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歡樂,也不知道纏綿到了幾點,不知不覺,天已經亮了。
曾子光早早地起了床,而芍藥則是一臉的酣睡模樣,躺在草房,曾子光輕輕一攬,把芍藥抱了起來,然後悄然把她給抱到了房間裏面,蓋上被子。
曾子光剛要走,芍藥的眼睛就睜開了。
“哎呀,天都亮了啊,我得馬上回去了,不然被家裏人都發現了!”芍藥趕緊把外套給穿好,然後快地起床。
“嗯,芍藥那你先回去吧,晚上我還是在草房等你哦!”曾子光笑眯眯地說道。
長塘村的造成很是冰冷,一到早,外面則是披着一層白霧,芍藥剛出大門,就看見曾桂山也是從房間裏面出來!
爺爺,您早啊!”芍藥一下子看到曾桂山出來,神情一慌亂。
“芍藥啊,今天你來的真早啊,估計大孫子還在睡覺呢!”曾桂山眯了眯眼睛說道,在他的眼裏,隻有芍藥才是他的孫媳婦兒。
芍藥和曾桂山打了打招呼之後,沒辦法,隻能再向着曾子光的房間走去,剛一進門,就看到曾子光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芍藥楞了一下,剛才還很活潑,怎麽一下子就睡着了,難道座談晚上太累了嗎?
芍藥想到昨天晚上曾子光那猛烈的時刻,她都是忍不住俏臉一紅,不說是一夜七次郎吧,昨天晚上,最起碼是八次郎。
不過,讓芍藥有些疑惑的是,今天早上她不禁沒感覺到累,反而感覺到精神百倍,特别是皮膚,變的滑潤的很,就像是新生的一樣。
忽然,一雙手直接把芍藥給摟了過去,身體一下子就倒在了曾子光的身上。
“啊,你個壞蛋,你居然裝睡啊!”芍藥笑罵道,小粉拳打在曾子光的胸膛上!
“寶貝芍藥啊,現在還早,先陪我來睡覺吧!”曾子光笑眯眯地說道,一個轉身,直接把芍藥給壓在了身下。
“哎呀,你要幹什麽嘛,桂山爺爺還在院子裏呢,被看見了就不好了,你要是想...我晚上來陪你就是了!”芍藥小聲地在曾子光的耳朵邊上說道,癢癢的感覺,讓曾子光恨不得立馬把她給辦了。
“寶貝芍藥啊,你還真是想歪了啊,我隻是要抱抱你,可沒說要幹其他的事兒哦!”曾子光笑嘻嘻說道。
芍藥一臉的通紅,動也動不了,不過她感受到了曾子光的那一番火熱的溫度。
就在這個時候,院子裏傳來一陣陣嘈雜的聲音。
“子光,快放開我,有人來了!”芍藥掙紮道。
就在這個時候,院子裏也是傳來聲音:“不好了,出大事了!”
“老柳,出什麽事兒了,這麽急!”曾桂山驚訝道,他看到村長柳山跑了過來,氣喘籲籲,神情很是慌亂,而在平常,村長柳山可是不急不躁的,現在怎麽會這麽急躁不安呢。
咳,子光在不在,剛才梨花不見了啊!”柳山望了望曾子光的屋子,然後急道。
“什麽?梨花不見了?子光還在屋子裏面睡覺呢!”曾桂山驚異道。
然後扯着嗓子叫喊道:“大孫子,快起床,你柳山叔找你!”
曾子光趕緊起床,芍藥也是爬了起來,然後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很是緊張,跟在曾子光的身後。
“柳山叔,梨花嬸怎麽不見了呢?昨天她還讓我去她加吃老母雞呢!”曾子光一邊穿着衣服,一邊說道。
“我也不知道,她一大早,去後山的黃葉湖去洗衣服了,這都九點多了,還不回來,剛才我就和人去找她,但是在湖邊,就隻看到她的盆子和衣服!”柳山焦急地說道,拳頭都是握的緊緊的!
一個大活人怎麽會不見了呢?
曾桂山安慰地說道:“老柳,别急,慢慢說!”
曾子光也是點頭道:“柳叔,你别急,說不定是梨花嬸兒有什麽事情,臨時走開了呢,待會我們再去别的地方找找,說不定就找到了!”曾子光現在已經把衣服都穿好了。
曾子光,芍藥,曾桂山媽還有柳山,馬上趕到了黃葉湖。
此時,已經是冬天了,天氣非常的寒冷,特别是在長塘村這種山區裏面,到了冬天,白霧茫茫。
而黃葉湖的湖面上,飄零着零星的樹葉,而湖面上也是飄蕩着一層淡淡的水汽。
這時候,幾人來到岸邊,柳山指着那有着幾塊青色的石頭道:“你們看,那還有兩件衣服,可是人卻是不知道去哪裏了。”
曾子光第一時間看了看草叢,頓時,他眉頭一皺,他看到那幾塊青石旁邊的草叢,似乎是朝着一個方向倒的,而且有些淩亂,周圍的水汽更是白霧茫茫,這麽說的話,梨花嬸應該不會走遠才對。
“梨花嬸消失了有多少時間了?”曾子光轉過頭問道。
“從早上六點多出門的,現在起碼有兩個小時了,如果是有事情的話,她絕對會回到村子裏的!”柳山皺眉說道。
“那梨花嬸會不會去醫務室了?”芍藥在一旁說道。
“沒有走,這些地方我剛才都找過了,并沒有去!”柳山急道,村裏的任何人出了什麽意外,他都覺得這個村長實在是當的太失敗。
曾子光搖了搖頭,然後看着黃葉湖的湖面上,這裏水波微微蕩漾,他忽然想起了,在另一座山的山裏,白龍湖不是出現過一隻上古妖獸嗎?
難道這黃葉湖裏面也有水怪不成?
“柳叔,這黃葉湖,最近有沒有發生過什麽特别的事情?”曾子光問道。
柳山搖了搖頭道:“特别的事情?沒有吧,這裏一直都是我們村子裏的人經常活動的地方,上一次出現水怪的白龍湖,我們村子裏的人很少去那,但是這黃葉湖,我們經常來打漁啊,也沒出現什麽怪事過。”
芍藥忽然擡起頭道:“對了,好像是有個奇怪的現象,子光,你有沒有發現,今年的黃葉湖的湖水,變得不清澈了,看不清楚了!”
曾子光楞了一下,對啊,他剛才還在想到底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曾子光猛然回過頭,然後看着水面,的确,現在的黃葉湖的湖水,很是渾濁,而越是到湖的心,根本就看不清楚水下有什麽。
但是曾子光的記憶裏,很是清楚,這黃葉湖,是他們村子裏當時很多小玩伴的遊樂園之一,以前湖水清澈,還經常在湖裏面遊泳,通透無比!
“芍藥,黃葉湖的湖水,什麽時候開始變渾濁的?”曾子光問道。
“大概是...一周之前,那時候我來這裏洗衣服,但是發現湖水很渾濁,當時我還覺得奇怪,前幾天還很清,爲什麽整個湖水一下子就渾濁了呢!”芍藥回憶道。
“什麽?芍藥,不可能啊,前幾天我還來黃葉湖了,這裏的水還很清啊!”柳山有些驚訝道。
“我也不知道,當時我記得,我回去了,碰到梨花嬸了,她也是從黃葉湖洗衣服回來,我和她說了,但是梨花嬸告訴我,黃葉湖的湖水清澈的很,後來我不信,我就來了,果然,我回來的時候,湖水真的很清澈!”芍藥詫異地說道,當時她還真的很奇怪。
芍藥一說完,衆人都是驚訝,柳山問道:“芍藥,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是不是那天你看錯了?”
“怎麽可能看錯,當時我還換了好幾個地方呢,可是湖水都是渾濁的!”芍藥很是堅定地說道。
曾子光想了想:“這件事看來有些詭異,到底出現了什麽事兒呢?”
曾子光忽然蹲下身,然後拿起意見有些結冰了的衣服!
“這是梨花的衣服!”柳山說道。
曾子光從旁邊的草叢裏面,折斷了一根大片的葉子,然後從湖瓢了幾縷水,然後趟在葉子上。
曾子光伸出劍指,左手衣服,右手樹葉,嘴默念着什麽,然後一陣金光,從曾子光的劍指冒出,鑽入到了那樹葉的水漬當。
“嗡!”忽然一陣動響,那樹葉一顫抖,水漬上出現一陣光影,而梨花嬸兒正在腳下的這個地方洗衣服。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白光一閃,就在這麽一刹那的時間,梨花嬸兒就不見了!
而那白色的光太快了,根本就看不到是什麽東西,而且當時湖面上水汽也很大,根本就看不出來是什麽。
“子光,剛才是什麽東西,你知道那是什麽嗎?怎麽一下子,梨花就不見了!”柳山緊張地問道,同時也是驚奇曾子光的手段,不過一想到梨花的處境,他就感到慌的不行。
曾子光也是搖了搖頭,剛才那一道光,他也是沒有看清楚。
“看不清楚,當時霧氣太大!”曾子光暗自說道。
“難道這黃葉湖裏面也有水怪不成?”曾子光回頭看黃葉湖,雙眼金光一開,在湖面上掃蕩,可是看了半天,他居然發現,就算是他的九虛世界眼。
居然還看不到黃葉湖的湖底!
這是什麽道理,九虛世界眼号稱是能看到世界的另一頭,怎麽會連一個湖都看不到底!
不過,在村子裏面的那些打漁的人,也是曾經用東西丈量過,結果二十多個竹竿都探測不到湖底!
一想到這裏,曾子光就越發覺得不對勁,黃葉湖絕對有問題。
“看來,梨花真的是兇多吉少了!”柳山有些沮喪道,村子裏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這個村長,是最内疚的!
“柳山叔,先别擔心,梨花嬸說不定還說着呢!”曾子光安慰道。
“活着,那也應該回來了啊,難道我們要去湖底下找麽!”柳山都沒有抱希望。
曾子光也是一皺眉,怎麽辦呢?
黃葉湖裏真的有水怪嗎?爲什麽這麽多年都沒有出事,偏偏這段日子就出事兒呢?那白光是什麽東西?梨花嬸怎麽又會不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