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此時林文軒還是不明白他爲什麽這麽熱情,但是,對于禮節林文軒還沒有忘記。
就在林文軒和這個餐廳老闆握手的時候,孫若虛走到張子鴻的身旁,拍了拍張子鴻的肩膀,安慰道:“子鴻啊,你不用傷心。男人嘛,失敗一次是常有的事情。”
張子鴻搖搖頭,說道:“我不是傷心,我隻是覺得這小子很有意思。你看他的這副打扮,你知道我想到了什麽麽?”
“想到了什麽?”孫若虛很是好奇,他知道自己的這個朋友雖然博得了一個風流二少的名頭,但是頭腦的智商不是一般的高。想不到竟然有人使得他認爲有趣,孫若虛還真的很少見到這樣子的張子鴻。
“老虎和天才。”張子鴻回答道。
“嗯?怎麽理解?”孫若虛還是沒有弄懂張子鴻的意思。
張子鴻對着孫若虛微微一笑,說道:“要麽是扮豬吃虎,要麽是天才。哈哈哈哈!”說完,張子鴻哈哈大笑的離開了。
看着張子鴻大笑着離開餐廳,孫若虛還是一頭霧水的站在原地,沒有弄明白自己的這一個老朋友到底在說什麽。
突然,孫若虛的手機鈴聲響起來。
“叮鈴鈴~”
孫若虛急忙掏出自己的手機,打開一看,原來是張子鴻的打來的。
“嗯?這小子不是剛剛離開麽?怎麽又打電話過來了?”
孫若虛不知道這個老朋友搞什麽鬼,剛把手機放到耳邊,就聽到了張子鴻的聲音。
“喂。若虛啊,我忘記付錢了,你自己付錢吧。哈哈哈。”
說完,張子鴻就挂上了電話。
孫若虛呆愣愣的拿着手機,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看着手機上張子鴻的頭像,孫若虛不由得開口罵道:“我勒個去!好你個張子鴻,竟然敢坑老子!”
走在街道上的張子鴻很是悠閑,小聲的嘀咕道:“哼!你敢讓我出醜,我就坑你一頓飯的錢。你應該不會那麽的小氣的吧。”
餐廳内,餐廳老闆正在和林文軒握着手,臉上洋溢着興奮的表情。
餐廳老闆說道:“我是在法國長大,先生,說真的,聽你的《月光奏鳴曲》是我這一輩子聽到的最好的鋼琴曲。月光下那種優美的意境被你發揮得淋漓盡緻。你就是我的偶像啊。”
“呃……這樣啊。真是太謝謝了。”林文軒心虛的說道。
想不到自己最後結尾部分的自作主張竟然還是做對了,真的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啊。
“我是尼克斯?貝米拉,這是我的名片,請您收好。”餐廳老闆說道,并且遞過來一張作風簡單的名片。
林文軒雙手接過,小心翼翼地收好。
柳輕思以爲林文軒不是非常精通法語,于是急忙說道:“對不起,貝米拉先生,我們還有事情,先走了。”
“嗯。好的。沒問題。”尼克斯立刻說道。
傅思琦招呼過來一個服務生,正要結賬。
但是,旁邊的尼克斯卻是制止了她。尼克斯說道:“我怎麽能收您的錢呢?鑒于這位先生給我們帶來了這麽美妙的音樂,我決定你們的單子免費。”
傅思琦和林文軒對視一眼,然後傅思琦微微欠身,感謝到:“那真是太謝謝您了,貝米拉先生。”
然後傅思琦拉着林文軒匆匆忙忙地離開。
目送着林文軒遠去,尼克斯很是開心,因爲今天他見到了以爲世界級的
:看*:書網言情鋼琴大師,并且有幸和他交談。
要知道,尼克斯有兩個愛好,第一就是法國料理,第二就是鋼琴。因此,遇到林文軒這位大師,尼克斯怎麽能不高興呢?
林文軒被柳輕思拉出了西餐廳。
不知道跑了多遠,兩個人來到了一個小公園。臨近中午,小公園中人煙稀少。
柳輕思拉着林文軒坐在一張公園的長椅上,這才松了一口氣。
看着柳輕思氣喘籲籲地模樣,林文軒很是好奇,問道:“師姐,你這是怎麽了?似乎非常緊張的樣子。”
柳輕思白了林文軒一眼,然後說道:“當然緊張了,你不知道麽?他可是貝米拉家族的人啊。”
“貝米拉家族?沒有聽說過。”林文軒搖搖頭,表示毫不了解。
柳輕思死死地盯着林文軒的雙眼,發現他兩眼澄澈,沒有任何的異樣。
看來,林文軒真的是毫不知情了。
柳輕思想了一下,然後說道:“黑手黨知道麽?”
“意大利黑手黨?”林文軒愣了一下,說道,“當然知道啊。至少我也是看過《教父》這一部電影的嘛。”
柳輕思說道:“那就行了。我隻告訴你,貝米拉家族的地位和意大利的黑手黨有得一比。”
“什麽!”林文軒驚叫一聲,這才發現不妥當,于是看看四周,發現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這才松了一口氣。
林文軒小心翼翼的說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柳輕思撇撇嘴,說道:“我不想告訴你。”
“好師姐,你就告訴我好不好?”林文軒不得已,隻好拿出軟磨硬泡的功夫出來。
“呃……真是惡心,你這個人妖,離我遠一些。”傅思琦裝作很是厭惡的樣子,說道。
林文軒自然知道傅思琦是在裝模作樣,于是他裝作很是兇惡的樣子,說道:“小妞,你快點告訴我!要不然我就殺了你!”
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林文軒張開雙手把傅思琦的嬌軀緊緊地抱在懷中。
感受到傅思琦嬌軀的柔軟之後,林文軒立刻清醒過來,明白自己都做了一些什麽,很是慌張。
就在林文軒擔心傅思琦會不會一巴掌甩過來的時候,傅思琦抓着林文軒的手臂,把頭輕輕的靠在林文軒的懷抱中,沒有掙紮,也沒有吵鬧。
“呃……師姐?”林文軒見傅思琦靠在自己的身上久久不動,還以爲她有什麽事情,急忙輕聲呼喚。
傅思琦靠在林文軒的身上的時候,感覺到自己的身心都是異常的放松,有一股非常明顯的安全感緊緊地包圍着自己,使得她感到很是安心,同時也很是依戀。
聽到林文軒的呼喚之後,傅思琦的心神回歸,終于意識到自己現在所處的位置。
一想到自己正在被林文軒緊緊地抱住,傅思琦的小臉頓時一片绯紅。
“怎……怎麽了?小師弟?”傅思琦爲了掩飾自己的害羞,馬上低着頭,問道。
“沒什麽。”聽傅思琦的語氣,應該不是在怪自己,林文軒心中的大石頭瞬間落地。
傅思琦似乎想到了什麽,擡起頭,看着林文軒,說道:“小師弟,你怎麽會彈鋼琴的?”
“呃……這個嘛……”林文軒心中咯噔一聲,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才好,難道又說是同學教的?這也太不科學了吧。
林文軒猶豫了一下,說道:“呃……就是,看了那個張子鴻彈奏了一遍,我就會了。”
“怎麽可能!”傅思琦嘟起小嘴,很是不高興,她認爲林文軒是在欺騙她。一個人真麽可能看了一遍就會了呢?
林文軒一臉無奈的看着傅思琦,心中很是不滿,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明明說了真話卻不相信,難道真的要我說假話來欺騙你,你才相信麽?
似乎察覺到了林文軒眼中的不滿,傅思琦微微一思索,然後說道:“難道,你,真的隻是看了一遍就會了?”
“對呀。”林文軒裝作很是委屈的看着傅思琦。
傅思琦緊緊地皺着眉頭,疑惑的說到:“這怎麽可能呢?”
林文軒雙手一攤,很是随意地說道:“這有什麽不可能的。貝多芬都曾今說過,他一看見鋼琴就會彈奏,就像嬰兒天生就會喝奶一樣。”說完這一句話,林文軒還不忘在心中暗暗祈禱,貝爺爺不要從墳墓中爬出來才好。
傅思琦沒有過多的想法,而是選擇了相信林文軒,說不定他還真的是一個天才呢。
“想不到,你還是一個天才啊。”傅思琦高興地說道。
“嗯嗯,是啊,想不到吧。”林文軒暗暗抹了一把汗水,還好蒙混過關,要不然就慘了。
天才?也不斷說錯吧,隻不過這個天才是人造的罷了。林文軒暗暗的想着。
看了看手表,林文軒發現時間不早了,急忙向傅思琦告别。
傅思琦看着跑遠了的林文軒,急忙大聲的叫道:“小師弟,明天也要早一點過來喲!”
“好的!”林文軒回了一句之後,便消失在了傅思琦的視線中。
看着街道上人來人往,傅思琦的心中很是愉快,這是一種從來沒有體會到的愉快。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就是傅思琦教導林文軒禮節的第六天了。
這一天,林文軒又是早早的出門。
看着林文軒把房門關上之後,羅婉清對趙巧蘭說道:“小蘭,你家的林文軒這幾天這麽早就出去,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小情人了?”
這幾天,羅婉清經常在趙巧蘭的耳邊唠叨着這件事情,趙巧蘭雖說對林文軒很是放心,不過,心中還是會有一些小疙瘩的。
經過幾天的說教,羅婉清發現趙巧蘭已經就快要被自己說服了。于是,羅婉清決定,今天就要下猛藥。
羅婉清走到趙巧蘭的身旁,一把抓住趙巧蘭的手,說道:“不要再收拾什麽碗筷了。和我出去走一走。”
說完,羅婉清就拉着趙巧蘭朝着門外走去。
“哎哎哎,這怎麽行呢。我還沒有做完家務呢。”趙巧蘭很是想要繼續收拾碗筷,但是确實拗不過已經下定決心的羅婉清。
羅婉清拉着趙巧蘭走出家門之後,便遠遠的跟着林文軒。
走在大街上的林文軒還不知道他的身後已經吊着兩隻跟屁蟲了。
看見林文軒一臉輕松地走在前面,似乎很是高興地樣子。趙巧蘭有一些不滿的說道:“清姐,你把我拉出來做什麽?不會是要跟蹤阿軒吧?”
“當然要跟蹤啦!”羅婉清理所當然的說道,“你想啊,這幾天他都是神神秘秘的樣子,說不定有什麽大秘密的呢。”
“呃……”趙巧蘭不還反駁,畢竟她也很想知道爲什麽這幾天林文軒都是早出晚歸,這麽多次,說不定就是不正常。
悄悄地,兩個人偷偷摸摸的跟在林文軒的身後,想要知道他究竟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