。
“你……你要幹什麽?”于南有些驚慌失措地問道。
“說,你跟齊山是什麽關系!”蔣蓉隻知道眼前的這個男孩跟自己的目标有接觸,也不管是不是自己誤會了。
“誰……誰是齊山,我不認識啊。”
于南是肯定不認識齊山的,他完全不知道蔣蓉之前誤會地看到了那一幕,不過此刻的于南仿佛看出了一些端倪。
“美女警察,我不認識你說的人,咱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
“我親眼看見你從齊山的包間裏走出來的,你趕緊說你們有什麽關系吧,是不是在交易毒品。”
很顯然蔣蓉不相信于南,她最相信的還是自己的眼睛,隻有自己看到的才是真實的。
“跟我一起喝酒唱歌的人叫做王斌啊,是個制衣廠的廠長,你說的齊山是不是他,如果是的話你就趕緊去把他綁了吧。”
于南早已經忘記了他剛剛無意中進入了齊山的包間而又無意中被蔣蓉看到了,他以爲蔣蓉所說的交易毒品的人是王斌,此時于南心裏還陣陣害怕,心想自己若是和一個交易毒品的人有了聯系才是最可悲的事情。
“别給我找不自在,我明明看到你進的齊山的包間,你最好全給我交待清楚了,否則我就先把你扭回警察局。”
蔣蓉的槍依舊在于南的頭上頂着,她絲毫沒有相信于南的話,她現在心裏隻有一個念想,就是讓于南交待他跟大毒枭齊山的關系。
于南特别無奈,他本來在羊城玩的很高興,可是還沒有高興幾天就成了蔣蓉的階下囚,這是他第二次被人拿槍指着,第一次有翟偉保護着自己,可是這次不會有人來保護自己了,因爲對方就是一個警察。
“警察姐姐,我隻是一個高中生,你不要這樣啊,我除了自己做點小生意以外就沒有其他收入,況且我的生意也是正當生意啊,我不會閑得慌去販賣毒品的。”
聽于南這麽一說蔣蓉倒是開始細想了,對方隻不過是一個高中生,來羊城跟着齊山販賣毒品實在沒有必要。但是二人都是石州市人,而且于南從齊山的包間走了出來,單單是這兩點應該就可以确認于南肯定有參與販毒。
蔣蓉從門口指着齊山的包間,然後向于南問道:
“那裏,就是你剛剛走出來的包間,裏面一共有多少個人,他們是不是在進行毒品交易。”
此刻于南才恍然大悟,然後苦笑着答道:
“警察姐姐,我剛剛是無意中進入到他們那間的,我之前一直在他們對面的那個包間裏玩,我就說你認錯人了吧。”
不過蔣蓉并沒有打算相信于南,而是拿着槍托照他腦袋打了一下,“給我老實點,你最好說出來我想知道的東西。”
于南已經被蔣蓉激怒了,他也不管對方是不是警察了,被槍托打了一擊之後便氣急而喊道:
“我說了我不認識就是不認識,你還想怎麽樣!沒完了嗎!”
于南說話的同時還把蔣蓉推倒在地上,包間内放着音樂,再加上隔音技術好,所以沒有人聽到了于南的吼聲,但是在房間裏的蔣蓉就不一樣了,她被于南的樣子吓到了,這個男孩在自己看來不過是一個窮小子,但是上次自從見他坐飛機後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雖說蔣蓉心裏還是有點看不起于南,可是看現在于南激動的樣子也不像是裝出來的,何況一個不到二十歲的男孩要想找販毒的渠道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好吧,我相信你,你跟我說說你剛才進去都看到了些什麽吧。”
蔣蓉理解了眼前的大男孩,她相信對方不會騙自己了,于是便問于南看到了些什麽。
“裏邊的客人應該是有兩個,還有幾個小姐在陪着他們,具體談什麽我就不知道了,行了,我可以走了嗎?”
于南一點也不願意跟蔣蓉再呆在一起了,每次遇到這個女人都非常晦氣,于是便想回到自己的包間。
“好吧,你走吧,不過你最好不要向齊山告密,他是涉嫌犯罪的人,你最好也可以幫我一起抓住他。”
蔣蓉知道上次砸車行爲時于南的表現,如果于南肯幫自己制服齊山的話,那就不需要再多的人手了,而且這也有利于自己升職。
“對不起,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們警察了,我從來不幫奴才們幹活。”
說完于南便離開了蔣蓉的包間,隻剩下蔣蓉一個人在裏面生悶氣,如果蔣蓉記憶力不衰弱的話,一定會記得當初于南在飛機上羞辱警察那一幕。
看着于南離去的身影,蔣蓉氣不打一處來,想到自己辛辛苦苦來調查嫌疑人的行蹤,還被人這樣羞辱,她有的時候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做了些什麽對不起别人的事情。
“算了,不管那麽多了,先混進去再說吧。”蔣蓉自語道。
蔣蓉找到了新尊KTV的經理,然後出示了自己的證件,并且向對方要求道:
“給我一套你們服務員的衣服,我要混進那間包間。”
“對不起,小姐,我們不能這麽做。”經理很明顯地拒絕了蔣蓉的要求。
“我是警察,我要來調查一個販賣毒品案件,請你們配合。”蔣蓉還以爲對方不知道自己是警察。
“對不起,小姐,我們要爲我們顧客保密,所以您的要求我們做不到。”那個經理依然是淡淡地微笑着。
“我都跟你說了,我是警察!”
“對不起,小姐,警察也一樣,我們新尊KTV有義務保護客人的隐私不被侵犯。”經理知道自己的老闆财大勢大,所以根本就沒有把警察放在眼裏,就在平時羊城警察開展的許多專項行動都不敢拿新尊KTV下手,所以經理有相當的自信。
蔣蓉已經無語了,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人間,她從來沒有想到過羊城的惡勢力竟然這麽嚣張,真的警察在眼前都敢當做看不見,可是現在事實已經發生了,不單單是于南不聽她的話,就連一個KTV的經理都不聽她的話,她已經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當一個警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