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了華夏國的傳統服飾,不能不提旗袍,這是當初孫文先生設計的女性服飾,但是這也是從螨族服飾上改良的,這也是爲什麽旗袍當中會有一個旗字了,因爲它原本就是旗人才穿的。
于南看孫宇有些不解,于是便準備将漢裝的優缺點簡單地說一下。
“孫哥,漢裝畢竟是傳統服飾,想讓這身衣服像古代那樣每個人都穿是很顯然不可能的,而且漢裝主流的禮服是寬袍大袖的,在平時穿着工作也是有點不方便的,所以你需要進行一定的改良。”于南簡略地将漢裝的優缺點說了出來,孫宇在一旁連連點頭。
其實一直以來人們對漢裝都有一個誤區,那就是行動不方便,其實漢裝真正穿起來行動不方便的也隻有禮服,那種寬袍大袖也是電視當中一些文人墨客或者官員們才穿的,而古代的老百姓穿的往往是一種叫做短打的分類,這種服飾并不影響日常的勞作。
“那按照于老弟的觀點,就是說,我們可以提倡人們在過年過節的時候穿上那種寬袍大袖的禮服,而平時就是建議他們穿那種非常方便的短打了?”孫宇好奇地問道。
“正是如此,不過,單一的短打并不能讓你成功,現在畢竟是二十一世紀了,人們總要跟得上潮流,我倒是覺得可以将短打改良一下,設計成年輕人喜歡穿的,在其中加入一點時尚的元素,這樣一來年輕的一輩就不會抗拒這種古老的東西了。”于南終于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他想要讓人們接受漢裝。
孫宇暗自想了一下,覺得這是一個可行的辦法,如果一旦做成功了,他甚至可以有機會名留青史了,兩千年後人們會一直記得這位複興漢裝的先驅的。
“好,就這麽定了,我馬上就找設計師,對于怎麽樣将漢裝短打改良他們有更高深的見解,那些寬袍大袖查查資料應該可以馬上就能生産了。”孫宇是個想到就要幹的人,他已經準備好了要再一次在服裝界攪和個天翻地覆了。
“對啊,這才對啊,到時候孫哥隻要你宣傳好一點,那麽賺錢就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了,除了賺錢以外,你孫哥的名聲以後也會很響亮的,整個華夏國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漢人,如果漢人都穿起了自己的民族服飾,那你孫哥就是就是振興華夏的第一人啊。”于南說着說着便向孫宇敬了一杯酒。
“是啊,現在光是想想我就覺得解氣了,這不單單是掙錢的事,能當個大英雄是讓我感覺最爽的事情了。”孫宇也是一飲而盡說道。
“不過……于老弟……我還是有點事情……”孫宇喝完酒之後才想起了自己的正題,此刻他倒是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怎麽了?孫哥有什麽事情就說,還是那句話,隻要能幫得上忙的你就吱一聲。”于南現在是越來越爽朗了,俨然一個江湖大哥。
孫宇撓了撓頭不知道是說好還是不說好,糾結了一會過後他還是決定說出來了。
“是這樣,于老弟,我之前沒跟你說實話,其實我的廠子已經有兩個月沒開工了,而且我這個人平時大手大腳慣了,根本就沒有攢下什麽錢,工人的工資、以前的購買原材料的錢、還有廠房的費用已經讓我快入不敷出了,如今讓我新開辟漢裝的話,肯定會要需一筆資金的,不然的話我想辦也辦不起來啊。”孫宇總算是道出了事情,不過這實情倒是讓于南大爲驚訝,他沒有想到堂堂八匹狼服裝廠已經快到了瀕臨破産的地步了,而孫宇之前卻是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任何悲情的色彩。
于南喝了一口酒,然後搖了搖頭笑道:
“呵呵,孫哥啊,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你了,你好歹也是一個大老闆了,竟然讓廠子落到了這步田地,這跟您以前的名聲可是有點不相符啊。”
“沒辦法啊,我就是一個喜歡風光的人,所以表面上看着我還是沒有什麽變化的,其實内裏的痛苦也隻有我自己知道。”孫宇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對于跟于南說出實話他還是有些不能接受的,不過這個時候也不是他該藥面子的時候了。
“孫哥,您直接說吧,要多少,隻要我有我就拿出來。”于南笑着對孫宇說道。
其實就算孫宇不說的話于南也想要分一杯羹的,因爲複興漢裝這項事業實在是太過于偉大了,二人很有可能會因此而名留青史,所以于南也想要摻和一腳,何況他本意也想在服裝界裏闖出一番名堂,這無疑是一個非常棒的機會。
“呃……呃……這樣,其實我需要……需要……少說也要……一千萬。”孫宇此刻一點也沒有大哥的風度了,他更像是一個小媳婦一樣。
于南聽到了這個數字之後覺得自己聽錯了,可是轉念一想他覺得好像也沒有什麽錯,畢竟自己從來沒有幹過服裝這一行,具體開辟一個新品種需要多少錢他也不知道。
“這……這麽多。”于南差異地問道。
“其實這不算多了,畢竟咱們搞得是新玩意,必須要一步到位讓大部分人都接受,所以在廣告、銷售、宣傳上一點都馬虎不得,我算了算,如果事情順利的話,咱們這一千萬大概兩年之後就可以回本了。”孫宇此時才像是一個行家。
于南心想,果然隔行如隔山,他一直以爲服裝業是一個很好搞的行業,可是現在才發現原來這裏也很難,如果按照兩年才能回本的話,那麽賣漢裝還不如他賣泡飯掙得多呢,但是這意義卻不一樣了,畢竟人們可以不吃泡飯,但是華夏國不能沒有真正的民族服飾,這其中究竟孰重孰輕于南是非常清楚的,如果可以的話,就是一步登天。就是一步登天還是一步邁進萬丈深淵,這對于南來說是一個非常大的考驗,稍有不慎就功虧一篑了,而且他苦心一年來打下的基業也會随之毀于一旦的,這個賭冒得風險有些過于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