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一大群人是幹嘛呢?”張圓圓的嗓門比較大,指着前面的樹林說。
幾人都擡眼看去,一大群人圍着,不知在看着什麽。隐隐的還有叫罵聲。
顔祥道耳朵靈,聽出那裏面是在打架。而且,好像還動了家夥兒。“你們别過去,趕快出去打電話報警,那是打群架呢!這幫山炮,打架還看得這麽熱鬧,要砍他們一刀就不用美了!快走啊,等一會兒打散開了,你們想走都來不及。”
五個女孩兒被他催着走了,鳳凝香讓他也跟着走,可是顔祥道說想看看。她也知道他的身手,便叫他小心些。
“小香,你怎麽讓他去湊熱鬧啊?”
“他有功夫,很厲害的,沒事兒。”
“呀,你可真有福氣。。。”
閻小娜沒有細聽她們的說話,她想起了以前看見顔祥道在鎮上打幾個流氓的事情。那時候,他才十二三歲,可是那身手,絕對可以媲美武打片裏的男主角。沒錯兒,他确實很厲害。不用擔心。。。
顔祥道也不是愛看熱鬧的人,但他是個愛打抱不平的人。其實這公園裏就有派出所,照理說輪不到他出頭,可是經過上次那事件之後,他就知道這個派出所裏的警察都是垃圾。
還好,不是所有警察都這個德行,否則這社會連報警的地方都沒有了。因爲你一報警很可能叫來的不是警察,是土匪。這園林派出所的警察就是土匪!
顔祥道分開人群,隻見二十多個穿着運動服的少年和青年正拿着棍棒和砍刀圍攻四個穿着迷彩的青年。
一見這些運動服,顔祥道的火兒就蹭的蹿了起來,又是這些武校的渣滓!那個老王八蛋的學校裏教出的都是這樣的流氓。
他戴上太陽鏡,從地上撿起了一根木棒,悄無聲息的蹿了上去,掄起木棒動起拳腳就是一陣狠擂。但聽得慘叫聲此起彼伏,凡是被他碰上的,不是胳膊斷就是腿折。
圍觀的人群這時候見着流血的場面,有些害怕了,開始向後退。那四個迷彩服也開始下狠手,更多的武校學生給打斷胳膊腿。
其實要是一般的鬥毆,顔祥道看他們這麽年輕也會留手。可這些學生橫行慣了,都成了人渣,要是不給他們點教訓,将來就更無法無天了!對于這樣的人,就得打疼他,或者幹脆弄死。。。偷着弄。
等顔祥道他們将二十多個武校學生都撂倒,園林派出所的警察來了,叫嚣着要逮捕顔祥道他們。顔祥道見是這幾個土匪,沒有二話,上去咔咔就是一陣猛捶。那四個迷彩服很有義氣,也上去一陣猛踹。
十幾分鍾之後,外面的警察趕到了。卻隻看到了圍觀的人群和一地的受傷人員。
警察認爲這是一次嚴重的事件,可想找幾個人問一下情況,但看熱鬧的有,錄口供的沒有幾個。隻有幾個觀衆大概說了一下情況,警察們頓時知道這些武校的學生欠揍。至于這幾個挨揍的警察,他們也有耳聞,名聲不大好。。。再想找人問問,可是一眨眼,人群就都散開沒影了。
警方隻好聯系了公園的校方。過了一會兒,武校的校長趕了過來,看到這麽多人受傷,當時眼睛都綠了。
别說他們,那幾個被揍的警察眼睛都藍了。那也沒用,誰都沒有辦法,根本就沒地兒找那幾個人去。
總不能發通緝令吧?别看城市不大,流動人口可是相當的多,交通發達。。。再說,發通緝令之前也應該先處理你們武校學生的違法事情吧。。。結果,這事情就被王八蛋校長按下了。沒敢聲張。。。也不是誰都要給他面子,更不是哪個警察都要做他的打手!
爲人民服務!
顔祥道和四個迷彩服跳公園的栅欄跑了老遠,然後往正門那邊轉悠。四個迷彩服裏最高大的男人感激的說:“多謝了,小老弟兒。我是賀武斌,他們是我的哥們兒和戰友,你貴姓?”
顔祥道的墨鏡這個時候已經摘掉了,笑着說:“顔,顔祥道。大哥不用客氣,我也是看不慣那幫小子,才動手的。而且,我看四位大哥要是早下狠手,他們早就撂倒了。也輪不到我來幫忙了,呵呵。”
賀武斌哈哈一笑:“小老弟兒有意思,施恩不圖報,好樣兒的!”
“哥,你可擔心死我了!”老遠的,鳳凝香就穿着粉裙子飛奔了過來,顔祥道彎下,将她抱着。
說實話,顔祥道和鳳凝香在一起,怎麽看都不像情侶,而是像兄妹。他那麽高大,她那麽嬌小,很不成比例。
嬌小的鳳凝香給顔祥道抱着,就像一個大号兒的洋娃娃,很是可愛。小丫頭親了他幾下,這才發現還有人在傻傻的看着他們,有點不好意思。
閻小娜和張圓圓她們也跑了過來,看見他沒事兒,也都放了心。閻小娜看到賀武斌他們,驚訝的說:“你們怎麽也在這裏?不會是。。。?”
賀武斌他們也很驚訝,指着顔祥道說:“小娜,原來你們認識啊?呵呵,真巧,多虧這位小兄弟幫忙,要不今天麻煩就大了。。。快走吧,别給警察逮到!”
幾人看見警車從遠處的大門裏進了公園,急忙走進了胡同。穿胡同迅速遠離犯罪現場。
衆人一邊走路一邊說話,顔祥道這才知道,原來這個賀武斌也和閻小娜一樣,也是做傳銷的。他手底下有幾十人,大多數都是退伍的軍人和他們的親戚朋友。
“難怪賀武斌他們的身手不錯,原來竟然是武警部隊出來的。”顔祥道有些詫異,在他印象裏,軍人,哪怕是退役的軍人也不該和傳銷搭上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