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軒在門外等了許久,看了看手上的腕表,都已經是十點鍾了,可是趙巧蘭還是沒有出來。
正當林文軒忍不住要上去敲門的時候,房門打開了。隻見趙巧蘭穿着一身淡藍色的連衣裙,腳上穿着一雙水晶涼鞋,長長的頭發有一個藍色的蝴蝶結紮起來,整個人顯得清純可愛。
趙巧蘭在林文軒的面前轉了一圈,然後跳到林文軒的跟前,眨巴着大眼睛,問道:“阿軒,我的這一身打扮怎麽樣?”
趙巧蘭突然湊到林文軒的跟前,使得他很是緊張,血液流動速度驟然加快。林文軒微微退後兩步,吞了吞唾沫,然後說道:“嗯,非常适合你。我覺得很好看呢!”
“真的嗎?”趙巧蘭的臉上洋溢着笑容。
“當然是真的!”林文軒拍着胸脯保證道。
“太好了!”趙巧蘭一把抓住林文軒的手,然後就往外走去。
“唉唉唉,還沒有關門呢!”林文軒急忙叫道。
趙巧蘭回過頭來,看了看還沒有關上的房門,歪着頭說道:“對哦。”
“你呀,真是一個小迷糊。”林文軒輕輕地翹了翹趙巧蘭的小腦袋,笑着說,然後鎖上了房門。
一個鄰居的大娘正好回來,就看見這兩個小情侶在這裏打情罵俏。大娘笑着說道:“哎喲,趙姑娘也找到相好了那。恭喜恭喜呀。”
“大娘~~”趙巧蘭害羞的回了一句,可是并沒有放開林文軒的手,反而拽得更加的緊了。
“好好好,呵呵,大娘不說了,大娘不說了。”大娘笑嘻嘻的走過林文軒他們,然後朝着樓上走去。
正當林文軒以爲這位大娘要離開的時候,大娘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對林文軒說道:“小夥子呀,趙姑娘可是好姑娘,你千萬别辜負了人家的一片心意呀。”
“呃???”林文軒微微一愣,不知道應該怎麽說才好。
大娘看見林文軒的這一副樣,笑着上樓去了。留下兩個尴尬的人在這裏。
林文軒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趙巧蘭,發現趙巧蘭并沒有生氣,這才松了一口氣。要是趙巧蘭因此而生氣的話,林文軒真的連罵人的心都有了。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趙巧
看書,?網電子書蘭弱弱地說道:“阿軒,我們,嗯,去買菜吧。”
“好的。”林文軒點點頭,答應道。
趙巧蘭拉着林文軒的手,在前邊領路。一路上總是遇到一些大娘大爺。這些熱情的大娘大爺紛紛對趙巧蘭說道說道。這使得趙巧蘭和林文軒都不好意思起來。
雖然兩個人都很是害羞,可是兩個人的手卻并沒有松開,任然緊緊的牽在一起。
不一會兒,兩個人終于來到了菜市場。菜市場這裏人群并不是特别密集,認識的人也不是很多。兩個人也終于可以松一口氣了,畢竟,一直被人指指點點的也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
趙巧蘭帶着林文軒四處逛了逛,漫無目的的買着一些小菜,似乎很是享受和林文軒呆在一起的時光。
這個時候,林文軒突然發現,和趙巧蘭待在一起的時候自己的功法的修煉速度竟然自動運行着,吸收身體四周的靈氣的速度也比呆在房間獨自修煉的時候要快得多。
這是怎麽一回事?林文軒百思不得其解。看了看身旁的趙巧蘭,難道這都是因爲趙巧蘭?
林文軒沒有注意到,在菜市場的另一頭,有着一雙明亮的眼睛正在緊緊地盯着他看。
張怡萍今天來菜市場買菜。一般來說,她是很少來菜市場買菜的,這是因爲口袋了沒有多少錢的她可舍不得把錢花在吃喝上面。
但是今天不一樣了。桃紅酒吧的老闆突然給了自己幾千塊錢,隻是留下了一張紙條,紙條上面寫着一句話“這是一個反省男子的忏悔。”
張怡萍看着手中的錢,又看了看紙條,突然哭了出來。幾千塊錢散落一地,就像是沒有人要的廢紙。
這個時候,酒吧裏的服務生銀蛇走了過來,輕輕地拍了拍張怡萍的肩膀,輕聲說道:“别哭了,一切都已經過去了。他也不是故意的。不要傷心了。”
張怡萍擡起頭來,看着這一個酒吧中的第一美男,兩眼紅腫的說道:“銀蛇哥哥,我不想在這裏工作了。我,我要辭職。”
酒吧的老闆聽到張怡萍的話之後,看着銀蛇,想要知道銀蛇的想法。
銀蛇點了點頭,說道:“嗯,這樣也好。再說這裏的環境還真的不适合你。老闆,你就讓她辭職吧。”口中說着像是在請求酒吧老闆的準許,其實,卻是用着命令的口氣。
酒吧老闆自然沒有不允許的,急忙說道:“那好,你就先回家去吧。哦,你先去财務處把工資結一下,嗯,拿着我的這一張紙條去。”說完,急忙簽了一張紙條交給張怡萍。
張怡萍結果紙條,連連道謝之後離開了。
銀蛇并沒有跟着張怡萍一起離開,而是看着酒吧老闆,說道:“老大,你心疼這些錢麽?”
酒吧老闆正是銀蛇的老大刀疤。刀疤搖搖頭,說道:“銀蛇,我知道你所做的都是有用意的,所以我并不心疼。我可是要幹大事的人。這些小錢我并不在乎。”
銀蛇笑着說道:“要是我說給她這些錢,僅僅是因爲我覺得她可憐的話呢?”
刀疤沒有發現,在銀蛇的滿臉笑意之中,他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深沉。
刀疤無所謂地說:“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相信你。再說了,我覺得那個女孩子的确有些可憐,給她一些錢,我不覺得心疼。”
刀疤站起來,走到辦公室的門口,說道:“我做人事有準則的。”說完,就離開了辦公室。
看着刀疤遠去的寬厚背影,銀蛇笑了起來,笑出聲來,笑得很是痛快。
在笑完了之後,銀蛇從衣服内側的口袋裏取出了一個信封,信封上面清楚的寫着“北區黑豹敬上”這六個大字。銀蛇拿起桌子上的打火機,“嚓嚓”兩聲,點燃了打火機。
然後,銀蛇把信封放在火焰的上方,看着火焰舔舐着信封。銀蛇微微一笑,随手把信封丢在地闆上。還好酒吧的地闆是大理石鋪成的,并不會引起火災。
眼睜睜的看着信封在火焰中燃燒殆盡之後,銀蛇才離開了辦公室。
那一個信封正是刀疤的老對手派人送來的密函,其實也就是招降銀蛇用的密函。
剛才刀疤的回答要是不能讓銀蛇滿意的話,那麽一切都不用多說。
值得慶幸的是,刀疤的回答使得銀蛇非常滿意。
“既然如此,那麽我就助你拿下北區吧。”銀蛇自言自語地說。
這一件事除了他自己,再也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