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祥道扔了椅子,用手帕擦了擦手上和皮鞋上的血迹,指着一個越南人說:“你,現在給你們幫主打電話,讓他過來!”
那些越南人雖然見慣了生死的場面,可是卻沒看見過像顔祥道這麽殘忍的魔鬼!被指的越南人急忙給幫主打電話。
山姆他們也給顔祥道這番表現給震住了,心裏頭也都覺得涼飕飕的:殺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活活的把人砸死砸碎,還一直都笑!。。。這樣的人,最可怕。
過了半個小時,越南幫的幫主帶人來了,同時,也把黑手黨的人叫來了幾個,其中一個就是副黨魁“狼人”雷蒙德。
“瘋狼,你是怎麽做事的?”雷蒙德一上來就質問顔祥道。
顔祥道笑嘻嘻的眯着眼睛:“我如何做事,難道還要向副黨魁您彙報嗎?您的勢力範圍再大,也管不到我這裏!”
“你怎麽說話呢!”雷蒙德的手下向顔祥道沖了過來。顔祥道一直待他的拳頭來到面前,才突然出手拉住他的手腕子,然後照着他的小腹就是一腳。
别看隻是一腳,卻把這高大威猛的家夥踢出去老遠,落地之後就昏了過去。
雷蒙德的人又沖過來兩個,卻給山姆拿着槍逼退了回去。山姆呲牙道:“副魁首,您管好自己的手下。否則我會以黨規擊斃他們!”
雷蒙德眼中閃過兇光,卻笑着拍掌:“好,好!好身手,好膽識。果然是我黨的後起之秀!”
越南幫老大一見顔祥道連雷蒙德都沒放在眼裏,看來隻好自己上場了。這個矮壯的越南人質問顔祥道:“你不但不退貨,還殺了我的人,是什麽意思?是欺負我們越南幫沒人嗎?”
顔祥道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淡然道:“我還要問你什麽意思?你覺得跟我退貨這事情做得對嗎?”
越南幫老大打了一個激靈,和雷蒙德對視了一眼。雷蒙德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兒。他立刻又來了精神:“貨不好就退,難道這有錯嗎?如果你們就這樣做生意,那我們以後就不拿你們的貨了,還要替你們做做宣傳,看誰會買你們的貨!”
顔祥道頭也不擡的用沾滿了鮮血的手帕擦着皮鞋,慢悠悠的說:“就算你想拿,以後也不是以前的規矩和價錢了。從今以後,你們拿貨當場驗貨,交貨之後出了問題概不負責。還有,貨價上漲兩成!。。。今天的貨,不退!”
“你!”越南幫老大都快氣瘋了。
雷蒙德皺眉說:“瘋狼,你真當自己是老大了。這個你說了不算。我要跟組織反應,撤換你這個不合格的外務部長!”
顔祥道扔了手帕,突然站了起來,一雙眼睛刀子似的盯着雷蒙德。冷聲道:“副魁首,别和我玩這套,我不怕你!還有,以前那個部長把價格壓得這麽低,他們說退貨就退貨,是不是有人從中拿了他們的好處?。。。聽說,副魁首和這位關系不錯,今天還站在對方的立場來刁難自己人!。。。副魁首,做人要厚道!”
說完,顔祥道就要離開。可是走了幾步,又突然回身說道:“我再說一遍,這貨我不退。誰來找我都一樣!不信咱們就走着瞧!”
顔祥道帶着人揚長而去,雷蒙德看着他的背影眼中一片兇光。越南幫老大也是如此!
回到住處,顔祥道把今天的事情跟朱可夫說了一下。朱可夫大笑着說:“瘋狼,你做的很好。跟那老家夥不用客氣,放心,他現在還不敢把你怎麽樣!。。。你很聰明,這次他肯定不會就此罷休。他找的人越多,臉面就丢得越大。。。很好,我把你住的别墅獎勵給你了,希望你再接再厲!哈哈哈。。。”
顔祥道挂了電話,看着自己住的這幢别墅,雖然他不在乎錢,可是對朱可夫的大方和慷慨還是敬佩不已!光是這一點,就沒幾個人能做到,朱可夫确實是個做大事的人。
山姆今天的表現不錯,他得罪了雷蒙德,以後隻能靠着顔祥道。說來,他也算是顔祥道的手下了。
顔祥道給山姆打了一個電話,吩咐他去做一件事兒。隻要這件事情做好,保全部的部長就是他的了。而且,以後還不止于一個部長。
山姆聽了這話大喜,激動的表示一定完成任務。挂了電話,他就雷厲風行的忙起來。
顔祥道和朱可夫猜的都沒錯兒,雷蒙德沒有就此善罷甘休,第三天,顔祥道就見到了黑手黨的黨魁和幾個“高級顧問”。還有朱可夫。
高級顧問,也就是所謂的“長老”,老而不死,地位尊崇的家夥。
其實照理說顔祥道這事兒犯不着這麽興師動衆。黑手黨的産業多了去,要是出點事兒就得黨魁和高級顧問出面,那要下面的人幹嘛吃的?
其實這次黨魁和顧問們出現在紐約,主要是湊巧——黨魁和高級顧問們在紐約開會,會上朱可夫和他那幫子人對顔祥道(瘋狼)是贊不絕口,而雷蒙德則說這個小家夥不會辦事兒,而且嚣張異常,把老客戶越南幫的人打死了,把他的手下打傷了,以及剛上任就死了兩個老人雲雲。
黨魁和顧問們一聽,覺得很有意思。還是第一次有兩個副黨魁對一個小年輕評價都這麽“高”,看來應該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