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你的女兒,今天我們不會要你命的!”何龍向楊半深大吼道,他身爲一個警察,是不可能放任人質不管的,因爲他還沒有到泯滅良知的地步。
“哈哈哈,死?要我命?我當然知道你們不會要我的命,但是落到你們手裏以後老子還可能有活路嗎,不被你們整死行嗎?今天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你們抓住的,那生不如死的感覺老子可不想忍受也不能忍受!”楊半深已經瘋了,他最後的理智已經被丢掉了。
于南也笑了,不過他是對蘇爺的嘲笑。
“蘇爺,這就是你們辦的事情,竟然讓他将自己的女兒當做人質,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利益與秘密嗎,原來你們都是一群冷血無情的人。”于南依舊是被蘇爺鉗制着,雖然形象并不好看,但是現在他的心氣好像比蘇爺要高出不少。
蘇爺說不出話來,他也不知道爲什麽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不過他不像是何龍那樣,楊夢晴的死活與他根本就沒有半點關系。
“何龍,上去抓他!”蘇爺對何龍怒吼道。
何龍不爲所動,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拒絕自己老師的話。
“蘇老師,對不起,我是警察!”何龍沒有答應蘇爺的要求,他明白自己的身份,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隻知道爲了翟家的利益而奮鬥的人了,身爲一個警察,是要保護好自己該保護的每一個人,包括楊夢晴。
“你說什麽!你知道楊半深是什麽人嗎?”蘇爺顯然被何龍的拒絕給吓到了,他還在懷疑爲什麽何龍會突然間精神失常呢。
“蘇老師,我知道我自己該做什麽,或許人命在您的眼裏并不算是什麽,但是現在的我早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我了,我是一個警察,以前是,現在也是,我的任務就是保護平民不受傷害,抱歉,現在的情形您也已經看到了,您說的要求我做不到。”何龍再一次斬釘截鐵地拒絕了蘇爺的要求,這樣一來倒是蘇爺有些絕望了。
楊夢晴現在已經悲痛欲絕了,無論在什麽時候她都會向着自己的家人,因爲楊半深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可就是自己的父親卻拿自己當成了來威脅警察,以前那個對自己慈愛的父親早已經煙消雲散了。
“爸爸……爸爸……”楊夢晴隻是小聲地抽泣,她不明白世界爲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同樣她也不明白爲什麽會有這麽多人來難爲自己的父親楊半深。
楊半深現在已經有些冷靜了,他唯一的目的就是要逃出去,不管逃到哪裏都可以,他堅信裂組織裏會有人來接應他的,隻要能逃出這裏,逃到倭國,那麽今後依然是高枕無憂的生活,而且再也不會害怕翟家人了。
“楊半深!你還是人麽!小晴可是你的女兒,連我這個做哥哥都不會忍心對她下手,你可是她的父親啊!”于南依舊是貓着腰,不過他說的話卻是擲地有聲,盡管平時他很讨厭楊半深,但是他從來沒有将怒氣撒到過楊夢晴的身上,因爲他還是分得清是非的。
“我是什麽人用你這個小雜種管麽,隻要能活着逃出去怎麽着都行,幾年前我能親手殺死你的父親,幾年前後我依然可以拿我的女兒當成要挾你們的條件,你們能奈我何?”楊半深現在爲了活命已經是狗急跳牆了。
當楊夢晴聽到了自己父親說出這段話的時候,滿臉的絕望充斥在她的腦間,她一直都不會相信自己能遇到這樣的事情,但是現在事實已經發生了,她卻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那是自己最親愛的父親啊。
“爸爸……您真的要這麽絕情嗎?”楊夢晴滿是淚水的眼看着楊半深問道。
楊半深雖然有一絲心痛,但是他還是毅然決然地這麽做了,他認爲自己的命總比自己女兒的命值錢,攤上這樣一個父親,也算是楊夢晴遭罪了。
“何龍!!!趕緊動手吧,難道你真的想眼睜睜地看着楊半深這麽爲所欲爲嗎?”蘇爺還是在鉗制着于南,他不相信自己的學生現在會變成這個樣子。
何龍依舊是不爲所動,但是他并不會放楊半深走的,他爲了保護楊夢晴的安全不得已要對楊半深做一些妥協,因爲他不是一個冷血的警察。
“楊半深,隻要你放開人質,咱們什麽事情都可以談,好嗎?”何龍已經開始對楊半深服軟了,當然這樣的話是随便一個談判專家都可以說出來的,但凡一個有點智商的劫匪就不會對這句話的真實性抱有什麽幻想的。
“呸!你們警察的話也能信?我告訴你何龍,最好你現在給我讓開一條路,否則我女兒今天就要死在這裏了,然後我也會自殺的,你們不是想要知道我所知道的那些秘密嗎,等我死後就什麽事情也沒有了,所謂的翟家複興,全都他媽是狗屁!”楊半深現在不光是拿自己的女兒來威脅衆人了,現在他也明白了自己的價值。
蘇爺确實被楊半深的話吓到了,在他的眼裏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去死,但是唯獨楊半深不行,他的重要性别人不了解他蘇爺是了解的,很顯然自殺這樣的威脅比擁有一個人質更加可靠。
“放開我!放開我!蘇逸峰,枉我天天叫你蘇爺,你就是這樣的人麽,現在你們也得不到想要的東西,索性就讓我殺了他吧!”于南已經有些缺氧了,在他聽到楊半深想要自殺的時候他有些急躁了,因爲在他的眼裏,讓楊半深自殺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小雜種,你充其量隻不過是一個棋子罷了,你以爲翟家人會高看你一眼麽,還不是因爲你有一個天才的老爹啊,哈哈哈哈!”楊半深不管在什麽時候都要在口頭上占有優勢,說實話現在的情形還是比較利于他的,隻要他能一直威脅下去,那麽逃離這裏并不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