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果盆地,剛果民主共和國,它已經宣布進入完全封閉狀态了,在邵松前往威尼斯旅遊的這幾天,剛果民主共和國爆發了埃博拉病毒。
埃博拉病毒紮伊爾型,有高達90%的緻死率,首次發現時間爲1976年8月26日在剛果北邊城鎮爆發,首位個案紀錄爲44歲教師MabaloLokela,那一天恰巧是張旭的生日,雖然當時他還沒出生。
程名和王瑤接到導師的任務後便趕來了這裏,導師告訴他們,埃博拉病毒具有間歇性和空間性,前不久剛剛爆發過,現在時隔不到半年,再次爆發,其中還存在着許多古怪,據說在埃博拉病毒爆發前幾天,颛孫雪梅與劉雪夢乘坐飛機離開了剛果民主共和國。
邵松目前還在威尼斯,所以派王瑤前去,王瑤做爲智慧型人才被招入鳴沙山基地,她的任務本來就是協助邵松,現在邵松不在,自然由她前往,至于程名,那是保镖,他是負責保護王瑤的安全。
這一次爆發是位于剛果民主共和國的伊萊博,舊稱“弗朗斯基港”。紮伊爾西南部港市,在開賽河右岸。
戴上口罩,穿上防護服,程名和王瑤走進伊萊博,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到埃博拉病毒感染着,王瑤有些想吐,尚存活的人無力的躺在地上,床上,任何地方,他們的皮膚已經失去了原來的顔色,身體上各種地方都在流血;死去的人的屍體也無人問津。
“我們要盡快提取血樣調查一下,它到底是自然發生還是人爲研究出來的結果,很快這裏将會被炸毀。”程名說道。
王瑤點了點頭,埃博拉病毒直到現在還沒有治療的方法,所以一旦出現埃博拉病毒的爆發,唯一的辦法就是隔離,過于嚴重的話就要将埃博拉病毒出現的地區進行毀滅,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找個幾個人提取了他們的血液,這些人都在無力的呻吟,王瑤很想救他們,可是卻無能爲力,提取血樣之後程名和王瑤離開了這裏,現在他們要回基地研究,雖然再次之前世界衛生組織的人已經來過了。
愛爾蘭都柏林,颛孫雪梅一直懷疑都柏林和德國的柏林之間有點關系,就如俄羅斯和白俄羅斯,現在她在這裏度假,劉雪夢不明白爲什麽要來愛爾蘭度假,如果是夏天還好,現在可是秋天,北半球越往北,也就會越冷。
“如果我沒猜錯,鳴沙山基地應該出動了吧。”颛孫雪梅向身邊的劉雪夢問道,“他們派出的是誰?”
“王瑤和程名,程名可以忽略不計,重點人物是王瑤。”劉雪夢回答。
“看來鳴沙山又有了新的源泉。”颛孫雪梅微笑,“那我要怎麽對付她呢?或
”看*書網]都市許可以好好想一想。”
“那我們的計劃停止?”劉雪夢問道。
“暫時停止。”颛孫雪梅說,“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研究出對抗埃博拉病毒的藥物。”
鳴沙山基地,王瑤正在計算機上繪制剛剛會埃博拉病毒的研究,結果讓她很是震驚,埃博拉病毒本身并不具有傳染性,但是這種病毒似乎是埃博拉病毒與一種傳染性很強的病毒結合了,造成這種病毒不但擁有埃博拉病毒的強大殺傷力,而且擁有很強的傳染性。
“有辦法嗎?”程名問道,他對生物這玩意一點都不懂。
王瑤搖了搖頭,暫時她還沒有辦法,可以肯定的是,埃博拉病毒現在沒辦法治療,但是一旦融合的其它病毒,就未必沒辦法治療,正如一支百戰百勝的軍隊,如果加入了一些普通的有弱點的軍隊,那麽這支軍隊,也會有弱點。
“居然會有人研究這麽恐怖的東西。”程名拍攝了許多照片,他算是見識到這種病毒的恐怖了,生病者七竅流血,甚至有的人都将壞死的内髒吐了出來,現在想起來程名都會想吐。
王瑤皺着眉:“我需要一名感染者,一名未死的感染者。”
“你開玩笑吧?”程名深吸一口氣,“剛果民主共和國和世界各個國家都加強了檢查,想要研究,隻能去伊萊博,再過75個小時,北約的轟炸機會将那裏炸成平地。”
“或許,我可以在我身上做實驗。”王瑤想了想說道。
“你瘋了!”程名大驚,“你能研究出解毒劑的幾率有多大?100%?50%?亦或者是0%?你考慮到後果了嗎?”
“所以我注射過感染者的血樣後會一直待在這個密封的生物研究室,你現在給我準備半個月的食物和水,一旦失敗,你就打開鐳射光線将我處理。”王瑤嚴肅的說。
“爲什麽要那麽冒險?你還很年輕啊。”程名有些不忍。
王瑤忽然笑了起來:“總會慢慢老去,你活了一百年又如何,到那時你的朋友、親人全部都離你而去,獨留自己一人在世間,豈不是很悲傷孤獨?”
“死去的人得到了解脫,但是這世間的美好隻有活着才能體會到。”程名依然想說服她。
“生命很脆弱,活着總感覺渾渾噩噩。我不想那樣活着。”王瑤堅定的說,“我想讓我的生命綻放出人生該有的美麗,在這個花季,即便是昙花一現,因爲,美麗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那萬一你失敗了呢?”程名問道,“你想過這種結果嗎?”
王瑤微笑:“人生不過數十載,你又何必想那麽多?如果做一件事,從一開始你就想好失敗之後怎麽辦,那麽你就已經失敗了。我從來沒想過失敗,隻有把自己置之死路,你才能拼死一博,才能可能存活,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鳥,它是百鳥之首,但是在它成長的道路上,必須經曆一次又一次的死亡,鳳凰隻有經曆烈火焚身,才能涅磐重生。”
程名看着王瑤堅定的眼神,據說每個人心中都會有一份信念,讓人爲之執着,自己不也是嗎,當年的自己不也因爲心中的那份信念執着過嗎?
“好吧。”程名點了點頭,“你安心的做你的研究,一切交給我好了,如果有死神來收割你的靈魂,我會讓它先過我這關。”
“放心吧,像我那麽瘋狂的女孩,還沒有哪個死神敢來收割我的靈魂。”王瑤玩笑般說道。
“這是最好的了,那麽,保重。”
“再見喽,别忘了給我準備食物,還有,我每天要喝牛奶的,要低糖袋裝的。”
“知道了。”程名轉身離開,自始至終,王瑤都是面帶着微笑。
王瑤将感染者的鮮血吸入注射器中,然後緩緩注入自己的體内,神情變得嚴肅起來,現在她需要對自己進行24小時檢測,首先就是體溫,發病着會發燒。
接着就是每小時提取血液,檢查血液中的各種構造有沒有被破壞,然後使用藥物來阻止病毒的進一步入侵,直到找到合适藥物。不過普通的藥物應該不起作用,或許可以使用化學類物品嘗試。
其實埃博拉病毒并不可怕,中國也早已研究出了抗體基因,但是全世界這麽大,誰知道颛孫雪梅會在哪裏釋放病毒呢?
“這就是你的目的嗎?颛孫雪梅。”王瑤歎息,通過大規模病毒爆發來減少世界人口,從而減輕世界人口壓力和環境壓力,很多人敢想未必敢做,但是颛孫雪梅卻做到了,而且做的很好。
埃博拉病毒不會馬上發作,它存在2~3天的潛伏期,或許自己可以在此期間回憶自己的往事了。
雖然嘴上不說,但是王瑤知道,程名的擔心都是對的,自己的實驗成功率很小,但是重要嘗試,沒有人願意獻身,那麽就隻有自己來獻身。
感染上埃博拉病毒後,就是相當于在地獄辦了戶口,成爲地獄的居民,接下來的幾天裏,王瑤知道,自己将會被熔化掉,從身體内部開始,完全熔化掉,這也是這種病毒的可怕所在,七竅流血,痛不欲生。
“能夠做到這一步,她真的很讓我敬佩,我還怎麽來形容她呢?”颛孫雪梅想了想後說,“隻能這麽說,這個女孩降臨世間,真是這個世界的一大幸福。”
劉雪夢沉默,她剛剛将王雨夢的所做所爲告訴了颛孫雪梅,她也覺得王瑤很偉大,至少這一點,自己或許不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