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書君感覺有人在跟蹤她,這種感覺這次異常強烈,她擡頭看了看即将西下的夕陽,心中有些埋怨自己剛才不該貪玩,如果剛才沒有去圍觀一個捏泥人的人,她現在已經在家中吃晚飯了。
黑夜席卷而至,周書君加快了步伐,但是時間流逝的永遠很快,它不會稍作停留,即便是你開着世界上最快的跑車,加滿油,在暢通無阻的公路上将油門踩到底,你也無法跑過時間,無法回到過去。
“這位姑娘,天這麽黑了,怎麽還沒有回家?”周書君走在無人的巷口,她以爲沒有人,但是她的前方,卻忽然走出一個人,一個男人。
恐懼降臨,周書君看過很多電影,這一刻所有情節湧現在她的腦海之中,她不知道她會面臨哪一種,單單劫财還好,隻要不劫色就行。
男子看着周書君露出詭異的笑容:“既然如此,不如跟我回去吧。”
周書君有些不知所措,雖然逃跑無疑是正确的想法,但是她的雙腿卻不聽使喚,就那麽呆在了那裏。
“這可真是有趣,沒想到居然還有人和颛孫雪梅搶東西。”王雨夢和劉雪夢從周書君的身後走了過來,男子看過去,王雨夢冷笑,雙刀在手,刀身反射着月光。
刀!周書君的呼吸更加急促,如果男子給她的恐懼是100%,那麽王雨夢是200%,現在已經不是劫财劫色的問題了,而是還能不能活下去的問題了。
“既然如此,那不如我也加入你們如何?”程名冷笑着,他的手中是光劍,劍身散發着紅色光芒,他的身後,王瑤緊随着。
“看來大家都等不及了,居然全部集中在了一起,就快要湊成一桌麻将了。”男子開玩笑的說道,直到現在,所有人之中隻有他最輕松,程名和王雨夢那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兩個人劍拔驽張。
“帶上周書君,我們離開。”男子忽然大聲說了一句,接着,一顆煙霧彈丢在周書君身邊,瞬間爆炸産生的白霧覆蓋住了一切,也遮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白霧散開,男子和周書君已經消失了,程名和王雨夢對視着,王瑤和劉雪夢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們散發出來的殺意。但是兩個人卻沒有願意先出手的。
丢下煙霧彈的是那名女子,男子在她丢下煙霧彈後也離開了。
“你們是誰?”周書君驚恐的問道。
“朱旭,我的名字。”男子淡淡的回答,周書君看向身邊那名女子,她卻是沒有開口。
“你應該在想我們是好人還是壞人,對吧?”朱旭冷笑,“我們絕對不是壞人。”
周書君聽後松了口氣,但是朱旭接着說道:“不過,我可以認真的告訴你,我們也不會是朋友,你的
?看、書網*審美身上有一樣東西,把它交給我。”
周書君再次驚恐:“什……什麽……東西?我不知道。”
朱旭沖女子使了個眼色,那名女子點了點頭搜周書君的身,周書君自然不敢反抗,很快,那張内存卡被搜了出來。
朱旭冷笑着将它握在手心:“我終于得到它了!”
“别激動,否則心髒病發作可就不好了。”朱旭的背後響起一名男子的聲音。朱旭大驚,居然有人跟蹤了自己,他轉過身,那是一名全身被黑色鬥篷覆蓋的男子。
“你是誰?”朱旭皺了皺眉拿出手槍。
“這一點你沒有必要知道。”男子說道,“你現在最好把内存卡還給周書君,然後放了她,否則,你會死的很慘。”
“哦?”朱旭挑了挑眉冷笑,“閣下真的這麽認爲?”槍聲響起,子彈呼嘯着在黑衣男子心髒處炸開一朵血花,但是黑衣男子似乎對此不以爲然,甚至受到子彈的沖擊力,他居然能保持一動不動。
這下輪到朱旭和女子大驚了,接着子彈接二連三的發射,在黑衣人的要害部位炸開一朵朵血花。
“還要再試幾次你才能明白,這種東西對我沒用!”黑衣男子加重了口氣,“我的忍耐有限,一分鍾内周書君不能攜帶那張内存卡來到我身邊,那麽,這裏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朱旭看向周書君對她舉起了手槍,他再次回過頭時,下出了一身冷汗,黑衣男子手中持有一柄紫色的光劍來到了他身邊,劍尖距離他的眉心隻有一厘米,他本來想要以周書君做爲要挾,現在看來他錯了,黑衣男子給他帶來了巨大的恐懼,那不是人所能擁有的能力。
僵持了幾秒,朱旭松開手,手槍摔落在地上,然後伸出另一隻手,張開手,那張内存卡就在他手心。
黑衣男子将光劍收起,拿過内存卡看向周書君,口氣也沒有了剛才的嚴肅:“周書君,過來。”
周書君也是被吓到了,聽到黑衣男子叫她,便乖乖走了過去。
“記住,她不是你們能碰的人!”黑衣男子冷冷的警告了朱旭一句後拉着周書君的手離開了。
快要到家時,黑衣男子松開周書君的手,将内存卡遞過去:“這是你的東西,還給你。”
“你是誰?爲什麽要救我?”周書君看着黑衣人問道。
“我是誰對你來說并不重要。”黑衣男子淡淡的說。
周書君接過内存卡,黑衣男子轉身離開,周書君叫住了他:“你叫什麽名字?住在哪裏?”
“這并不重要。”黑衣男子說道,“好好保重,我以後還會來找你。”
就這樣目送黑衣男子消失後,忽然周書君被人從後面捂住了口鼻,那是手絹,女孩子才會使用,但是上面卻噴灑了乙醚,接着,周書君昏迷了過去。
MaisonBouludàPekin是位于北京前門23号的院内隸屬于烹饪大師DanielBoulud旗下的餐飲管理公司Dinex集團的一家米其林二星級餐廳。
此時此刻,張旭和王婷正在裏面吃着法式菜肴,除此之外就是高檔的紅葡萄酒,主菜是金槍魚,這家餐廳的主菜之一便是金槍魚。
“公主殿下,吃過飯還想要做些什麽?”張旭看着坐在對面打扮如公主的王婷問道。
王婷想了想說道:“我還想去歡樂谷。”
張旭聽說,那是一所遊樂園,到了北京張旭将王婷送至了醫院,住了兩天院,注射過吊水後,王婷的高燒退了,雖然張旭想讓她在醫院休息幾天不見,但是她居然半夜趁着張旭休息逃出了醫院。
逃離醫院之後王婷給張旭打電話說讓張旭來找她,張旭無奈,穿上衣服攔了輛出租車出發了。
找到王婷之後,王婷的公主威嚴顯露,張旭沒辦法,公主生氣了,這可不是鬧着玩的,所以隻好想辦法讨好她了。
“公主啊!”張旭長歎一聲,“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痊愈。”
現在張旭和王婷的關系很微妙,沒有在鳴沙山基地和東京時期那種冰冷的生疏了,王婷也會在張旭面前偶爾有着女孩子該有的天性,撒嬌,賣萌。而張旭也不必因爲和她在一起小心翼翼的了。
手機震動,張旭看了看,那是劉雪夢發過來的短信:昨天晚上你死哪裏去了?
“有什麽國際大事嗎?”張旭回複。
“廢話,周書君被一個陌生人帶走了,估計那份資料現在已經不知道在哪裏了,王雨夢和程名打了一場,程名服用了腎上腺素,兩個人現在都在醫院躺着呢,你倒好,跑到高檔餐廳去了。”
“喂喂喂,你怎麽知道我在高檔餐廳?你不會監視我吧?”
“監視你妹,我還聽不出背景音樂嗎!不說了,被你氣死了!”
看樣子又得罪了一位公主,張旭看着短信扶額長歎,這哪裏是公主,這簡直是和公主一個級别的人物,女巫啊!明明都沒有通知自己好不好。
正在張旭扶額長歎的時候,服務員送來一封信:“先生,有人讓我把它交給你。”
張旭接過信打開後看了看,裏面隻有一張明信片,明信片的背面寫着一段話,張旭忽然站起身沖到餐廳門口張望,他沒有看到自己要找的人,王婷對張旭的行爲也十分驚訝,她從張旭手中拿過明信片,上面寫着一段話:你們一定要離開,去歐洲,去北美,去尋找你們心中的桃花源,隻有在那裏,你們才能永遠相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