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喝醉了。〔<〔 ”羅林晃了晃昏沉的大腦,慢慢走到樓下,他們全都坐在客廳。羅林打着哈欠:“各位,早啊。”
芳芳沒好氣地說:“現在都十二點了,還早麽?”
十二點?看來昨晚真的醉倒了。
走出洗手間,羅林迷糊地坐在沙上,天明遞給他一杯茶醒醒酒。
小雅橫插一句:“林,看來你昨晚豔福不淺,那美女身材不錯。”還好淩家姐妹出去調查終結者的消息了,不然,又要被誤會。
羅林喝完茶,頭腦清醒不少,但對昨晚的事沒多大印象。他無奈地說:“昨晚我隻記得進了家酒吧喝酒,我醒來時就已經在家了。”天明認真地注視羅林,那個表情,很複雜,說不出來是什麽樣的。
芳芳緊張的看着羅林,說道:“昨天,她差點在酒店裏殺了你,你怎麽可以不知道呢?”
昨天,酒店。我真的沒什麽印象。“哦,對了,我好像說過那美女的聲音有點熟,在哪裏聽過?”羅林摸着頭,努力回憶。
吃完飯後,羅林來到昨晚喝酒的酒吧。現在是白天,酒吧裏沒什麽生意。他坐到櫃台上努力回憶,右眼閃動一下,他感到有真氣流經右眼,昨天模糊的記憶開始變得清晰。
羅林跟着記憶找到他昨晚待的地方。羅林在房間裏轉悠,腦中的記憶越來越多。他走進浴室,看着櫃子上的小鐵箱,掃視地上模糊的腳印,腦中竟然顯現蔣捷打電話的場面,甚至還看到她的表情,隻不過聽不到她說什麽。
羅林對自己所看到的非常吃驚,看來這個紫瞳還不是一無是處。他的力量并不足以控制紫瞳,才用了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就差點虛脫了。羅林走出酒店,看到劉雨賢的車停在路邊。羅林走過去,笑着說:“不打擾吧?”
劉雨賢看到是羅林,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說:“現在還沒到上班時間,昨晚,謝了。”然後他們就聊了起來,直到劉雨賢上班。
劉雨賢下班在回家的路上,手機響了。劉雨賢接通手機,傳來一個溫柔嬌媚的聲音:“雨賢,我下班了,你能不能過來接我呢?”劉雨賢猶豫一下,還是調轉車頭。
打電話給劉雨賢的是孫敏,啓宏連鎖市的市場部經理,二十五歲,沒有男朋友,孫敏是劉雨賢的VIp級别的熟客,基本上孫敏的上下班都是有劉雨賢接送的。若不是劉雨賢已經結婚而且年齡又是大叔級别的,那早就绯聞滿天飛了。
今天也許是劉雨賢的“黑色星期天”,左洋就在他對面的街道上。左洋剛想叫他,就看見一位衣着華麗,姿色不亞于自己的美女走到劉雨賢的車旁,還看到她上車。
雖然左洋心胸開闊,但遇到這種情況,擔心在所難免。左洋攔住一輛的士,跟着劉雨賢的車。孫敏看到車後,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神色。
劉雨賢把車停在孫敏公寓前,但孫敏一點也沒有下車。劉雨賢看着孫敏,說道:“小敏,到家了。”
孫敏靠在座椅上,無所謂地說:“我知道,可我想待在你的車裏。”
劉雨賢很認真地看着孫敏,說道:“拜托,大小姐,我還要回家做飯,洋洋很快就會回來,我???????”
劉雨賢話還沒有說完,孫敏直接強吻他,阻止劉雨賢接下來要說的話。
對于這種突狀況,劉雨賢沒有一點準備,他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種情況,就隻能被強吻。
這一切都被左洋看在眼中,她淡淡地說:“開車。”孫敏用眼角餘光看到左洋離開後,才放過劉雨賢。孫敏下車後,靠近窗子對劉雨賢說道:“我不會放過你的。”
她的語氣有點暧昧,難道她不知道劉雨賢已經結婚了嗎?雖然她們兩個是同一級别的美女,但不用這樣吧。天涯何處無大樹,何必踐踏那朵花呢,還是一朵帶刺的玫瑰。
孫敏的話令劉雨賢不明所以。不知什麽時候,孫敏的白色職業套裝上少扣了一顆紐扣,所以她剛才低下頭時,春光乍洩。劉雨賢無意中看到了春天的桃花,不過他還算自覺,馬上把頭轉開。
孫敏走進公寓,劉雨賢把車開走,他心中很亂,不知道回去該如何解釋。
劉母,劉雨賢,左洋三人各懷心事,這頓飯吃得格外安靜。劉母沒有往日的呵斥,左洋沒有往日的委屈,劉雨賢沒有往日的無奈,可三人總覺得不自在。
左洋躺在床上,想着劉雨賢與那個女人在車中生的事。左洋感到害怕,她害怕會失去丈夫,失去這個家。
劉雨賢走進房間,左洋閉上雙眼,假裝睡着。
劉雨賢躺在床上,考慮到底要不要與左洋坦白。自己什麽都沒有做,該怎麽說呢,難道說:“洋洋,我今天送一個女熟客回家,她強吻了我。”開什麽玩笑,這也忒猥瑣了吧,誰信啊。
劉雨賢輕輕拍左洋的肩膀,小聲地說:“洋洋,睡着了嗎?”
左洋裝作不耐煩的樣子,說道:“有事麽,我困了。”
劉雨賢幫左洋蓋好被子,說道:“沒事,睡吧。”劉雨賢說得很無奈。說完熄燈睡了。
左洋睜開眼,看着黑暗的天花闆。這是劉雨賢第一次欺騙她,爲一個女人欺騙她。她的心好痛,眼淚不争氣地落下。左洋終究是一個女人。整晚,兩人都沒睡好。
孫敏坐在書房裏,表情很肅殺,眼中充滿寒氣,手中拿着一把飛刀。孫敏将飛刀甩出,插進牆上的一張照片上。照片上的人是左洋。不過照片上的裝扮是黑色皮風衣,眼神凜冽。旁邊還有一張劉雨賢的照片。
孫敏拿着一把飛刀走到照片面前,狠狠地說:“這一次,我看你怎麽赢我。”孫敏将飛刀插到照片上左洋的眉心,眼中充滿殺氣。
劉雨賢大清早就起來買早餐,或許是因爲心虛,他把左洋的任務全部搞定,但他的行爲卻讓左洋更加肯定,劉雨賢在感情上欺騙了她。
劉雨賢也夠冤的,什麽也沒做,難道被人強吻錯的也是自己?也許是内疚,也許是良心現,這一個月來,劉雨賢準時上班,準時下班,連出門買菜都交代得一清二楚。左洋也不是一個蠻不講理的女人,她懂得什麽叫“見好就收”。
可是,好景不長,麻煩不斷???????
劉雨賢被公司調去外地搞什麽考察,具體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反正,上司怎麽說,自己就怎麽做。還真是巧啊,孫敏也被調到那個城市,公司也離他很近。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
劉雨賢,你就悠着點吧,好自爲之。
羅林中午從外面回來,現家裏沒有一個人。昨晚沒睡好,準備回房間睡一覺。羅林經過淩雪莺的房間,覺她房間内有真氣流動,但可以确定房間沒人。
羅林小心翼翼地走進她的房間,看到一個結界。結界裏困着一個人,蔣捷。她怎麽會在這裏,難道她當時沒有逃走,而是被天明他們抓住了。
羅林看着結界裏的蔣捷,臉色蒼白身體異常虛弱。應該是上次受了重傷,現在又被困在結界裏,真氣被封,無法運氣療傷。看着她的痛苦的樣子,羅林不禁對她感到同情。
羅林用手觸摸結界,催動體内的真氣,結界卻沒有一點反應。羅林将真氣運至眼瞳,出紫光,過來好一會兒才将結界破開。不愧是s級的高手,一個結界就耗費這麽多的真氣。
羅林推了推蔣捷,将她叫醒。她看着羅林,虛弱地說:“别再白費力氣了,我什麽也不會說的。”她不會把我當成審問她的人吧,羅林隻能想到這個解釋。
羅林将她的手搭在肩上,扶起她說:“我帶你出去。”羅林帶着蔣捷到樓下,看到天明他們全在客廳裏。
淩雪雁看着羅林身邊的蔣捷,大聲呵斥:“你和這個殺手什麽關系?爲什麽要救她?”淩雪雁暗中催動真氣,倘若羅林的回答無法令她滿意的話,就會開打了。
羅林幹脆不回答,直接帶着蔣捷離開。在羅林靠近淩雪雁時,她向他揮拳,天明閃身過來,硬生生接住了淩雪雁的一拳。淩雪莺看着天明,心中也爲天明的力量歎服,如果真的要打的話,自己和他一定會兩敗俱傷。
淩雪雁大聲說道:“李天明,爲什麽阻止我?”
天明放開手,淡淡地說:“你找那個女人麻煩,我管不着。但林是由我照顧的,你不可以對他出手。”雙方橫眉冷對,也許,一言不合就會大打出手了。
蔣捷看着面無表情的羅林,又看看天明和淩雪莺。她不明白眼前的這個男人爲什麽會因爲自己和淩家姐妹翻臉,自己可是想要取他性命的人,爲什麽?這個問題不隻有蔣捷關心,還有很多人都想知道原因。
淩家姐妹看着羅林把蔣捷帶走。淩雪雁對天明說:“你們什麽意思?”天明坐到沙上,看着天花闆,什麽也沒說。
淩雪雁怒斥天明,說道:“你們要爲今天的行爲負責。”說完沖上樓去了。
天明搖頭苦笑:“負責?林,你到底要自責到什麽時候?”
小雅和芳芳靜默地看着天明,眼中略帶傷感。淩雪莺看着表情不自然的三人,默默地上樓。
羅林扶着蔣捷回到那個酒店,他輕輕将她放在床上,轉身離開,說:“給你一個忠告,那種男人不值得你爲他如此犧牲。”羅林從口袋中拿出蔣捷的手機,把它放在桌子,說:“抱歉,看了你的**。”羅林通過手機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蔣捷睜大眼睛,說道:“既然這樣,你爲什麽不殺我,還要救我?”
羅林走到門邊,說道:“錯的不是你,希望你好好考慮我的忠告。”他說完走出房間。羅林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麽會幫她,可憐她?被她執着的愛感動?因爲她讓自己想到其他人?或許都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