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琳娜很開心,也許是這十餘年來最開心的一天,從剛能站立行走便握着對幼時的自己有着強大誘惑力的雙劍時她的命運就已經被選擇。
父親開心的将她舉起,她幼時模糊的記憶裏唯獨父親第一次在她心裏留下的笑容最爲清晰,但隻是短暫的,父親讓她舉起雙劍,殺死自己最喜歡的寵物狗,卡特沒有猶豫,狗和父親相比,又算了呢?
這隻是開始,卡特從剛開始的跌倒痛哭流涕,到慢慢的長大,雙劍與她漸漸的合二爲一,在6歲那年,已經能像大人一樣,将冰冷的雙劍狠狠刺進樹的最深處,隻留下刀柄在外。
每一次的跌倒,劃破的肌膚對于年幼的卡特,那是最可怕的痛苦,更讓她可怕的是父親的漠不關心,他隻是站在自己面前,永遠不會拉自己一把,隻是說:“你是我杜。克卡奧的女兒,如果你無法站起,那就等死吧。”
卡特慢慢的站起來,倔強的忍住淚水,因爲他聽見父親說:“你是我杜。克卡奧的女兒。”
關于童年,卡特除了每日訓練的痛苦和滿身的傷口,隻剩冰冷堅硬的兵器和冷酷無情的父親。她一直咬牙努力着,隻是想再次看見父親最燦爛的笑容,她這想着。
想着,直到了十歲那天,她最開心的那天。杜。克卡奧沒有微笑,隻是點點頭:“卡特琳琳,我有認爲交予你。”
卡特琳娜很開心,也許是這十餘年最開心的一天,父親認可了她,她将去完成自己的學業典禮刺殺德瑪西亞的高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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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瑪西亞的外交官将從德瑪西亞與諾克薩斯交界的一個森林走過,卡特早早的将自己瘦弱的身軀匍匐于在黑暗裏,靜靜的等着。
她有一絲懼怕,這是第一次離開父親單獨行動,感覺心裏缺少極大的安全感。
她有一絲興奮,這是父親交予自己的第一個任務,也是第一次認可,她暗暗鼓起不能失敗。
外交官在德瑪西亞士兵的保護下騎着馬慢慢的走了過來,卡特握着雙劍,心裏那股急于證明自己的沖勁讓她等不及最強時機。
:“什麽人。”外交官大喝道,卡特沒做任何猶豫,長久的訓練,那股陰狠之氣瞬間散發出來,雙劍狠狠的刺向外交官。
她沒有想到自己從襲擊到進攻一氣呵成的暗殺在将要成功時,被外交官避開了,他拔出随身攜帶的刀,狠狠的砍向卡特,卡特迅速的避開,雙眼如捕獵的豹子,銳利的看着他。
:“殺了刺客。”外交官帶着憤怒與驚訝大喝道,身邊的士兵将卡特層層圍住。
她柔嫩的雙手死死握着匕首,隻是個還未長大的小孩,身高隻到了外交官的一半,可她的殺氣卻格外淩人,她兇狠的看着身邊的人,眼裏沒一絲憐憫。
:“不祥之刃。”卡特讓她的匕首在身邊旋轉,四周的士兵并不管靠近,大家紛紛向後避開,卡特眼睛一亮,抓住了一個空隙,她蓄着力:“瞬步,死亡蓮花。”她消失
;看書網軍事在包圍圈裏,再次出現時已經越過人群,到了外交官的面前。
外交官用手中的刀将飛來的匕首一一裆下,越擋越吃驚,小小年紀竟掌握了如此奧秘的殺人之術,若非不是力量上外交官相比小孩的卡特有的絕對的優勢,那麽自己将很難抵擋。
找準卡特有些氣喘的機會,外交官向卡特抓去,卡特大驚,她可以使用瞬步離開,也許是因爲“死亡蓮華”耗盡了所有力氣,她被抓住了,這是刺客的大忌,刺客隻有暗裏極高的爆發,卻沒有與人肉搏的能力。
:“小賊,不知你是誰家女娃,不過今你要殺我,那我就對不住你了。”
外交官一手死死抓住卡特的右手,一手舉起了刀,卡特的眼神十分堅定,她的左手死死噎着的衣袖裏的刀刃慢慢獻出了蹤影。
:“啊。”卡特在刀落之際,先發制人,将左手的刀刃用盡全身的爆發,速度在刀落之前狠狠的刺在了外交官心髒,外交官大叫一聲,刀無法收回,順着卡特呼嘯着劈了下來,卡特知道閃不過了,她避開要害,刀刃用她的左眼劃下,那是一個道觸目驚心的傷痕,肉向兩邊咋開,血流了出來。
她賭赢了,以左眼的傷換了外交官的命,她在能逃離時猶豫了,這是最後的機會,離開,将任務失敗,她不敢去想象自己失敗後父親的臉,她決定賭一下。
:“瞬步。彈射匕首。”卡特又再次消失,隻是這次留下一把匕首在人群中不斷的彈射,不少大意的士兵倒下了,胸口被綻放出鮮紅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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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有沒有長眼睛,你...”蓋倫和郁悶,自己一直躬着身慢慢靠近從德瑪西亞森林一路追蹤到這的獵物,眼看即将得手,一股力從背後傳來,他被撞到在地,然後感覺一個身體帶着溫熱坐在自己的背上。
他大罵的轉過身,卻看見一個小女孩似乎有些虛脫,她的臉上挂滿汗珠,左手捂着左眼,手中的鮮血不停的溢出。
:“你,你沒事吧。”蓋倫有些驚慌,他手忙腳亂的起身。
:“閃開。”女孩冷酷的說道。
:“你受傷了,我幫你包紮吧。”
:“不需要,閃開。”第二次女生的聲音提高了幾分。
蓋倫沒有去理會,微笑着說:“小妹妹,我不是什麽壞人,是我德瑪西亞的,你一定是被壞人所傷吧,再不包紮失血過多會有生命危險。”
一把刀刃突兀的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感到冰冷和殺氣:“德瑪西亞?那麽你也将死在這。。。”
蓋倫沒時間去思考太多,他不敢動彈,刀刃上的殺氣給予他很大的恐懼,可是遲遲刀刃沒有劃破他的肌膚,他睜開閉着的雙眼,那個小女孩倒在了地上,鮮血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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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倫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要救她,就像不知道爲什麽她要殺他一樣,他帶着不解,一直忙活着給她上藥,包紮,用溪邊的水爲她清洗,然後白癡的劃破自己的肌膚,也不管血型是否相同,将自己的血輸給了她。
:“我他媽就是有病。出來打個野味,結果被一個小女孩撞到,結果好心幫她她卻要殺我。結果我還短路的要救她?現在居然把自己的血給了她。嘉文知道了又要笑話我了。”他一邊割破自己的手碗,然後割破小女孩的手腕一邊輸血,一邊罵道。
輸完了血見小女孩的臉漸漸有了血色,包紮好各自的傷口,獨自又去溪邊取水,他聽見一片嘈雜,将頭伸向遠方,看見了一群士兵奔跑而來,士兵們發現了他,一群刀劍控制住他,帶頭的一個看着他,冷冷的問道:“什麽人,爲何在這。”
蓋倫舉起雙手,表示絕對的良民,:“長官,自己人,自己人,我是德瑪西亞的新軍。”
長官“哦”了一聲,看着蓋倫拿出他的标志,足足看了數秒,再次盯着蓋倫,看着這個隻有十來歲的小孩,鑒定了真假才示意士兵們放下刀劍,他沖着蓋倫抱歉一笑。
蓋倫沒覺得什麽,擾擾頭:“長官,何時讓你們如此慌張。”
長官的臉色嚴肅起來:“外交官被一個女刺客殺了,你可曾看見,是個小女孩,她的左眼有一道傷口。失血過多,應該走不遠。”
蓋倫心裏大驚,:“媽的,我救了一個敵方的刺客。我。我。我。”他不管讓别人看着心裏的想法,挂着憨厚的微笑:“沒看見。。。”
長官歎了一聲氣:“繼續找。”然後向蓋倫打了一個招呼離開了。
蓋倫長長的緩了一口氣,他自嘲道:“我爲何要包庇她?難道是因爲她是個女孩,我貪圖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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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倫看着已經醒了的卡特,隻是瞟了她一眼,冷冷的道:“你醒了。”
:“你救了我?”卡特淡淡的說着,其他她知道,不是他還能是誰救了自己,她摸摸自己左眼被包紮好的傷口,和左手新出現的一個傷口,再看看他的手上和自己綁成一樣的蝴蝶節。
蓋倫背着身,狠狠的道:“我他媽就該殺了你,諾克薩斯的刺客。我竟然救了一個諾克薩斯的刺客。”
卡特臉色大變,拔出匕首,充滿了殺氣,蓋倫并未理會,有些怨念的道:“那些官兵被我打發走了,你放心吧。”
卡特慢慢放下匕首,剛才的蓄力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非常虛弱,她嘴唇發白,有氣無力的道:“謝謝。”
:“别給我說謝謝,我們是敵人。是敵人。”蓋倫轉過頭,打量這個左眼包紮着但依舊可以看出精緻面龐的女孩,憤怒的道。随即走過去蹲下身,将手中用芭蕉葉盛着的水遞給她。
卡特眼神堅定,她搖搖頭:“不需要了,謝謝你,我走了,或者你現在殺了我。”
蓋倫苦笑着,看着卡特站起來還剛邁出一步,因爲身體的虛弱,向後倒去,蓋倫趕緊抱住了她,抱住了她溫熱的身體,兩人對視着,:“喝。”蓋倫強行的将水灌入卡特嘴裏,卡特被嗆到後咳嗽的紅了臉,怒罵道:“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