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走你就他媽的快走!别耽誤時間了。”王磊已經筋疲力盡了,他也不知道還能這樣勾着這個忍者多長時間。
于南已經堅持不住了,隻見忍者刀從他的手中滑了出來。
當忍者刀脫離于南手心的那一刻,他知道一切便已經完了,等待自己的似乎隻剩下被屠戮了,不過死就死吧,于南的心中也不會有什麽懼怕的感覺了。
而忍者似乎對于南的興趣并不大,當他看見自己的忍者刀已經脫離控制的時候,他一刀便刺進了王磊的體内。
“啊——”王磊發出了一聲慘叫,忍者刀的鋒利是常人難以想象的,往往一刀就可以置人于死地。
于南想要幫忙,可是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力氣了,而且号稱不會讓自己負傷的變裝技能在這個時候也不知道爲什麽失效了,他的手已經被忍者刀劃出了一道傷口了,怕是連最基本的動作都做不出來了吧。
忍者發怒了,他一刀一刀将王磊推向了死亡的邊緣,于南卻在一邊慘笑了起來。
并不是嘲笑王磊,而是自嘲,如果他之前不跟翟偉通話的話,那麽英德聯軍就不會來進攻法國,如果法國不遭到攻擊的話,那麽現在應該會有大批的部隊會回來保護自己和王磊,可是現在說這些已經太晚了。
于南知道,現在王磊的慘痛過不了多一會都會轉嫁到自己的身上,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其實現在跳下車的話他還是有一絲逃生的可能,可是他怎麽能把王磊一個人丢在這裏呢,那樣無恥的事情他是做不出來的,要死便死在一起好了。
何況現在已經受傷的他也跑不了多遠,這個忍者一旦解決了王磊之後便會回來殺掉他,逃跑也不過是多活幾分鍾罷了。
“王磊,下輩子,真的希望跟你做兄弟。”于南流淚了,他說的是真心話,現在他才感覺到王磊是一個值得交往的人,以前對他的偏見現在都已經煙消雲散了,他真心的希望二人來世可以做兄弟,就像翟偉和姜德海一樣。
“别他媽的廢話了,你趕緊跳下車,趕緊逃,能逃多遠逃多遠。”王磊的口中已經開始往外噴血了,看來忍者刀已經傷到了他的内髒了,不過他還是堅持讓于南逃走,似乎他已經找到了解決的辦法。
沒錯,王磊找到了解決的辦法,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抓住了那個司機屍體腰間的手榴彈了,隻要在這裏引爆的話,他便一定可以跟忍者同歸于盡,而忍者可能是将注意力都集中在身後了,所以他并沒有發現王磊的這個小動作。
于南自然是不知道王磊心裏是怎麽想的,他隻是覺得絕望了,那種如入萬丈深淵的絕望,沒有人會知道的,他已經開始準備迎接死亡的到來了。
“于南,你一定要好好活着,替我好好照顧曉昕。”王磊的眼中也飄出了淚花,他知道現在是自己應該做些什麽事情的時候了。
“不用了,曉昕估計也不會逃離這個禽獸的魔爪了,咱們到了天堂以後,就可以又到一個班裏去上課了。”于南望着窗外,在感受着那遙遠的天堂,似乎這個夢想中要到達的地方已經離自己不遠了。
“别說傻話了,你會好好活着的,因爲要死的人隻有我,和這個禽獸。回去了告訴曉昕,我愛她,是真的愛。”王磊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是快要死了,他甚至已經沒有一絲力氣再多說一個字了。
于南這個時候倒是沒有怪罪王磊意淫自己老婆的事情了,一個人愛上另一個人本就是無可厚非的事情,隻要是真心的那麽就不會受到他人的鄙視。
于南閉上了雙眼,準備等待死神的來臨,不過他等到的不是死神,而是一記飛踹。
是的,王磊将于南踢下了車,用盡了他最後的力氣,好在車速并不是特别的快,于南并沒有受到什麽傷害。
那個忍者依舊是在興頭上,他卻不知道爲什麽自己這麽殺都殺不死身後的王磊。
因爲意志,王磊能堅持到現在并不是說明他有多強大的體魄,而是意志,他要堅持到于南離開吉普車裏才會有所行動。
王磊已經沒有任何力氣了,他鄙視地看着忍者,然後彎起了嘴角,連笑聲都懶得再發出來了。
汽車的前方就是香榭麗舍大道的盡頭了,那個叫做凱旋門的東西,這是法國的标志性建築,它不知道在這裏屹立了多長時間,也不知道已經跟多少遊客有過合影留念了,隻不過今晚也是它走到了輝煌的盡頭了。
王磊虛弱地拿起了手榴彈,然後當着這個忍者的面,将上邊的引線拉開。從引線拉開的位置可以看到,一縷縷的青煙開始往外冒出。
忍者急了,他剛剛想于南就是逃也逃不到多遠,自己總有辦法可以去追回來的,隻是沒有想到王磊竟然會想到了同歸于盡這一招。
王磊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抱緊了這個忍者,任憑他怎樣的掙紮也無法逃脫王磊的束縛了。
“八嘎!!!”這個八嘎是忍者說出的最後一句話。
“曉昕,希望來世能得到你的垂青。”王磊閉上了眼睛。
那輛軍用吉普車已經開到了凱旋門的面前了,由于沒有人再控制這輛吉普車了,所以它撞到了凱旋門的門柱上,在汽車本就不快的速度下凱旋門的門柱依舊是被撞出了一個缺口。
車停了,一切都靜了。
不過也隻是靜下了三秒。
轟隆——
随着一聲巨響,手榴彈爆炸了,手榴彈的爆炸威力也引燃了這輛吉普車,當火焰竄到油箱的那一刻,吉普車也随之爆炸了起來。
凱旋門,屹立了百年,終于在這一刻受到了最後的璀璨,它被爆炸的威力震碎了,那一塊塊牆磚傾塌了下來,将吉普車的殘骸埋了起來。數百年的榮辱都在這一刻灰飛煙滅,滅亡他的人,是一個叫做王磊的铮铮硬漢,他爲了自己的愛人和兄弟,甘願付出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