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瑪西亞監獄
德瑪西亞監獄與自身城邦的建造理念一樣,莊嚴輝煌,整個監獄大氣而人性化,每個監牢裏都有一個小鐵窗,眼光總會在白天照入來溫暖囚犯,夜裏透過小窗可以看見密密麻麻的星空。所以,囚犯并不會感到黑暗裏彌漫的腐臭味而恐懼,每日的陽光都帶來新的希望與蓬勃的生命。
這是一種人性化的改造,這讓并無大錯的囚犯願意去改變自己,願意接受新的洗禮而去擁抱新的自由。不過,有兩種人是不能被釋放的,他們也被關在與這完全不同的地方黑屋監獄,這裏沒一絲光能照入,整日蜷縮着身體,安靜的牢房隻有自己的呼吸聲,就像被世界抛棄一樣,全然不知白天與黑夜,時間再也數不出來,靜靜的等待着德瑪西亞正義的制裁。
德瑪西亞沒有酷刑,他們尊重人,卻無法原諒背叛他們道德規範的人與諾克薩斯的人。基于人性的準則,這兩種人也不會受到任何殘害,将會帶着完整的身體由正義來幫他們升華死刑。
蓋倫将被抓住昏迷的諾克薩斯士兵關入了黑屋監獄,從士兵沒任何褒義貶義隻是尊重事實的描述,蓋倫帶着很大的疑惑,他握着艾歐尼亞的國徽,又望着諾克薩斯的軍服,他最終還是選擇先将此人收押監獄。
從澤洛斯被關入監獄的那一刻,蓋倫就沒有離開了,他端坐在監牢外,令人點上了蠟燭,請來醫生爲監牢裏的澤洛斯治療,他把玩着艾歐尼亞國徽,靜靜的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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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洛斯在得到有效的治療後慢慢的蘇醒了,他想要站起來,全身都是繃帶的傷口一牽動就疼痛着全身,他隻能再次保持平躺在冰冷的石床上。
:“你别亂動,傷口會再次裂開。”
一個聲音傳來,他靜靜的打量着這裏,這是一座監牢。:“諾克薩斯?”心中帶着疑惑與恐慌,掙紮了幾下奈何傷口快要崩裂隻有躺下。
:“這是哪裏?”
:“德瑪西亞監獄。”
澤洛斯像吃了定心丸,聰明的他想到自己穿着諾克薩斯的軍服最終暈倒在德瑪西亞領地他苦笑的搖搖頭,原來是被誤認了。
:“你到底是誰?”蓋倫看着安靜的澤洛斯,再次把玩起艾歐尼亞的國徽。
:“我要見嘉文三世國王,不然我不會說。”澤洛斯閉上眼,既然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就不必再慌張,松了口氣。
蓋倫有趣的看着國徽,再看看沒有看自己一眼的澤洛斯,慢慢站了起來一步一步靠近監獄。
:“我是德瑪西亞将軍,蓋倫。這個有趣的東西是從你那得到的,更有趣的是你穿着諾克薩斯的軍服,你到底是誰。”蓋倫将手中的國徽彈進鐵牢,國徽準确的掉落在澤洛斯的身上。
澤洛斯聽見了蓋倫的名字和飛來的國徽,他的身體再次有了動靜,他忍着痛,從石床上慢慢起來,透過鐵牢看見一個正氣岸然的雄偉人影。
[*看書網,>男生:“你真是蓋倫将軍?”澤洛斯帶着疑問,他不敢盲目的相信任何人這關系着艾歐尼亞的命運。
蓋倫沒有回答,隻是靠的更近,身體觸碰着冰冷冷的鐵籠,讓澤洛斯看的更清楚了,澤洛斯看到的是一個金色盔甲包裹的男人,臉龐如刀削般堅毅,緊鎖眉頭容不得澤洛斯質疑,盔甲的中心是一個大大的德瑪西亞的标志。
:“我是艾歐尼亞的軍隊長官澤洛斯。”澤洛斯猶豫了半晌慢慢道。
:“哦?”蓋倫死死的盯着他,強大的威嚴讓澤洛斯不敢有任何謊言,澤洛斯感受到強大的氣流強撐着繼續說道。
:“我從艾歐尼亞一路趕來就是爲了抵達的德瑪西亞,路上遇到諾克薩斯的追殺,不得已隻有殊死一搏,命不該絕,我還是到了。”澤洛斯簡單的陳述蓋倫已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完全整理清楚。
:“你能逃過泰隆的追殺,的确不容易。”澤洛斯心裏大爲吃驚,暗暗稱贊德瑪西亞的浪不虛名,看着自己的傷口就可以推斷出是刀鋒之影泰隆。:“爲什麽要來德瑪西亞?”關于這個問題,蓋倫的聲音突然加重。
:“艾歐尼亞,将要滅亡了。”
..........
與此同時,整個艾歐尼亞陷入了空前的緊急危機,艾歐尼亞的高層人員彙聚一堂,這是關于艾歐尼亞存亡的會議。
代表軍隊最高執行官的艾瑞莉娅,代表超越學院的議員,以及代表民衆意願的神廟長老。這是一個空前的聚會,三個不同特性的組織首次彙聚。
:“軍隊的最高長官不是澤洛斯嗎?怎麽來了一個小屁孩?”
一個年邁的德望高僧在身後僧人的簇擁下坐了下來,眼神瞟了瞟艾瑞利娅陰陽怪氣的說道。
:“澤洛斯,是我哥哥。我是艾瑞莉娅。”艾瑞莉娅低着頭輕聲的說道。
:“他人呢?如此會議他竟不參加?架子似乎有些大了點。”高僧掠掠胡子很喜歡這樣訓斥晚輩的感覺。
:“他去德瑪西亞了。”艾瑞莉娅很是讨厭這倚老賣老的高僧,哥哥總說那些寺廟的和尚一個個都隻是呱噪的主,用他們的思想去貫徹民衆而打壓軍隊。
:“胡鬧,我們艾歐尼亞的事情那容他人插手?難道我們自己擺不平?”高僧拍桌而起有些氣憤填膺。
艾瑞莉娅緊咬牙關“不能讓自己哭出來,不能。”委屈的她死死的告訴自己,從始至終一直低下頭。
:“秦老,我們這次能坐在一起就是來說說解決方法的,你就别拿一個小女孩動怒了。”議員慢慢的說道,他似乎有些看不過去這個老頭死死強壓年紀還小的小女孩,雖然他也不知道這個女孩是怎麽坐在這裏的。
:“哼。”高僧冷哼一聲,不在說話,他知道對于議員,同樣一個晚輩他不敢多說什麽,因爲超越學院和軍隊不同,軍隊受到了極大的排擠,而學院和神廟是民衆呼聲最高最受愛戴的地方,論地位,兩個都舉足輕重,而内部議員,論官職與高僧也并無差異。所以他的冷哼依舊争對着那爸爸不親,媽媽不疼的軍隊。
:“小姑娘,我不知道你爲什麽來這,也不知道你哥哥是否真去了德瑪西亞,不管如何,我希望今天的談話你能轉述于他,這關系着艾歐尼亞的生死不能怠慢。”艾瑞莉娅聽見議員說道艾歐尼亞,她擡起頭看着議員,鄭重的點點頭。
議員看着艾瑞莉娅的眼神,有些恍惚,那是一個憋着淚水卻堅定的眼神。
:“議員,照我的意思,我們艾歐尼亞自古以來的傳統,推崇着“仁慈與和平的魔法”,我們的偉大定能讓諾克薩斯屈服。”高僧老神哉哉的說着,他的意思就是用愛去感化一群饑餓的狼。
:“事态嚴重,諾克薩斯的殘忍與醜陋,你還不知道嗎?感化?秦老,你可真是老糊塗了。”議員變的争鋒相對,他不帶一絲恻隐的推翻了高僧的意見。
:“你說什麽?你是在質疑我們的先祖的智慧與亵渎我們古老的宗旨?”
:“哈哈,你們神廟反對我們超越學院的革新時可沒有現在的大義凜然。”
議員不示弱的看着高僧,兩人火藥味十足。
:“可笑的革新,推崇戰争,你們是在違背古老的傳統,将艾歐尼亞推向一個深淵。”
高僧赤紅了臉,拉長着脖子吼道。
:“固步自封的愚蠢古董們,在你們手上艾歐尼亞才迎來了巨大的災難,你看看現在的艾歐尼亞,生靈塗炭,你們的宗旨又能帶來什麽?隻有反抗,隻有反抗我們才有出路。”
議員站了起來,指着高僧怒罵道。
:“我是絕不會同意你們的革新,神廟将退出這次合作,我們将用自己的理念去拯救艾歐尼亞。”
:“哈哈,看着吧,你們這群老古董将會看到革新的偉大,會看到一個全新的艾歐尼亞。”
高僧與議員鐵着臉,帶着各自的随從相背離開,至此,簡短的會議告破了,而軍隊就像一個擺設,艾瑞莉娅沒有說一句話,她依舊低着頭坐着。
安靜的會場隻有剩下她一個人,所以沒人看見她的淚水,這不是委屈和忽略的淚水,這是呐喊的淚水,無力的淚水。
她似乎看見一個必然滅亡的艾歐尼亞,她有些懊惱和惆怅:“哥哥,你快點回來,我該怎麽辦?我該如何去守候艾歐尼亞,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艾歐尼亞的守護神不是我,救世主不是我。”
神廟與超越學院都高高臨越于軍隊之上,一個推崇着古老而可笑的和平傳統,一個變革維新着艾歐尼亞推翻以前的懦弱而緻力反抗的新法則。
兩個龐然大物相對的思想讓他們早就摩擦不斷,這個會議更像一個導火線,把雙方對峙的事态推到了高峰。而對于艾歐尼亞的危機,完全沒有一絲作用,反而将事态惡化,仿佛這就是艾歐尼亞的宿命,墜入諾克薩斯殖民地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