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旭和程名圍在桌子旁邊一邊吃着零食一邊說話,程名回來後,資料就由邵松拿去研究了,中亞的去盧文,他可看不懂,此刻他和張旭在一起,正在聽張旭講述他去奧伊米亞康那段傳奇般的經曆,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爲但凡一個故事到了張旭那裏便披上了神秘的色彩。
正在他們聊的盡興時,忽然中央巨大的顯示屏上出現了邵松的影像。
“怎麽了?”張旭和程名好奇的看着顯示屏。
“最新消息,颛孫雪梅有動靜了。”邵松神情嚴肅的說道。
張旭和程名聽到颛孫雪梅這個名字也收起了吊兒郎當的樣子變得正經起來。自從他們這個基地成立之後,就不斷有人和他們作對,而這個人,據說曾是導師的一個出色的學生,她就是颛孫雪梅,颛孫雪梅和張旭他們一直都是敵對狀态,處處相反,最爲基礎的一點,張旭和邵松、程名,他們是由三名男生組成的基地人員,而颛孫雪梅的基地,則是由颛孫雪梅、劉雪夢和王雨夢三名女生組成。
她們的存在一直讓邵松感到頭痛,颛孫雪梅做爲導師曾經教出的出色學生,論智慧不亞于他,而且颛孫雪梅本身神秘莫測,邵松他們見過最多的人就是她們基地的雪之夢——劉雪夢,就連王雨夢也是沒有見過,據說王雨夢這個人的實力恐怖,智慧也是非比尋常。
“這次她們行動的地方是位于距西安市30多千米的臨潼縣城以東的骊山腳下。”邵松右手拿起一疊打印文字的白紙。
程名深吸一口氣:“那裏是——秦始皇陵!”
“對頭。”邵松微笑着稱贊,随後收起笑容,“這次前往那裏的人是——王雨夢!”
張旭和程名同時皺起了眉頭,一直以來都是劉雪夢,這次派出了王雨夢,足以說明那個地方出現了什麽重要的東西。
邵松繼續說道:“導師的吩咐是,由你們前去調查這件事,無論她們要找的東西是什麽,都要在她們之前找到拿回
看書:*?網武俠來,決不能讓你的敵人得到她想要的東西。”
“交給我們了。”張旭一臉的輕松,拿起外套走出了中央控制室,程名也對邵松點了點頭後離開了。
收拾了要帶的行禮之後兩個人便坐上了火車,甘肅和陝西距離并不太遠,這是張旭的認爲,至少比甘肅到奧伊米亞康近。
他們出發時已經是下午了,火車票是晚上的,程名遞給張旭一個耳機和眼罩:“戴上它,好好休息一晚,到了那裏我們沒有時間休息了。”
張旭接過之後戴上了耳機,眼罩沒有戴,他不喜歡被任何東西蒙住眼睛,然而,這并不代表他讨厭黑夜,張旭最喜歡的就是黑夜,他認爲,黑夜給了他黑色的瞳孔,讓他看到黑暗的盡頭。
程名戴上裝備後躺下,秒睡,很快呼噜聲大作,這就是張旭爲什麽戴耳機的原因了。
半夜,車廂裏的人差不多都睡了,也有很多人沒有睡,他們的是站票,而且他們也不敢睡,他們的身上帶着錢,那是辛苦打工掙得錢,如今趕上秋收,他們也順便把這些錢帶給家裏人。
走在車廂之中,忽然張旭瞳孔微微收縮,一道白色的倩影如鬼魅般從張旭面前閃過,張旭連忙跟了過去,很快在車廂的末端,終于追上了她,而且她并沒有躲開他,而且似乎在等他。
“你來了。”劉雪夢微笑着看着他。
“我來并不稀奇,隻是我沒有想到你也來了。”張旭看着劉雪夢,“深夜找我,你就不怕王雨夢發現我們嗎?”
“我們之間本來也沒什麽。”劉雪夢轉過身看着窗外:“月色正好,很快我們會在秦始皇陵再見,隻不過那時卻是兵刃相向,所以今晚我來見你一面。”
張旭開玩笑說道:“能讓劉雪夢如此待見我,我可真不簡單。”
“其實你算是你們基地三個人之中最簡單的一個。”劉雪夢轉過身看着張旭,“我們的任務是尋找秦始皇陵中的天外飛仙。”
“那顆隕石?”張旭有些驚訝,曆史上記載,秦始皇時期,一顆隕石降落,隕石上刻着辱罵秦始皇的文字,秦始皇大怒,屠盡隕石附近所有居民,銷毀隕石,不過隕石是否被毀,一直衆說紛纭,也有人說它被收錄在了秦始皇陵。
“我們的任務我已經告訴你了,從此我們付出拖欠,秦始皇陵一戰,在所難免,如果你沒有刺穿我的心髒,我必定斬下你的頭顱。”
劉雪夢動身離開,走到車廂門旁時背後傳來了張旭的聲音,“我期待着你斬下我的頭顱。”
劉雪夢頓了頓,終究沒有說什麽轉身離開,車廂裏隻留下張旭一個人,月光灑在他的面容上,張旭微笑,仰面,閉目。
鳴沙山基地,邵松坐在中央室裏,桌子上放着兩杯咖啡,邵松端起面前一杯品嘗了一口,滿意的點了點頭,現在他在等另一個人的到來。
雖然他一再告訴導師基地不需要幫手了,不過導師還是又派遣了一個人過來,現在邵松等的就是這個人,準确的說是女人。
閉目沉思了一會兒之後,一名女生走了進來,敲了敲門,邵松睜開雙目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淡淡的對那名女生說道:“比預計時間晚了十三分鍾。”
“十分抱歉。”女生走過去坐下來,“我就是張楠導師派來協助你們的人——王瑤。”
“客氣的話就不必多說了。”
“應當對你客氣的,畢竟你在我們之中一直是個傳說。”王瑤謙虛的說道。
“哦?”邵松挑了挑眉,“傳說?”
王瑤點了點頭:“張楠導師所有學生中,颛孫雪梅是神話,你是傳說,你的故事我們自從成爲導師的學生便有耳聞。”
“聽說的東西當不得真。”邵松飲下咖啡,“有時候不要太過于相信你的耳朵和眼睛,它們也會欺騙你。”
“不想聽聽在我們之中是如何評價你的嗎?”王瑤問道。
“洗耳恭聽。”邵松做個一個請的手勢。
王瑤想了想說道:“故事很長,我盡量簡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