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婷也感覺到了張旭身上散發出的孤冷,張旭想要殺颛孫雪梅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聽說你也是爲了琥珀屋而來?”颛孫雪梅微笑,“真巧,我也是呢。”
王婷伸出手握住了張旭的手,張旭看了一眼王婷,王婷沖他微微一笑,那份孤冷的氣場瞬間消失了,連同那雙邪惡的眼神,颛孫雪梅愣了愣,她看了看王婷。
“那麽還真是巧。”張旭冷冷的回應。
那個女孩居然已經可以讓張旭壓制那份惡魔般的孤獨了。颛孫雪梅這一點确實沒有想到,如果真是這樣,那麽她帶劉雪夢前來還真是個錯誤。
“看來這個女孩在你心裏已經很重要了。”颛孫雪梅看着王婷微笑。
“是啊,重要到不是你們可以染指的!”張旭冷冷的說,同時那份殺意再次出現。
“别那麽沖動嘛。”颛孫雪梅微笑,“你我都不願意一年前的事情重演對不對?畢竟我也不想死,上次名古屋王雨夢敗給了你,如果再惹你發怒這次我可就真的死定了。”
張旭冷哼一聲,王婷長舒一口氣,她最怕張旭聽到颛孫雪梅提起一年前那件事,萬一激怒了張旭可不是自己能阻止的。
“我隻是提醒你一句,聽說有個叫朱旭的和一名叫徐留洋的人正在前往柏林的路上,他們的目标也是你哦。”
“多謝了。”張旭冷冷的說,“天色晚了,颛孫姑娘請回吧。”
“雪夢,我們走。”颛孫雪梅轉身離開,劉雪夢在轉身的瞬間沖張旭微微一笑,然後又恢複到原來的表情緊随颛孫雪梅離去。
王婷長舒一口氣,張旭轉過身彎腰忽然抱起了她,王婷愣住了:“你做什麽?”
“我怕你走不動了,居然穿這麽少。”張旭淡淡的說道。王婷這才感覺到一絲寒冷,之所以一絲寒冷是因爲她全身幾乎都被寒風凍僵了,之前爲了維持公主氣場全開所以沒有感覺到。
王婷爲張旭撐着傘,抱起她張旭就必須要扔掉手中的傘。
回到房間後房間内的暖氣讓王婷的軀體恢複了一絲知覺,張旭将王婷放在床上,爲她蓋上被子。
“好好休息。”張旭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一下,“今天多謝公主殿下幫忙了。”
張旭坐在床邊看着王婷,王婷沖張旭微笑,然後感覺有點昏昏沉沉,接着便睡着了。
半夜,王婷忽然感覺全身發抖,她睜開眼睛看了看,暖氣還打開着,她泯了泯嘴唇,很幹,她想要喝水,卻感覺全身沒有力氣。
張旭走了過來,他爲她端來一杯白開水,手中還拿着藥,看來張旭是知道她發燒了。
其實張旭沒有睡覺就想到了這一點,再寒風中凍了那麽久能不發燒嗎?果然,
!看>書’*網最快在王婷睡着沒多久便發了高燒。最初張旭隻是看到王婷的臉色通紅,張旭将手伸入杯中碰了碰王婷的身體,很冷,确定了她發燒,于是便去準備開水和藥物了,王婷吃過藥之後便繼續睡覺,張旭走到窗戶旁邊,一道閃電落下劃亮了天際,同時映照張旭冰冷的眼神。
從莫斯科到北京的飛機落地,邵松和周書君走下飛機,北京下着雨,邵松撐開一把傘,那是江南古風的紙傘,不應該出現在北方。
周書君在前面走着,邵松跟在她身後爲她撐傘,那些埋怨下雨的男男女女忽然不再有抱怨,那是怎樣一幅畫面,穿着塔夫綢緞衣裙的女孩在前面如同精靈一般随心所欲有着,她的身後一身黑色西裝革履的男子氣質憂郁緊随着爲她撐傘。
這場雨忽然變得沒有那麽糟糕了,即便是拉客的出租車也不忍心去打擾他們,就該如此不是嗎?過了春天和仲夏,即便是清秋也該有些美好的事情發生,人們在他們走後開始議論着這對情侶日後的生活,他們會結婚,會在日本明治神宮或者聖保羅大教堂,皇家般隆重的婚禮應該屬于他們。
邵松聽到了人們的議論,他看過去的時候人們紛紛沖他微笑招手,邵松沒有理會他們,可是人們并不生氣,如果自己身邊跟着這樣的女朋友自己也沒有空來和周圍的人打招呼吧,還要爲她撐傘呢。
“你不會介意吧?”邵松問道,他比較在意周書君的感受,男生是不會介意的,主要在于女生。
“什麽?”周書君轉過身問道。
“沒事。”邵松搖了搖頭,一輛蘭博基尼急速朝他們駛過來,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周書君愣住了,下一刻她以爲就要有車禍發生在自己身上,蘭博基尼忽然打了方向盤和邵松擦肩而過,邵松依舊淡然,沒有一絲表情的變化。
在周圍的人驚訝和尖叫聲中,蘭博基尼轉了個彎停在邵松和周書君身邊,車窗緩緩落下,程名坐在駕駛座上。
邵松彎腰打開車門:“書君,上車吧。”
周書君眨了眨眼睛看了看邵松,邵松沖她點了點頭,周書君才坐進車中,邵松也坐了進去,然後在衆目睽睽之下,蘭博基尼超速離開了。
“周書君,真是巧,又見面了。”程名打着招呼。
周書君想了想問道:“我們認識嗎?”
“你們不認識。”邵松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沖着後視鏡動了動嘴唇,程名點了點頭,鳴沙山基地必備技能之一就是懂唇語。邵松是在告訴程名周書君那段記憶已經遺忘了,讓他不要再繼續追問了。
“王瑤……”程名不知道該怎麽說。
“這是一個不幸的消息。”邵松說,“還有一個消息,張旭沒死。”
程名愣了愣,随機恢複了過來,張旭沒死,真是個好消息,雖然之前日本警衛廳也說過張旭可能沒死,不過确定了之後還是很開心。
“颛孫雪梅有什麽動靜嗎?”邵松問道。
“她目前在柏林。”
“我們也去柏林。”邵松淡淡的說,“我有預感,張旭一定也在柏林。”
RegentBerlin,王婷緩緩醒來,然後伸了個懶腰,她看了看房間,沒有發現張旭,床邊放着一張紙條:醒來後去吃早餐,别忘了找家醫院看看,我走了。
王婷皺了皺眉,她連忙起身,果然酒店房間各個地方都沒有張旭的蹤影,甚至他的氣息似乎都消失了。
柏林勝利碑,位于德國柏林波茨坦廣場,朱旭和徐留洋在這裏等着,沒過多久張旭來了。
“來的很及時。”徐留洋看了看手表。
“你們找我有事嗎?”張旭冷冷的問道。
“當然。”朱旭拍了拍手,徐留洋拿出一個木箱,打開後裏面居然是檔案袋和各種彩色的試管,之所以是彩色的是因爲它裏面裝有彩色的液體。
“如果要收買我的話,美元似乎更有誘惑力吧。”張旭冷笑。
“或許人民币更有誘惑力,畢竟美元兌換人民币在彙率在不斷下跌。”朱旭微笑,“這些東西是颛孫雪梅的研究成果,我們成功洗劫了她的一所基地,我想這對你會有用。”
“别說這沒用的。”張旭淡淡的說,“我時間有限,直接說交換條件是什麽。”
“周書君,我們需要你用周書君來交換。”徐留洋問,“你覺得這個條件如何?”
“有趣。”張旭冷笑,“難道你們還綁架不了一個女孩嗎?”
“如果她真的隻是一個女孩子。”朱旭淡淡的說,“放眼望去,能和那位黑衣男子打成平手的世間恐怕沒有幾人,而閣下三年前居然就和他打成了平手,我們需要閣下的幫助。”
“如果我不願意呢?”張旭冷笑,周身散發出孤冷的氣息,徐留洋将手放在腰間,那裏有他的武器沙漠之鷹,鳴沙山主力張旭向來以速度和敏捷著稱,有這麽一個說法,如果張旭已經散發出殺意了你就要将手槍拿出打開保險環對着他,如果等到他拿出武器時你再拿武器,那麽你就已經死了。
張旭冰冷的眼神掃過徐留洋冷哼一聲,徐留洋打了個哆嗦,他想要拿出手槍,朱旭制止了他。
“朱旭先生,我們又見面了。”一個輕柔的女聲響起,徐留洋和朱旭同時看去,王婷微笑着走了過來。
張旭皺了皺眉:“你怎麽找到我的?”
“不告訴你。”王婷略有撒嬌般的說,“讓你一聲不響就離開,我偏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