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鎮甯跟玉飛刀是在魯家公輸議事廳裏談話,如果以相同的高度向西移動五十公裏的話,那麽正好就是翟家的墨英閣所在地。
翟正輝正在召開墨英閣會議,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任何牽絆了,翟老太爺已經被他軟禁起來了,這些所謂的墨英閣長老也不過是一群聽任他發号施令的随從罷了,盡管這些長老的輩分都比他要高,但是在翟家,他翟正輝已經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了。
“各位長老們,正輝現在已經是家主了,希望各位以後可以配合我。”翟正輝的說話中根本就沒有任何誠意,他覺得自己不需要對這些長老們有任何誠意。
隻是簡單了交待一些工作事項,翟正輝便離開了墨英閣,這個所謂的翟家決策機構在他的眼裏來說也不過就是一個擺設,在翟正輝的眼裏他們隻要能夠維持家族的各個産業可以正常運轉就行了,沒必要讓他們登鼻子上臉。
“老爺,大少爺領着小姐回來了。”石星作爲翟正輝的陪同師爺便一直跟在他的身旁,所有的雜七雜八的事情翟正輝都交由他來處理,有的時候石星的權力比那些墨英閣的長老還要大,這便是蘇爺一直想要争取的原因。
“哦?小力跟小潔回來了?他們回來做什麽。”翟正輝不知道自己的這兩個孩子有什麽事情,翟力還可以,他每年都會回家一次到兩次,但是翟潔就不同了,這個女兒連翟正輝自己都不怎麽見到。
“老爸,我們就不能回來嗎?看您好像也不希望我們回來,不行的話我們可就走了哦。”一個輕盈的女孩聲音傳入到了翟正輝的耳中,即使不用眼睛看,翟正輝也知道,是自己的小女兒回來了。
翟潔落落大方地站在翟正輝面前,隻是她帶着一個大墨鏡,讓陌生人根本就看不出她的樣貌。
“爸,這次小潔剛開完演唱會,閑着沒事就想要回來一趟,我正好也沒什麽事情,就回來看看您和爺爺。”翟力到底是個大人了,他懂得應該怎麽樣跟自己的父親說話。
每天的明争暗鬥讓翟正輝心力憔悴,但是在自己的兒女面前他卻感到了一絲輕松和愉悅,雖說平時他手把手教導的孩子隻有翟偉,但是翟力跟翟潔并不是他所疏遠的,實在是因爲他們的工作比較忙。
“呵呵,沒想到咱們小潔現在都成了大明星了啊,唉,真沒想到啊。”翟正輝的眼睛裏閃爍着幾絲淚光,那是久違的親情。
“老爸,你别聽大哥瞎說,我哪有那麽出名,隻不過前兩天心情好了就去華都市的工體裝修了一下,然後随便唱了幾首歌,誰知道竟然引來了幾萬人來觀看,後來索性就辦了一場演唱會。”翟潔俏皮地說道,可是她又怎麽知道這輕描淡寫的幾句是所有小明星追逐了一生的夢想呢。
翟正輝很欣慰,從小他對自己的小女兒教育就不是很嚴格,所以她才能發揮自己的特長,加上翟潔自幼就喜歡藝術,這樣一來她在這條道路上才走的比較穩健,不像是翟偉,他從小接受的就是那種類似于宮廷教育的管束,一心在培養一個大家族應該有的涵養。
“怎麽樣,小力,最近部隊忙不忙。”翟正輝也時刻關心着自己的大兒子翟力,相比起翟偉來,翟力不論從能力還是智商上都高于翟偉,但是若要比起心狠手辣與交友廣泛的話,那麽翟力就差着一大截了,所以翟力注定隻能當一個帥才,但是這些翟正輝是不知道的,他對這兩個接班人目前都沒有明确的偏袒迹象,如果翟力當初不想當兵的話,現在一定是跟翟偉一樣去管理那些什麽鳥公司了。
“部隊還是那樣,最近任務挺少的,我也閑下來了,不過前一陣可把我忙壞了。”翟力有些發牢騷地說了幾句。
“哦?什麽事情?還有事情能忙到我的兒子嗎?”翟正輝從翟力的話中似乎感覺到了并不是像他說的那樣簡單。
“小偉的那個結拜兄弟您知道吧,就是叫于南的那個。”翟力問道。
“知道啊,說到底他還算是你的幹弟弟,我的幹兒子呢。”翟正輝一提起于南就比較欣賞,一來是由于于天奇那個天才先入爲主的印象,二來是于南最近一段時間來的表現,這都是令翟正輝稱贊的原因。
“上次也不知道他的一個親戚抽什麽瘋,在石州市的一個洗浴中心給砸了,原本他們這事情已經過去了,可是前幾天不知道上邊又想起什麽了,突然就下令把那個吳立國給撤職了,查來查去查到了咱們翟家,這樣上邊才罷休,由于都是軍中的事情,所以上邊就把這個事情交給我了,我看也是于南的親戚,就給那個吳立國降了一級,這事才算是了結。”翟力說的事情就是上次吳廣超借着自己老爹的名義将齊格的帝皇給砸了的事情,隻是沒想到這個事情竟然會驚動到上層。
“哦?這麽點小事啊,你說這些幹什麽。”翟正輝不知道翟力想要說的真正目的是什麽,但是他自己的兒子是不會無緣無故就說這些的。
“本來事情也不大,不過我要跟您說的是,這個于南究竟是什麽來頭,看樣子他就算不靠着咱們翟家也有不小的勢力了,讓這樣的人天天跟在小偉的身旁我怕不安全啊,萬一這個人是魯家派來的卧底呢,這樣的話小偉不是太危險了麽。”翟力用一種義憤填膺的心情說道,顯得他好像非常在乎翟偉的安危一樣。
翟力到底是不知道于南的身份,身爲最偉大的天才于天奇的兒子他自然是一個家族要拉攏的對象,而且在翟正輝的眼裏這還是一個可以利用到的人,這些事情翟力是不知道的,他每天在部隊裏訓練和執行任務,家族裏的事情基本上就不怎麽管,所以在一定的程度上他對于南還是有一定的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