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姐的引導下,于南來到了一個可以刷卡打電話的地方,其實跟普通的電話也沒有什麽區别,隻是多了一個可以刷卡的卡槽。
馮曉昕興奮地跑到了電話旁邊,然後給家裏撥去了電話。
“喂,蓉姐姐,你猜我們現在在哪呢。”馮曉昕興奮地說道。
“啊,這麽快就到法國了嗎,不能啊,不是說要飛二十個小時左右嗎,難道說你們還沒有走嗎?”電話另一頭的蔣蓉有些着急,因爲在她的印象當中能打電話肯定不會是在飛機上,要麽二人還沒有走,要麽就是已經到了,他們三人坐得又不是宇宙飛船,不可能這麽快就到法國的,所以蔣蓉便覺得他們是因爲飛機延誤了。
“不是啦,蓉姐姐,我們現在是在飛機上給你打過去的,就是告訴你一聲我們很安全的,讓姐姐們不要再擔心了啊。”馮曉昕俏皮地對着蔣蓉說道。
就在于南三人臨走的前一天晚上,蔣蓉還叮囑着馮曉昕一定要好好照顧于南,關于什麽氣候溫度之類的一大堆問題都說道了,尤其是讓他們到達了目的地之後一定要先打個電話過來,否則家裏邊這些女人們就要炸開鍋了。
于南接過了電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每天都跟自己的這些老婆在一起,那些甜言蜜語也早就說幹淨了,這是于南第一次因爲不知道跟自己的老婆說什麽而啞口無言。
“你們……還好嗎?”于南憋了半天就問出了一句這樣的話。
“很好,你也要好好的啊,那邊天氣跟咱們這邊不一樣,别因爲溫差太大而搞得感冒了。”蔣蓉關心地說道,她知道自己的老公平時根本就不注意穿着,所以被凍得感冒也算是家常便飯了。
“嗯,我知道了。”于南除了應付這份關懷還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盡管他搜腸刮肚想要說出一些情人間該藥說出來的話,可仍舊是無法開口。
轉眼間五分鍾就過去了,二人皆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是好。
“我想你。”蔣蓉在等待了大概五分鍾的相對沉默之後才緩緩開口。
“我也想你。”于南的眼裏噙着淚水,即便是剛剛跟自己的愛人們分開了半天的時間而已,他已經有些欲罷不能了。
“一定要好好的,我們都等着你回來。”蔣蓉那邊明顯地有了一些抽泣的聲音,不過她還是忍着不想讓于南聽到。
“寶貝,你看你哭什麽哭啊,不過就是一個星期嘛,我又不是再也不回去了,不至于啊,别哭了。”于南發覺了對方有些不對勁,可是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愛到了深處,哪怕一刻也不願意分開,何況還是一個星期呢。
“讨厭,我才沒哭呢,哇——老公,我想你,才這麽短時間沒見到你我就已經受不了了。”蔣蓉再也忍不住了,她對自己男人是什麽感情她是知道的。當愛進入了骨髓,要把戀人分開是一件血淋淋的事情——某法國詩人。
“好了,好了,我現在恨不得馬上就回去,早知道就不出來旅遊了,真是給自己沒事找罪受。”于南有些生氣地喊道。
現在于南是真的有這種感覺了,不管人到哪裏,沒有自己的愛人陪伴都是徒勞的,如果有了自己愛的人在身旁,那麽哪裏都可以當做是自己的家了。
“别,我不哭了,都怪我,讓你旅遊都搞得沒心情了,好了,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這樣的電話一定很貴吧,我就不打攪你們了,拜拜。”蔣蓉含着淚挂上了電話,她知道自己不能在這樣繼續搞下去了,否則于南真的有可能會突然跑回來的,爲了讓于南能夠好好地在法國玩一圈,挂上電話是她最好的選擇。
于南也趕緊恢複了一下狀态,他知道自己是不能以這樣的心态去法國旅遊的,既然出來就要高高興興的,剛剛的自己實在有些過于兒女情長了,這也隻是第一次分别,以後自己的事業一旦做大了還會有許多次這樣分别的時候,難道到了那個時候自己每天都要這麽扭扭捏捏的麽,真的是太不像一個男人了。
“先生您好,這是您的賬單,請簽下字。”那個空姐将于南剛才打的電話費賬單打印了出來,然後準備讓其簽字确認。
原本于南準備順手就簽字了,可是當他看到了數字以後才發覺自己當了一次冤大頭,剛才那一個電話竟然相當于華夏國貨币一千多塊錢了。
“這麽貴啊?”于南不解地問道。
雖然于南是一個有錢人,但是他自認爲布什一個冤大頭,所以在有些事情上他還是覺得自己應該争一争的,畢竟他從來沒有打過這麽貴的電話。
“先生您好,這個電話是人們在有緊急事務的時候才會選擇使用的,而且我們收的也隻是一些成本費用,由于咱們現在是在空中,所以通訊起來會有許多麻煩,剛才您的電話信号是走了許多程序才到達對方電話裏的,所以這個價錢是非常合理的。”空姐如果再将下去的話就會說一些專業的知識了。
“好好好,就這樣吧,反正出來玩就是花錢的,管他花在哪呢。”于南笑着接過了賬單謬見非常爽快地在上面簽字,不過他心裏想的卻是以後再也不在飛機上打電話了,真特娘的貴。
那個空姐由于一直在于南的身旁,所以于南剛剛打電話的聲音她也都聽到了,她原本以爲于南會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跟别人商量,沒想到他隻是要跟自己的女朋友說些情話,這個談戀愛的成本可實在是太高了啊,那空姐不禁想入非非,心想自己的男朋友什麽時候能向自己這樣浪漫一次呢。
在經過了一天一夜二十多個小時的飛行,于南、馮曉昕、楊夢晴三人終于來到了法國的首都巴黎,雖然說一路舟車勞頓有些疲乏,不過三人還是非常興奮的。
“讓我們盡情地玩吧!”于南向着兩個女孩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