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一字很是仔細地低頭賞析着林文軒所寫出來的東西,點點頭,卻是沒有說話。
看着導師仔細地觀看着自己的字迹,林文軒感覺到自己的手心當中已經是出現了絲絲汗漬,滑滑的觸感讓他很不舒服。
這種煎熬的感覺很快便過去了。
傅一字擡起頭,看向林文軒,微微一笑,說道:“還不錯。”
“還不錯?”林文軒愣了一下,沒有弄清楚對方所說的還不錯是字寫得還不錯,還是裏面所蘊含的精神還不錯?
注意到林文軒的疑惑,傅一字笑着說道:“我指的是你的精神。身爲年輕人,你就應該擁有鋒銳的精神,勇往直前、絕不回頭。你看你的‘民’字,每一筆都顯得很是鋒利,就像是剛剛出爐的寶劍一樣,寒光四射。”
聽到傅一字竟然如此的誇獎自己,林文軒感覺到自己的心中很是高興。這可是導師的誇獎啊,那絕對是不同凡響的啦。
說到這裏的時候,傅一字的語氣瞬間轉變,緩緩地說道:“不過,有一點你要注意。”
“注意?”林文軒眨眨雙眼,很是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導師。看到導師臉上那嚴肅的表情,林文軒急忙收斂起自己臉上的笑容,很是認真地看向自己的導師。
對于林文軒認真的模樣,傅一字很是滿意地點點頭,說道:“你一定要注意,你所創造的财富要回歸大衆,要不然的話,你的财富遲早要消散的。隻有循環,才能夠長久。”
“循環。”林文軒小聲地念叨着這個詞語,他似乎從自己的導師的話語中明白了什麽。
看着林文軒在認真地思考着自己的話語,傅一字的心中越發的肯定了自己的這個關門弟子。不得不說,這個關門子弟可是他最爲得意,同時也是最爲看重的弟子。他對于這個關門弟子寄予厚望,希望這個弟子不要辜負了他的良苦用心才好。
幾年的觀察,傅一字也看出來,林文軒是一個非常重情義的人。那麽,即便自己百年之後,林文軒也不會虧待自己的女兒的。對于大女兒,傅一字并不擔心。他所擔心的就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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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思琦的能力很強,但是,脾氣卻不怎麽好。要不是有自己罩着,那麽傅思琦早就被人暗中下手了。
想到這裏,傅一字不由得搖搖頭,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導師,您怎麽了?”林文軒很是關心地詢問道,“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面對林文軒那充滿關懷的目光,傅一字微微一笑,說道:“沒事沒事,我隻不過是想到了一些後事罷了。要是我百年之後,你一定要好好地照顧我的女兒啊。”
“導師,您怎麽這麽說。您現在并不是很老,百年的事情還久遠着呢。您根本就不用考慮這麽多的。”林文軒急忙說道。
看着有些急切的林文軒,傅一字搖搖頭,緩緩地說道:“我的身體我知道。經過了這麽多年的風風雨雨,我也已經是快要不行了。文軒啊,你答應我一件事情好麽?”
看着自己的導師有點像是要交代後事的模樣,林文軒隻能是點點頭,說道:“什麽事情?導師您盡管說,隻要我做得到,我一定義不容辭。”
“有你這一句話我就放心了。”傅一字緩緩地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麽事情。隻不過我想要你答應我,絕對要好好地照顧我的女兒,即便你們兩個人最終不能夠在一起,也要好好的照顧她。”
看着傅一字雙眼中滿是希冀的目光,林文軒深吸一口氣,用力地點點頭,說道:“沒問題。我絕對會像親妹妹一樣好好地照顧思琦的。”
聽到林文軒這麽一說,傅一字的臉上終于是流露出了笑容。
“你先出去吧。我想要休息一會兒了。”
“導師,您沒事吧?”林文軒有些不放心地詢問道。
“沒事沒事。”傅一字微笑着說道,“現在我一時半會還死不了。放心吧。我想,思琦應該是還想要和你說話的。你先出去陪陪她。”
面對傅一字的堅持,林文軒最後隻能是點點頭,說道:“那好吧。我就先出去了。”說完之後,他轉身朝着房門走去。
來到房門前,他轉過頭最後看了一眼傅一字,這才打開房門走出去,順手關上房門。
一直到林文軒的身影消失在房門的後面,傅一字臉上的笑容這才漸漸消失。他要緊自己的牙關,立刻把手伸向自己的抽屜,猛地拉開,然後取出裏面的一個白色小藥瓶。
看着自己手中的白色小藥瓶,傅一字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擰開瓶蓋,從裏面倒出了即可白色的小藥片,塞進自己的嘴巴裏。
“咔擦咔擦,咔擦咔擦。”
迅速地咀嚼了幾下,他立刻把嘴巴裏面的小藥片吞咽下自己的肚子當中。
過了一會兒,原本要緊的牙關這才是緩緩地放松下來。他輕輕地呼出一口氣,像是一癱軟泥一樣坐在書房當中的安樂椅上。靠着安樂椅的椅背,他的頭枕在上面,看着雪白的天花闆。
這個時候,傅一字的臉上充滿了笑容。
林文軒離開傅一字的房間,轉頭看了看身後緊閉着的房門,心中充滿了擔憂。
“喲,你終于是出來了?”
好不友善的聲音鑽入林文軒的耳朵裏。不用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林文軒立刻知道說話的人就是傅思琦。
沒有理會傅思琦的挑釁,林文軒很是嚴肅地對着傅思琦詢問道:“思琦,導師的身體有什麽異樣麽?”
傅思琦沒有想到林文軒一開口竟然就是詢問自己父親的身體情況,這讓她有一些措手不及。
“異樣?”傅思琦搖搖頭,很是疑惑地說道,“沒有什麽異樣啊。怎麽了?難道爸爸的身體出現了什麽問題?”
看着傅思琦的表情似乎不像是在說謊,林文軒立刻微笑着說道:“沒有沒有,我隻不過是關心一下罷了。不用那麽緊張。”說完之後,他徑直朝着客廳的沙發走過去。
林文軒一邊走着,一邊在心中暗暗地琢磨。看來導師并沒有把自己的身體狀況和傅思琦說,那麽也應該不會說給自己的那兩個師兄了,看來,自己應該是第一個知道導師的身體狀況的人。
這說明,導師并不想要讓這一件事情外傳。不過,這到底是爲什麽呢?
林文軒發現,不論自己如何思考,都想不出其中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