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三沒有讓于南等待過多的時間,隻是兩個小時他就把之前所承諾的七百萬拿來了,對于于南的命令他是從來不會違背的,當然他也給毛氏餐飲留下了足夠運轉的資金,他相信于南不會傻到把這幾家快餐店放棄的。
周蝶也隻比于南晚來了半個小時,程海榮這次非常爽快,由于有過一次合作了,所以這次他根本就沒有考慮,直接便把五百萬的貸款交給了周蝶。
“寶貝兒,你總算來了,再晚點的話我們就不能夠結賬了,吃霸王餐被打出去是很難堪的。”于南說笑着摟住了周蝶,雖說以前他對周蝶還有一絲怨恨,不過現在更多是愛意濃濃,就像對待自己其他的那幾個老婆一樣。
接過了兩張卡之後,于南将其交給了孫宇。
“孫哥,這是一千二百萬,全權交給你負責了,希望你可以好好地利用他,能不能名留青史,可就要看你的了。”于南将卡交給了孫宇,然後便跟周蝶親熱了起來,仿佛那兩張卡跟自己毫無關系一樣。
孫宇戰戰兢兢地接過了銀行卡,心中除了感動以外,還有些許的佩服,他回想起自己十八歲的時候,那個時候自己也隻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愣頭青小子,而眼前的于南卻做到了許多同齡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于老弟,什麽都不說了,一切都在酒裏,我孫宇發誓,這輩子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那麽就不會有你于南受傷害的時候。”說完,孫宇便一飲而盡,雖然他說的隻是豪言壯語,可是誰能知道多年以後,他最終實現了這句諾言。
四人很歡快地在楚風樓吃完了這頓飯,新的漢明風韻公司也算是敲定的了,隻要注冊下來,孫宇就會立即籌辦下去的。
吃完飯後,孫宇徑自離開了,毛三開車載着于南和周蝶準備送他們回家。
“老闆,有些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講。”毛三有些狐疑地問道。
“毛哥,你有什麽話就直接說吧,我什麽時候跟你還用藏着掖着了。”于南知道毛三肯定是有很重要的話要說,不然以他印象中的毛三是不會用這樣的語氣說出來的。
“老闆,你花出去多少錢我都沒有權利過問的,而且你們做漢裝我也是非常支持的,可是這個孫總的對手是誰,你知道嗎?”毛三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知道啊,孫哥在這個行業裏唯一的對手不就是王若華嗎,雖然他的公司比較大,可是再大也大不過民族感情吧,這次一定要好好發展新公司。”于南以爲毛三隻是爲他們的新公司擔憂,所以便随便說了幾句。
“老闆,王若華根本就不是一個簡單的人。”毛三苦笑地說道。
這一下于南打了一個激靈,他知道毛三肯定是有非常重要的話了,應該是他對王若華比較了解。
“你知道些什麽情況,趕緊說出來。”于南之前的酒意也被完全驚醒了,現在的他非常冷靜,生怕自己一個不留神就沒有聽到什麽話。
“唉。”毛三歎了歎氣,然後落寞地說道:“好了,老闆,事到如今我也就跟您說了吧,我老婆,以前就是跟王若華跑了……”
毛三很明顯是不願意說出這樣的話,但是于南了解,毛三絕對不是那種無病呻吟的人,他肯定還有自己的潛台詞,否則的話他是不可能自己揭自己傷疤的。
“你繼續說,毛哥。”于南睜大了眼睛,他知道自己似乎會遇到什麽阻力了。
“事情是這樣的,當然我窮困潦倒,我老婆就被一個王姓商人包養了,後來我查找了很長時間,才知道這個王姓商人就是王若華,也就是服裝界裏的王巨頭,本來我想也沒什麽,畢竟是我自己沒能力,如果她能找到一個好的歸屬也不是一件壞事。但是後來我卻發現有些不對了,說實話我跟我老婆當時還沒有恩斷義絕,每年總會見上幾次面的,但是我發現她的身體是越來越不好了,起初我還以爲她隻是病了,但是後來我才發現,那個王若華早就結婚了,而且他的老婆發現了他在外面包養情婦,也不知道他老婆用了什麽邪法子,讓我老婆就生病了,結果沒過多長時間我老婆就死了。”
毛三仿佛是在講别人的故事一般,但是他自己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親身經曆的,自己的痛楚也隻有自己知道。
于南有些傷感,包括周蝶在内都有些傷感,他們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毛三,此刻車廂内一片寂靜。
“你接着說吧,毛哥,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吧。”于南知道,毛三絕對不會隻是想給自己講故事這麽簡單,他一定還有想要說的話沒有說到。
“我老婆去世之後,我便想要查一下誰是幕後黑手,可是我的能力畢竟沒有到達那種地步,但我還是查了一下簡單的情況,那就是王若華根本就不算是什麽,在他的背後,似乎有一股更強大的力量,而這股力量就是他的老婆,或許也可以說是他的嶽父了。”毛三總算把自己想要說的話說出來了。
于南感覺到了一絲冷意,他自己跟王磊是有些過節的,雖然說之前二人的恩怨已經全部一筆勾銷了,但是現在這樣很有可能王家是不會饒恕自己的,或者說對方并沒有看上自己這個菜鳥,或者說對方一直在找機會,再或者說他們知道了自己跟翟家的關系而不動手了。
“毛哥,真的隻是這樣嗎?”于南還想要再了解一下。
“是的,老闆,我也隻知道這麽多事情了,其他的事情以我的能力是根本不可能調查出來的,我說這番話的目的也隻是希望老闆您能多留一個心眼,王若華的公司能發展起來,根本就不是靠着他自己的能力。”毛三說道。
于南心想這還真的是一個意外收獲了,不過他倒是覺得王若華應該沒有那麽可怕,畢竟他現在也隻是一個服裝公司的老總,在華夏國,像他這樣的老闆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了,應該是不足爲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