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叔能忍嬸也忍不了
向飛之所以要上網查看一下,是因爲海倫對數字一向不敏感,尤其是記不住銀行卡的密碼,即便是自己的生日,也要标準一下。向飛把銀行卡交給海倫以後,海倫就用筆在後面寫上了密碼。
按理說直接标注一下是“生日”就行了,可海倫沒有,海倫直接把具體的生日時間寫在了上面,這顯然是很危險的一件事兒,如果卡不丢還好,一旦丢了,那錢還能不丢嗎?
向飛上網查了一下,索性錢還沒有被轉走,于是就緊忙将其轉到了海倫的其他銀行卡上,然後通過網絡,對丢失的銀行卡進行了挂失。
海倫對于丢了銀行卡的事情,對向飛說了對不起,向飛倒是沒太往心裏去,隻是提醒她以後絕對不能往銀行卡後面寫标注了,那樣太危險了。實在記不住可以寫在手機裏,或者記一個本子上,但是也不能寫的太明顯了。
由于銀行卡的錢沒有丢,隻是丢了一個相機和筆記本電腦,海倫的想法是算了,她不想聲張,主要是不想讓人知道她丢了東西。她是來度假的,如果一旦要是丢東西的事情見諸報端,那麽她們一家三口的度假恐怕就要受到打擾了。
可向飛卻不同意,向飛倒不是舍不得一個相機和一台筆記本電腦,關鍵是咽不下這口氣。他是幹什麽的呀,享譽世界的驚天大盜,從來都是他偷别人的,還沒被别人偷過的。現如今竟然被偷了,别說是相機和電腦了,就是一個水杯一個牙刷,他也不能善罷甘休,因爲要是傳出去,實在是太丢人了。
而且如此高端的酒店,房間竟然能輕而易舉的被人打開,向飛覺得就算是找不到盜賊,那麽酒店也逃脫不了責任,必須得進行賠償。
海倫見勸說不了向飛,就隻好任由向飛去找酒店的人,她則在房間裏哄女兒睡覺。
向飛跟酒店的負責人說明情況,并把丢失的東西也告訴了對方以後,負責人馬上就調錄像,結果就發現,在下午六點到七點半之間,向飛海倫他們所住房間走廊的攝像頭是出于關閉狀态的,而那個時間段向飛和海倫正好沒有在房間裏面,所以就證明攝像頭是被人動過的。可負責監控室的工作人員卻說他根本就沒離開過監控室,也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
有客人反應丢了東西,監控又“莫名其妙”的停工了一半個小時,酒店顯然是要負責的。于是,酒店的負責人就報了警,警察很快就過來了。
酒店的負責人把情況說明以後,就确定爲管監控室的酒店員工爲最大嫌疑人,并将其帶回了警局。向飛爲了配合調查,也跟着去了一趟。
酒店的負責人表示,在向飛離店之前,如果警察不能追回所丢失的物品,那麽酒店将按照原價賠償,叫向飛不要擔心,并向向飛做了鄭重的道歉。
向飛見酒店認賬,自然也就沒什麽好說的啦。不過他還是不甘心,心想最好盜賊是跑了,要是沒跑,讓他碰到了,他要是不把盜賊的屎打出來,他就不叫向飛。
丢了東西,警惕性自然就高了起來。再出門的時候,海倫就盡量把值錢的物件全都帶了在身上,而且盡量由向飛拿着,這樣無疑是最安全的。
可令向飛和海倫沒想到的是,在接下來的幾天,他們的房間又進去人了,倒是沒丢什麽東西,但是客廳的茶幾上卻有香蕉皮、蘋果片、葡萄皮之類的東西。而且去查監控,發現攝像頭又是被關閉了,但卻不知道是怎麽關閉的。
接連幾天都如此,關鍵是沒東西可盜賊也過來,這顯然就有點鬥氣了。向飛覺得太欺負人了,簡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叔能忍,嬸兒忍不了了,于是就打算會一會這可惡的盜賊。
這一天,傍晚的時候,向飛和海倫抱着孩子,以及兩個保镖一起出了酒店。到外面逛了一圈之後,打算去吃飯的時候,向飛讓海倫抱着孩子先去,他回酒店房間拿點東西,就悄悄的返回了酒店。
找到酒店的負責人,借了一身服務生的衣服,化裝成酒店打掃衛生的人員,假裝在走廊裏打掃。
期間,走廊裏經常有人來往,但誰都沒有注意到向飛,然而向飛的眼睛卻一直在觀察着每一個人。
時間不長,就見一個一身休閑裝打扮,身材高挑,臉上戴着大墨鏡的女人,手裏拎着一個塑料袋,從走廊的一頭,朝向飛這邊走了過來。
當來到向飛和海倫所住的房間前時,女人就停了下來,從兜裏拿出一張房卡,刷了一下,推門就進去了。就像是進自己的房間一樣随意。
向飛見女人進了自己的房間,不由得笑了笑,心說今天我看你往哪兒跑,竟然敢在爺爺面前耍大刀,今天就讓你知道爺爺的厲害。就算你是個女賊,爺爺也不會放過你的。
放下手中的吸塵器,向飛拿到房間前,拿出房卡一刷,推門就進去了。進屋後,就聽到裏面有說話的聲音,不過是從電視裏傳出來的。
朝客廳瞥了一眼,看到女賊正坐在沙發上一邊吃着西瓜,一邊優哉遊哉的看着電視,顯然是不知道向飛已經進屋了。
向飛将身上的衣服脫掉,換上自己的衣服後,就大搖大擺的朝客廳裏走了過去。
當向飛出現在女人的面前時,女人都驚呆了,心想他不是去吃飯了嗎,怎麽會回來了呢?
向飛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将電視關掉後,看着女人,女人也看着他,一時間兩個人四目相對,房間裏的空氣都覺得凝固了。
這時,向飛的手機忽然響了,是海倫打來的電話,問他什麽時候過去吃飯?向飛讓海倫先吃,不要等他,他有點肚子不舒服,等一會兒再過去。
挂了電話,向飛繼續與女人對視。
女人長了一副亞洲人的面孔,但是向飛并不能确定她是哪個國家的人。
“說說吧,你是誰啊?”向飛用中文問道。
女人聽了向飛的話,微微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
向飛覺得可能對方是沒有聽懂,便又換成英文說道:“我跟你說話呢,你是誰呀?”
女人仍舊不說話,就那麽看着向飛。
“喂,你能聽懂我的話嗎?”向飛又換成了葡萄牙語。
向飛又相繼用德語、法語、日語,甚至就連古老的印第安語都搬了出來,可是女人卻依舊無動于衷。
“嘿,我這暴脾氣,不說話是吧?那你可就别怪我不客氣了。”向飛真急了,直接就朝女人走了過去。
剛要近前,還不等向飛動手,女人就率先出手了。手腳并用,招招都是往要害部位招呼,而且出手極快,搞的向飛連連後退。
“小娘們下手挺狠呢。”向飛踢起一隻拖鞋,女人向後退了兩步,才止住進攻的勢頭。
當女人再次發起進攻之後,向飛沒有再躲,而是伸手與之打在了一處。要說女人的功夫确實是不錯,但是卻要分跟誰比,跟向飛比,她還是嫩了一點。
幾招之後,向飛虛晃一招,女人仰頭一躲,她以爲向飛的拳頭會從她的臉上過去,可事實卻是,向飛手走了了一半,就停了下來,然後直接奔她的胸部去了。在她右邊胸部上,用力的抓了一把。
“一般般啊,尺寸有點小,估計是在b和c之間。”向飛聞了聞抓女人胸部的手,笑着說道。
女人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被抓的胸部,十分的惱火,擡腳就是一通的連環踢。
向飛閃轉騰挪,伸手抓起茶幾上的牙簽盒,打開盒子,抽出幾根牙簽就向女人扔了過去。霎時間,飛出去的牙簽就像是飛針一樣,飛速的朝女人紮了過去。
女人向後退了幾步,然後一個原地後空翻,試圖躲開牙簽。就在女人翻身空翻的時候,向飛像個影子似的,就來到了女人的身前,等女人躲過牙簽,雙腳落地之後,看到眼前的向飛就吓了一跳。
向飛伸手抓住她的下巴,她便伸手去打,向飛抓住她的手腕,她就打算用膝蓋去頂向飛的裆部。向飛哪會給她這種機會,她的腳剛她一擡起來,向飛就踢了一下她的小腿,她的腿就沒能擡起來。
近身對打女人就更不是向飛的對手了,其實向飛根本就沒想直接制服她,而是打算看看她都有什麽本事,見也不過如此以後,三下五除二的就将其按倒在了沙發上,然後拽下女人鞋上的鞋帶,将其雙手緊緊的綁在了身後。
女人不服氣,還想同腳進攻,結果被向飛抓住腳踝以後,使勁一掰,女人當時就動不了了。也不覺得疼,就是感覺使不上勁兒。
“說吧,之前丢的銀行卡、相機、筆記本電腦,是不是你幹的?”向飛用日本問女人。
女人依舊不出聲,隻是死死的盯着向飛,眼神裏透着不服輸的勁兒。
“還跟我裝是吧?我知道你是日本人,你要再不說話,你可就不會跟你好說好商量了。”向飛繼續用日語說道。
向飛之所以判斷女人是日本人,是因爲女人使的功夫是日本柔術,而且是屬于水平很高的。而且女人又長着一副亞洲人的面孔,所以向飛猜她十之八九就是日本人。
見女人還不說話,向飛就氣不打一處來,進到裏面拿了一個安全套,叼在嘴上,然後就去扒女人的褲子。女人隻是掙脫反抗,卻仍然不說話。
向飛覺得這就不能怪他了,他是被害人,一個女人突然跑進了他的房間,他作爲房間的主人,住到了入室不明人士,當然是有權利“教訓”一下的啦。尤其是姿色還不錯的女人,向飛從來都是不會放過的。
将女人的褲子拽到膝蓋處以後,向飛就把手探了下去,使出了“辣手催情”的招數。女人一開始是極力反抗的,可是後面慢慢舒服了,臉上就泛起了紅暈,同時忍不住嬌喘了起來。
向飛見火候已到,将安全套佩戴而上,便提槍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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