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在近期。”顔祥道擰了擰茉莉紅紅的臉頰。
茉莉跟他大戰後,臉上更染上了的紅霞,至今仍未完全褪去,平白多了份嬌豔。
“那溫蒂怎麽辦,你不把小姐也……我看得出來,小姐其實已經接受了你,你應該……”茉莉好心地在顔祥道提醒着,可是話還沒有說完,她自己卻吃吃地笑了起來,她這番說可大有深意,即爲是了顔祥道,也是爲了溫蒂,更是爲了自己。
顔祥道對茉莉的想法大概也猜到點,揉着近在咫尺的小臉蛋,笑道:“那你說我啥時候是吃溫蒂的好時機?”
“就今晚!”茉莉想也不想就回答道。
“今晚?”顔祥道愕然,見茉莉那一臉認真,完全不像在開玩笑。
顔祥道本是說着開玩笑的,卻沒想到茉莉會用這麽肯定地語氣來回答,當下挑起茉莉的下巴,虛心地請教道:“乖莉莉……..告訴哥哥,怎麽樣做才能讓你的前主人溫蒂乖乖地躺在床鋪上,讓哥哥我好好地玩一番,而且還是在今晚?”
茉莉聽顔祥道說得壞,面上那表神更是不堪,她“咯咯”地大笑起來,大有喘不過氣來的趨勢。
“茉莉妹妹可要小心身子,慢慢來,可不要笑壞了。”顔祥道認真地說道。
“我是不會出賣主人的!”茉莉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聲,神情狡黠。
“什麽?”顔祥道愣了好一陣才反應過來,二話不說,直接将茉莉按在那裏。
“不是這樣的,你先聽我把話說完。”茉莉見情況不對,立時大聲嚷嚷開來,趕緊滅火。
茉莉緊緊地夾住顔祥道腰,小嘴大張,急急地道:“今晚……今晚外面月色不錯,你去花亭賞賞月可能會得到一些啓示也說不定!”
顔祥道微微一想,便已心領神會,彎腰重重地親在茉莉的唇上,追逐着那香甜的香舌,直把茉莉弄得渾身無力,他這才支起身軀,俯視着嬌羞無限的小美人。。。
。。。
“感覺如何?”顔祥道嗅着她的發香問道。
“你不守信諾!”茉莉聲音細媚,羞喜無限。
“我答應你什麽了?”顔祥道啞然失笑道。
“你……你……”茉莉半天也沒有說上句完整的話兒來,她指的當然是顔祥道打完齋還欺負和尚,可是顔祥道的而且确沒有答應過任何事情。
滋潤之後的茉莉顯得更加動人,顔祥道望着身前這迷人的身姿,大手有點不知道往那裏按好,奇怪地道,“你主人我現在雖然是變得有那麽一點好色,但應該還不至于如此荒唐才對,但每次抱着你,便會有股難以壓抑的沖動,要狠狠折磨你一番。”
“你這人,想使壞就使壞,我現在還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還用得着找那種不入流的借口掩飾。”茉莉用玉指狠狠地截着顔祥道胸口,一臉挪揄。
顔祥道拍了茉莉一記屁屁,便不再理會她,調息運氣,靈氣源源不絕地流進體内,開始修煉起來,他本想将挂在身上的茉莉拉下來,再開始修煉,可茉莉卻是纏得緊,雷打不動,唯有繼續将茉莉抱着。
顔祥道可不是什麽乖寶寶,在這種艱苦的條件下還要勤于練功,說穿了就是色心作崇,因爲今晚還要去邂逅佳人,他今日已經超水準發揮,迫出來的實力是要付出相應代價,他現在真有點擔心自己,如此高的頻率,就算是鐵打也會疲勞,更關鍵的是茉莉這小妞出乎意料的強悍,跟她來上一次,好比跟亞莎玩上三、四趟,跟阿碧玩上一整天。
靈氣對修複身體有獨到的功效,他能從白熊的魔掌下轉活過來就是最好的證明,他現在對靈氣的要求并不高,隻是希望發揮緩解疲勞的作用,這對于靈氣修煉來說,隻是小菜一碟而已。
顔祥道很快便進入物我兩忘的境界,在這種狀态下修煉的效果是最好的,所謂物指的是客觀世界,也就是外部環境,而我就是自身,身上的感覺,物我兩忘可不是說進就能進的,他自小修煉靈已經有好一段日子了,這還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次。
正當他沉浸在一種精神空鳴的感覺當中,卻突然間從那虛幻中轉醒過來,低頭一看,卻是茉莉正在他胸口上搗亂,玉指在不停地畫着圈圈。
“怎麽了?”顔祥道一臉郁悶地道,他現在可是老大不高興。
“你再不去,鴿子就要飛走了。”茉莉見顔祥道一臉不愉,像做了錯事般,縮了縮脖子,細細聲地道。
顔祥道心中那個恨,說實在的,隻要他喜歡,以現在大宅的環境下,無論在什麽時候都能将溫蒂制服,他有把握溫蒂最多也就是半推半就,并不會真的抵抗,關鍵就是在氣氛問題。
以溫蒂的精明又怎可能不知道,放個大男人進宅會有什麽樣的後果,其實自溫蒂将他放進這個家門那一刻開始,已經默許了他的一切作爲,這點顔祥道明白,溫蒂也明白。
但是物我兩忘的境界是可遇不可求的,多體悟片刻,對日後修煉可說是事半功倍,若要再等下次機緣,還不知道是牛年馬月,或許根本就不會再有下一次了,這次損失不可謂不大。
顔祥道知道這不能全怪茉莉,可是心中氣悶隻能找茉莉排解一下,但數掌之後,便發覺大大不對勁,茉莉這小妮子眉目含情。
其實,顔祥道那幾掌又那裏舍得真正用力,隻不過做做樣子,過過手瘾而已,可沒想到會惹出這般禍事來。
“小妮子乖,主人等下還要去侍候你家溫蒂大小姐,可多餘沒力氣來侍候你。”
可能是顔祥道的話起了作用,茉莉的體溫慢慢降了下來,他這才長長噓了口長氣,如果像昨晚那樣,越來越燙,繼而昏迷過去可就難辦了,捏了捏茉莉的小臉,讨好道,“茉莉妹妹乖,主人明天再請你吃糖。”
“肚餓便自己去廚房找吃的,可不要餓壞了。”顔祥道出了房門後卻忽然想起茉莉還未吃晚飯,急急腳轉了回來囑咐道。
風起,黑雲湧動,極目遠眺,天際遠處已陷入無邊的黑暗,殘月在雲層中時隐時現。
顔祥道看着時隐時現的月亮,約莫估算一下時間,心道:“鴿子說不定早飛了!”
幻奇大陸可沒有熬夜之說,受到各種各樣條件限制,夜生活很難發展起來,大多數人在半夜時分已經躺在床鋪上熟睡,這裏女子個個皮膚細滑可能正是主因。
顔祥道信步來到花亭前,遠遠便見到了一個修長的身影傲立于花亭之中,女子長發随風輕輕飄,仰視着即将被黑雲遮住的明月。
“小美人,興緻不錯!”“夠了嗎?”
溫蒂的聲音,不知道爲什麽顯得有些古怪。身體也有心冷冰冰硬邦邦的的感覺!
顔祥道親了她的脖頸一口,突然,他愣住了,接着驚呼了一聲,跳開老遠,顫聲問:“你,你到底是誰?”
他盯着她那突然間長滿了鱗片的脖頸,那鱗片正在迅速的蔓延,她正在發生着可怕驚人的變化!
“夠了沒有?”
她的聲音更加古怪,透着冷冰陰森的味道。她的衣服已經消失,身上長滿了鱗片。從這些鱗片裏,正長出無數的鱗甲來!
剛才的美人兒,這會兒已經變成了一個怪物。
“你,你什麽意思?什麽夠了沒有?”
顔祥道有些懵懂,好像是隐約抓到了些什麽,又好像什麽都沒有抓到!這種感覺很奇怪,讓他腦海裏亂糟糟的一片。他不明白爲什麽溫蒂會變成怪物!
突然之間,他猛然打了一個顫兒,激動的說:“夠了,夠了!可是夠了便能找到嗎?”
“你終于還是記得這些了。能不能找到,沒有人知道,關鍵在于,你要不要去找。你找了嗎?”
顔祥道喟然一歎:“來此之後,還未曾找過!怕隻是時間再長一些,我也忘記了自己是誰了,還找什麽?”
“你倒是不虛僞。你可知道,你要找的是什麽嗎?”
顔祥道眼中迷茫,喃喃自語說:“我找的是她們,可是卻又不知道如何才能找到她們。。。我,我,我不知道了。。。”
“我就是你要找的。。。去——吧!”
怪物突然轉過身來,一張幽深無比的大口帶着腥風一口将顔祥道整個吞掉。然後,它仰天大吼一聲,天地之間突然一片混沌。。。
“汪——汪——汪”
一陣狗叫聲将顔祥道驚醒,他睜開眼,視線先是有些朦胧,接着變清晰:明亮的月光透過玻璃窗射進屋裏,照在炕上。炕上鋪着竹編的炕席,一張矮腳方桌放在他身旁不遠的地方!
這樣的情景,他覺得似曾相識。
顔祥道突然驚得坐了起來,叫道:“我怎麽又回到了。。。”
他看着自己的身體,震驚的發現,竟然又變成了那個小孩子的身體!
“這是怎麽回事兒?難道我是在做夢嗎?。。。咝!”他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他直抽涼氣。
不是做夢!那這是怎麽回事兒?
顔祥道從炕上坐起來,再仔細打量這個房間,他突然渾身顫抖,大叫道:“這是怎麽回事兒啊,我找到什麽了啊?什麽都沒有,怎麽又回到了這裏呢!”
他憤憤的去牆上摸索了一陣兒,終于找到那傳說中的燈繩。拉了一下,屋子裏通明一片。
還是四十瓦的燈泡,還是那麽的亮!
牆上還是那本老日曆,上面的時間是1985年1月1日。
房門突然推開,兩個粉雕玉琢的小丫頭和一個少女走了進來,她們見他醒了過來,都特别的開心。
“你們,你們是誰?”
“小道,你怎麽了?發燒了嗎?我是你娜娜姐啊!”
“哥哥發臊了!不記得飄飄倆!”
“可不系嗎,也不認得無憂捏。。。”
三隻小手兒摸在了顔祥道的頭上,可是他卻沒有覺得涼,腦海裏突然多了海量的信息,明白了一切!
顔祥道身體裏熱血沸騰,心中無比激動,他一下子将她們都抱着,淚流滿面的說:“好,太好了,能見到你們太好了!”
“小道,你怎麽了?是不是睡糊塗了?”
“哥哥發臊了。。。”
“不是發臊了,是發臊了,你說話大鞋頭。。。”
“你才大鞋頭捏,我不系大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