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于南已經不再關心自己的錢财了,毛三每個月都會給他打兩萬塊作爲零花,剩下的利潤全部當做公司的啓動資金,毛三的手裏現在已經有了幾百萬了,照這個情況發展下去他們公司業績追上肯德基是指日可待的。
于南現在學乖了,每天都按部就班地上課,此時的他覺得自己應該學習一下了,不然以後的自己永遠都會是一個白癡的。
于南在班裏看到了姜德海,姜德海顯得比較郁悶,于南趕緊上前關心地問道:
“海哥,怎麽了,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啊,怎麽這麽郁悶呢。”
“于南,我想去當兵了,以前想着高中畢業以後再去當兵,可是現在我已經忍不住了,我覺得我這一生都要獻給軍旅事業,這樣才不會埋沒我的才能。”姜德海不知爲什麽會這樣義憤填膺,那激動的神情好像看見了殺父仇人。
于南打心眼裏并不是特别看得起當兵的人,當然那些軍校出身、特種兵和技術兵除外,因爲在于南的心裏認爲但凡能考上學校的人是不會選擇當兵的,但凡能找到工作的人也不會去選擇當兵的,大學也考不上工作也找不到的人才會去選擇當兵,真正地喜歡打仗的人有幾個呢。
唯獨姜德海是一個例外,他就是想要去當兵,這是他兒時的夢想,他一直都在等待着自己馳騁疆場的那一天。
“海哥,既然想當就去當吧,不過你去當兵的話可是埋沒你這人才了。”于南說道。
于南說的是實話,現在姜德海的成績在班裏是數一數二的,隻要他再勤奮一點考上清華北大也不是遙不可及的事情,如今他非要選擇去當兵,于南隻好這樣勸解了。
“我父母已經同意了,我到了部隊以後除了訓練就是學習了,我發誓要考上軍校。”姜德海一臉堅定,于南也不好再繼續勸說了,除了支持自己的兄弟以外,他什麽辦法都沒有。
石州市郊區,翟偉别墅。
“師傅,我想要去當兵了,這些時間您教會了我很多東西,我不能一直在您老的身邊了,希望您不要生氣。”姜德海對蘇爺說道。
蘇爺一臉落寞,他一生收下的徒弟有很多,也與許多徒弟經曆過生離死别,但是這次是讓他唯一感到有些哀傷的,并不是因爲姜德海太聰明,或許可以說姜德海是太傻了,他隻知道勤奮。
包括于天奇在内,蘇爺的徒弟沒有過像姜德海這麽實在的人,他們或多或少都會有自己的小聰明,隻有姜德海,他任勞任怨,從來沒有過一絲不滿,蘇爺讓他做什麽他都會去做的,因爲他始終認爲自己的師傅讓自己做的就是對的。
“德海,你去吧,老朽有你這樣的徒弟是老朽的榮耀,等你回來如果老朽還活着的話就将那太極拳的最後一式傳給你。”蘇爺落寞道。
蘇爺練得太極拳共分八十一式,他也隻是把八十式的皮毛教給了姜德海,那最後一式不是一般人就可以學到的。
這是翟偉從卧室走出來,他通過于南認識的姜德海,于是二人也早早地成爲了朋友,對于自己的朋友要走,翟偉自然是要表示一些的。
“德海,如果你在部隊有什麽不方便的話就給我哥打電話,這是他的号碼。”翟偉說着便給了姜德海一個電話号碼。
翟偉的哥哥翟力是特種兵,據說從軍已經十五年了,在整個華夏國的軍界都非常熟悉,據說現在已經是大校軍銜了,可是他爲了鍛煉自己一直都在當特種兵。
“好吧,那就謝謝你了兄弟,不過沒什麽事情的話我也不會麻煩大哥的。”
馬上就要進入冬天了,國家征兵的日子也開始了,姜德海在父母的幫助下報了名,盡管學校很不想讓他去,但還是尊重了他自己的意願。
在石州市的火車站,于南和姜德海的父母爲姜德海送行。
“我有可能兩年用不了電話,如果可以的話你不要換電話,兩年以後我聯系你。”姜德海穿着新兵的軍裝對于南講道。
“放心吧,我的電話是不會換的,兩年後我就上大學了,希望你到時候可以複原回來。”于南說着說着就有些流淚了。
“怎麽師傅和翟偉還不來呢,我這都要走了。”姜德海有些落寞,蘇爺和翟偉之前說過要送他的,可是現在馬上就要走了也沒有見到。
“估計他們是有事情吧,火車馬上就要走了,你進去排隊吧。”于南也不知道爲什麽翟偉和蘇爺沒有來,他此刻除了安慰也做不到其他的事情。
姜德海又跟父母寒暄了幾句之後就轉身準備踏上了遠征的火車,他爲了自己的夢想終于起飛了。
“等一等——”這時翟偉和蘇爺終于趕到了。
“你們總算來了。”姜德海喜極而泣。
“德海,來,把這個東西喝了,這時老朽配置的藥水,專門練身體用的。”蘇爺一邊說着一邊取出了一個小酒壺,然後給姜德海滿滿地斟了一杯。
姜德海想都沒有想就喝下去了,他自認爲自己的師傅是從來不會騙自己的。
“那師傅,我就走了,有機會我會給你們打電話的。”姜德海跟幾人道别。
翟偉突然沖上去抱住了姜德海,于南看這樣也沖了上來,三個人抱做一團。
“如果不開心了就回來,不要怕他們,我會幫你擺平的。”翟偉閉眼流着淚說道。
“我會去看你的,回來的時候最好找一個軍花當老婆。”于南也流淚囑咐道。
姜德海已經泣不成聲了,他不知道要說些什麽了,隻好哼着自己那首最熟悉的旋律,同時也是三人最熟悉的旋律。
“兄弟,你的兄弟就在這裏,不管出了什麽事,哥幾個挺你,兄弟!”
上一次三人同時唱響這首歌的時候是于南剛剛跟李婉亭在一起的時候,那個時候他們是因爲誤會,而這個時候,他們是因爲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