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和潘多拉坐在沙上吃東西,淩雪雁在人群中狂舞,一刻也停不下來。??
羅林拿着籌碼走到天明身邊,拿出五千遞給他,問道:“有沒有興趣玩幾把?”
天明接過籌碼,放下手裏的酒,說道:“也好,正好很久沒玩過了。”
潘多拉也伸手向羅林讨要籌碼,羅林搖搖頭,遞給她三千。
潘多拉見保宮将盅壓在桌上,問羅林:“買大還是買小?”羅林看到她一副很無助的樣子,攤開手說道:“随便你。”
她猶豫了一下,将籌碼放到“小”的位置,開出來的結果卻是“大”,潘多不甘心,繼續買小。今晚的色子就好像跟她過不去似的,買大開小,買小開大,輸完了自己的籌碼,連羅林的籌碼也用掉了。
“怎麽辦,都輸光了。”
羅林托着潘多拉的雙肩,毫不在意地說:“都說了是來玩的,輸了也沒關系,我們去看看天明的手氣怎麽樣。”
“赢了,又赢了。”淩雪雁興奮地大喊,甚至有點手舞足蹈了。
今天晚上可能是天明的幸運日,不到半個小時,就赢了二十多萬了,難怪淩雪雁這個丫頭笑得這麽瘋狂了,這次她想要的那些名包什麽的又有着落了。淩雪莺沒什麽表情,隻是安靜地觀望。蘇天心的眼中則暗含着一絲厭惡,因爲天明這張賭桌的人特别多,尤其是男人。這些家夥根本不是來賭的,純粹是來看美女的。
淩雪雁見羅林和潘多拉過來,問道:“手氣怎麽樣?”
“别提了,慘不忍睹!”潘多拉郁悶到了極點。
羅林看着天明面前的籌碼,眼中露出一些欣喜,說道:“手氣不錯嘛!”
“好久沒玩了。”天明笑着說道。
露西端了一杯飲料過來,對羅林說道:“零先生,馬先生過來了。”
“三分之二蘋果汁,三分之一橙汁,很好。”羅林喝下飲料,透過玻璃杯,隐約看到馬栯成走上三樓。
露西帶着托盤離開,羅林在天明面前拿了一個百元的籌碼離開了。潘多拉看得太過認真,連羅林離開都沒有注意到。
“噢耶,又赢了!”淩雪雁與潘多拉相互擊掌,天明面前的籌碼已經到百萬了。
“這位先生的手氣不錯啊。”馬栯成用韓語對天明說道。
“還好還好。”天明朝馬栯成點頭。
馬栯成色眯眯地盯着天明身邊的四個女人,隻不過在盯着淩雪雁**看的時候被淩雪雁瞪回去了。他想到了什麽,收起色心,說道:“不知道這位先生有沒有興趣和在下玩幾把,剛好這幾天在下的手氣也不錯。”
天明巴不得他這麽說,但裝裝樣子還是需要的,說道:“當然有興趣,隻是我想換個安靜的地方。”
“那好,不如我們上去玩玩。”
***
“莊家八點,閑家赢。”酒保将一堆籌碼推到賭桌中間。羅林喝下半杯飲料,打了一個響指,露西便走到羅林身邊,恭敬問道:“請問有什麽吩咐?”
羅林在桌上拿了一些籌碼,看着露西說道:“我說過,你不用嫉妒的,這十萬是你的小費,我去喝杯飲料,你把這裏整理一下。”
露西頓時心花怒放了,想給羅林一個香吻,隻要羅林願意,以身相許都沒問題。十萬小費,還是毛爺爺,這個待遇已經過三樓的某些人了。露西覺得今晚就是她的幸運日,她還打算以後把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定爲她的“特殊日”,這個女人确實有些想入非非了。
羅林走到天明的那張桌位,不過他已經不在那裏了。露西将已經整理好的籌碼裝在一個小提箱中,說道:“零先生,你的籌碼整理好了。”
他指着天明的位置,問道:“我的幾位朋友呢?”
“他們在三樓的貴賓房,和馬先生在玩。”露西将小提箱交給羅林,她不能到三樓去。
羅林在三樓上透過小型玻璃窗口看到了潘多拉,便推門進去。
“不好意思,李先生,又是我赢了。”馬栯成将籌碼收到自己旁邊,樂呵呵地把兩個一萬的籌碼塞到旁邊的女服務員的**之間,順便揩點油水。
“馬老闆果然好手氣。”天明微笑看着對面的馬栯成。天明輸了很多,但馬栯成沒有在他臉上找到任何的不開心。
羅林站在天明的身後,玩笑說道:“天明,你玩了這麽久,該輪到我了吧。”
天明看看羅林,把位置讓給他。
馬栯成雙手摸着旁邊美女的性感大腿,目光卻有意無意地放到羅林身後的幾個女人身上,特别是潘多拉,誰讓她還是一副馬小玲式的裝扮,誘惑無限!
羅林目測了一下馬栯成面前的籌碼,接近六百萬,羅林打開手提箱,取出箱子裏的籌碼,說道:“我的手氣就沒有馬先生這麽好了,隻赢了三百萬。我們開始吧。”
他招呼身後的服務員,讓她送來三杯飲料。
“五十萬。”羅林聳聳肩,将籌碼放到中間。
“李先生的朋友還真是豪爽,我加十萬。”馬栯成把六十萬送上去。
羅林在心中嘲諷,你這個小老頭,出千的技術還真是不堪入目啊。馬栯成的老千技術對于羅林來說,那的确是小兒科了,但對很多人來說,已經是爐火純青了,不然天明也不會輸得精光了。
他翻開牌,赢了。
潘多拉和淩雪雁心中暗自得意,終于可以殺殺那個老家夥的威風了。
招待員将三杯飲料恭敬地端到羅林面前,沒有任何的做作,也沒有像對面的那兩個女人一樣有意無意地引誘,隻是做自己應該做的。三杯飲料都是一樣,三分之二蘋果汁加上三分之一橙汁。
“謝謝。”羅林對她的服務态度很滿意,給了她兩萬籌碼,他沒有像馬栯成一樣把籌碼塞進她的**。
“謝謝,祝您好運!”服務員沒有搔弄姿,隻是恭敬地回答,然後退到一邊,等着羅林的吩咐。
羅林與馬栯成玩來玩去,過了半個小時,兩人還是不分勝負,羅林的籌碼有四百多萬,馬栯成的籌碼接近五百萬。
羅林喝完第三杯飲料,說道:“這一局,我們不如一次性全下吧。”
“不過,你好像沒有那麽多籌碼。”馬栯成笑着說道。雖然他輸了一百多萬,不過沒有一絲害怕。在剛才的幾十局中,他赢的概率是羅林的一倍。羅林赢的次數少,但數額比較大,他認爲這隻是羅林的運氣而已。
羅林攤開雙手,說道:“我隻有這麽多了。”
“加上這個應該夠了。”淩雪莺在玉頸間解下一塊玉石放到羅林的籌碼上。
“不可以,”淩雪雁拉過淩雪莺說道,“姐,你怎麽能用這塊玉呢,那是媽媽的遺物。”
馬栯成用手摸着那塊玉石,眼裏透着精光,不斷地稱贊:“不愧是上好的藍田玉,紋理精緻,晶透無比。好玉!好玉!美女,你真的想好了?”
淩雪莺睜開妹妹的手,微微點頭。
“你就相信我一定會赢?”羅林看着桌上那塊藍田玉,輕聲問道。
“我相信!”淩雪莺說得很肯定。
“牌!”
整個房間的氛圍變得異常緊張,羅林很小心地看完牌,緩緩放到桌上。他身後的幾人更是緊張,因爲他們沒看見羅林的牌,心中沒底。馬栯成看了自己的牌,心裏暗自說道,隻有三點,不行,這局我一定不能輸。馬栯成也沒有把自己的牌給旁邊的美女看,在他第二次看牌的時候,方塊a變成了方塊7。
馬栯成得意地翻開牌,那兩個女人驚呼說道:“九點!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