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難道姨夫今天允許你出來放縱了?”蔣蓉驚訝地看着眼前的這個青年男子,他是自己的表哥,吳廣超。
“我爸最近在部隊裏忙着其他的事情呢,沒有時間管我,所以我也出來樂呵樂呵了。”吳廣超笑着說道,跟随在他身邊還有一個像是助手似的中年男子。
“這是我的男朋友,于南。這是我的好姐妹,李婉亭。”蔣蓉在介紹李婉亭的時候故意介紹的模棱兩可,反正對方也聽不出來有什麽不适合的地方。
于南一看是蔣蓉的表哥,就趕緊起身跟對方握手道:
“表哥你好,我叫于南。”
“還沒有娶到家呢,你叫什麽表哥,哈哈哈哈。看你年紀好像還不大呢啊?”吳廣超對于南說道。
于南雖說沒有學生的打扮,但是骨子裏散發出來的氣質還是像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的,但是看上去明顯比蔣蓉的年齡小,于南隻是附和了一下,他沒有刻意地去介紹自己的年齡,因爲他害怕對方回去告訴家人以後對蔣蓉不利。
“表哥,你現在還在姨夫的部隊裏當兵嗎?”蔣蓉跟吳廣超也是好長時間沒有見面了,她以前隻是記得吳廣超在部隊裏當兵。
石州市離華夏國首都華都市不過三百公裏,但是在這三百公裏之間駐紮着一個炮兵師,而吳廣超的父親則就是這個炮兵師的師長吳立國,他手下的部隊平時的主要人物就是負責保衛石州市與華都市之間的道路暢通,須知石州市雖然不是什麽風景秀美的城市,但是他卻是整個華夏國交通運輸的咽喉,如果石州市的鐵路被毀了,那麽華夏國南方到首都的鐵路路線也就被毀了,所以這個炮兵師的保衛任務非常重要。
吳廣超的出生也帶有一定的政治因素,這點從蔣蓉的身上就可以看得出來,蔣蓉的媽媽跟吳廣超的媽媽是親姐妹,蔣蓉依靠母親的關系都能當一個警察,可見其家庭背景。
“對了,表哥,我聽我媽說最近大姨身體挺不好的,是有這事嗎?”蔣蓉向吳廣超問道。
“嗨,别提了,最近好像是軍内有什麽調動的意向,我爸不想被調走,他正托關系找人呢,有的時候根本就不回家了,我媽因爲這個非常生氣,就因爲這些事才大病了一場,不然怎麽可能?”吳廣超說起了自己家庭情況來還是有些無奈的,這大概就是高幹家庭裏的無奈吧。
“唉。”蔣蓉聽到自己的姨媽這麽難受,自己也跟着歎氣起來,“姨媽也真是的,身爲女人應該支持男人的工作嗎,算了,過兩天我去找找她去,陪她說說話她就不會這樣了。”
吳廣超聽了蔣蓉的話後便對于南舉着拳頭說道:
“小子,你看看你多幸福,我表妹這樣總是爲男人着想的女人跟了你,你以後可不許欺負她啊,不行小心我的拳頭。”
于南看吳廣超根本就不是自己可以攀比的勢力,再加上是蔣蓉的表哥他也沒有說什麽,雖說對方有點官二代的那種飛揚跋扈,不過總體來說他對這個表哥印象還是不錯的。
“行了,表哥,他哪敢欺負我,借他兩個膽子他也不敢。”蔣蓉說着便推了于南一下。
也不知道是蔣蓉推的力道有些大,還是于南根本就沒有站穩,隻見于南被推倒了,倒地的同時他還将之前喝水用的瓷茶杯給打碎了。
好在于南知道蔣蓉不是故意的,起身之後便叫服務員過來清理了一下,然後說道:
“多少錢,我賠給你們錢就是了。”
“我們這個玻璃杯最少要五十塊。”服務員很快就回答了于南。
衆人聽到這話之後有些不可思議,雖然現在于南是個有錢人了,但是他還沒有傻到花五十塊錢去買一個杯子。
“一個杯子五十塊錢也有點太貴了吧,去把你們經理叫過來,我跟他說說去。”于南沒有理會服務員的舉動,他沒有注意到服務員臉上的那種鄙夷的神情。
齊格一直在後邊看着于南這幫人的舉動,不過他并沒有聽到吳廣超和幾人的對話,否則打死他他也不敢再後來的事情了。
齊格跟自己的一個手下也是帝皇的大堂經理說道:
“去,看看什麽情況,好好訛他們一筆,就說那杯子五百塊。”
本想是讓于南丢丢醜,後來的事情就連齊格也沒有想到會不受自己控制的發生。
那個大堂經理跟随服務員來到了于南的面前,說道:
“先生您好,這個杯子是您打碎的嗎?”
“是的,我先跟你們賠禮道歉,杯子打碎了是我的不對,可是你們一個杯子就要五十塊也有點太過分了吧。”于南相信這個經理是講道理的人,所以便跟對方用非常溫和地語氣說道。
“先生,我想您是搞錯了,這個杯子是我們從法國空運過來的,我們的服務員剛才也沒有說對價格,其實這個杯子的造價是五百塊。”大堂經理雖然笑容滿面,但是心裏早就樂開了花,他自持有齊格罩着就敢肆無忌憚地漫天要價。
這下于南可不幹了,他直接怒吼道:
“什麽!一個杯子要五百塊?你們是不是真當我是冤大頭了?我告訴你們最多這個杯子就配給你們十塊二十塊,多一分也沒有。”
其實那個杯子的造價連十塊錢也沒有,于南認爲自己給對方二十塊已經是很給面子了,就算對方是大洗浴中心也不能這麽欺負顧客。
“先生,我勸你還是把錢付了吧,不然我們可能會用其他的手段了。”那個經理笑容滿面卻又笑裏藏刀地說着,于南知道對方這是在威脅自己。
“你以爲你們是黑社會麽?想要多少錢就要多少錢?”于南依舊怒吼道。
“不錯,我們還就是黑社會了,我們還就是想要多少錢就多少錢了,如果于先生覺得不合理大可以出去以後再報警,不過就算是警察來了我還是這個價錢,五百塊,一分也别想賴掉。”說話的聲音是齊格,這時他走到了于南身邊,得意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