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沒有走進閣樓,他雙手環抱站在外面,過了一會兒一個身影慢慢走來,身影瘦小。
“不錯嘛,王雨夢都可以輕易打敗。”月色下,張旭微笑着走了過來。
“這麽晚才來,你又喝酒了?還是和你的女朋友纏綿了?”白澤淡淡的問。
“我倒是想,可是王婷不願意呀。”張旭聳了聳肩。
“還是老樣子,被女生管制的服服貼貼的。”
“不說這個了。”張旭擡起頭看向二樓,“你可真是找死,知道潘莎莎的身份還留她過夜,辰梓軒知道了恐怕你就要完蛋了。”
“那個女孩我可對她沒興趣。”白澤冷冷的說道,“如果不是因爲辰梓軒,她現在就是屍體,從來沒有人可以觸碰我的底線還能安然存活。”
“别這個樣子。”張旭微笑着拍了拍白澤的肩膀,“對方可是個美少女,對女孩子要溫柔一些。”
“所以你才會那麽狼狽。”白澤淡淡的回應。
張旭聳了聳肩,白澤果然還是沒變,還是那麽陰冷,張旭都有些懷疑當初他是如何談過三次戀愛的。
白澤和張旭進入閣樓之中,接着兩個人上了二樓,打開二樓西邊的房間走了進去,接着白澤從一堆福爾馬林炮制的标本中找到了那株十八葉,交給了張旭。
張旭看着手中的十八葉,開玩笑,這東西已經被福爾馬林處理過了還有用嗎?恐怕就算當初有治病的藥性,現在也隻是一個觀賞品。
“這個不是福爾馬林保存的。”白澤看出了張旭的疑惑解釋說,“我還不會暴殓天物到這種程度。”
“那就好。”張旭長舒一口氣,有了這株十八葉,就可以換取王甯手中的資料了。
“還有。”白澤拿出一張塑封的标本,裏面是四葉草,張旭忽然愣住了,伸手接過它,看着它有些顫抖。
這株四葉草很奇特,紫色的四葉草,每片葉子都是無限接近于心形,沒有一絲不規則,每一片葉子大小都無限接近相同。
紫色代表着神秘,四葉草代表着幸福、健康、财富、幸運,而紫色四葉草代表要經曆過神秘的事情才能擁有這些,誰也不知道到底會是什麽,可以肯定的是它絕對要比普通四葉草更加珍貴。
“這是當初你們共同種下的種子,你們真的很幸運,普通人幾年都未必會長出四葉草,但是你們的僅僅用了一年就長出了四葉草,而且還是紫色四葉草。”白澤淡淡的說,“這株紫色四葉草生長的也很好,沒有不規則,葉片大小均勻相同,可以算得上是紫色四葉草中的極品了。”
張旭的呼吸變得凝重起來,閉上眼睛,仿佛又可以看到他們
看書:^網^*全本種下四葉草種子時候的情景。
“已經過去了。”白澤拍了拍張旭的肩膀,“好好珍惜眼前的女孩吧。”
“我當初是不是做的太錯了?”張旭問道,“否則爲什麽現在這麽傷心?”
“你做的對與錯不在于你,也不在于别人的評價。”白澤淡淡的說,“至少她認爲你做的很棒,很對,這就可以了,你不是一直希望讓她認可你麽?最後你做到了。”
“我倒是希望她永遠都不要認可。”張旭有些悲傷的說道,這個與孤獨爲伴,有着惡魔般眼神的少年,無聲的流起了眼淚,白澤站在他身邊看着他,這種時候如果有王婷在這裏安慰他就好了,白澤這樣想。
過了大概五分鍾後,張旭深呼吸停止悲傷,白澤從口袋中掏出一張素白的手帕遞過去,張旭接過說了句謝謝,将眼淚擦幹。
“你該離開了,被潘莎莎看到我就更加麻煩了。”白澤看了看時間,淩晨三點。
“那麽後會有期。”兩個人擁抱了一下,張旭轉身下樓離開,白澤目送他離開之後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睡覺,睡覺前拿起鏡子看了看額頭,今晚沒睡好,明天估計會長出一些痘痘。
黃河故道一葉孤舟上,張旭看着手中塑封的四葉草,月光灑在上面,透露出一股詭異的神秘,紫色的确很神秘,同時也很詭異。
張旭回到家中,他的故鄉就住在黃河故道,小時候的夏天,他會和小夥伴們下河洗澡、摘蓮蓬。
邵松和程名在他家的門前等着他,張旭愣了愣,随即苦笑,果然瞞不過他們,自己出門的時候他們明明睡着了。
程名嘿嘿的笑着:“和你這麽長時間我們還不了解你嗎?每次要出門你吃飯都吃得特别慢,以往都會是我們之中吃飯最快的人,這種時候卻是最慢,我們很容易就看出來了。”
張旭苦笑:“這個細節以後一定注意。”
“東西拿到了?”邵松開口淡淡的問道。張旭點了點頭拿出了玻璃瓶,裏面液體中浸泡着三葉草稀有變異的最高級:十八葉。
程名好奇的走過去數了數,的确十八葉,密密麻麻的生長在頂端,一片覆蓋着一片。
“他叫白澤,對嗎?”邵松問道,張旭點了點頭,程名聽到這個名字忽然結巴了起來:“白……白……白澤?你說的是那個叫做白澤的白澤?”
“我以爲你們隻會認識辰梓軒呢?”張旭笑道。
“開玩笑。”程名聲音提高了幾分說道,“那可是白澤,别人不知道我還能不知道他嗎,唯一可以與辰梓軒抗衡的人。”
“辰梓軒,十一歲那年因爲跳級念到高三參加高考,同時以日本刀法流派和中國劍術精通而聞名,被喻爲超越愛因斯坦的存在。”邵松淡淡的念着手中的資料,“白澤,沒有注冊過名字,應該是私生子,沒有辦理戶口,七歲那年通過假戶口上學,八歲那年學習日本刀流和中國劍術,十二歲跳級參加高考全國狀元,但是因爲假戶口而被取消一切,十三歲和辰梓軒曾經對決,之後下落不明。”
“喂喂喂,那是我的資料。”張旭抗議,“你這是不問自取。”
“可以和辰梓軒媲美的人物,七年前對決後他和辰梓軒同時離開了世人的關注,白澤倒是沒什麽,他一直用的假戶口,沒幾個人真正知道白澤,但是辰梓軒的離開一度成爲當時熱點,他應該是北大學生。”
“兩個比颛孫雪梅和邵松還要厲害的人物。”程名聽着資料興奮的說道。
“辰梓軒算什麽!”張旭忽然冷冷的說道,“他最好不要在我面前出現,否則我不會放過他的。”
程名和邵松對視了一眼,剛才他們都感覺到了張旭身上散發出的孤冷和殺意,辰梓軒和張旭有仇?
“時間不早了,休息吧,明天我們要啓程回上海,今天是第三天了。”邵松走過去拍了拍張旭的肩膀。
白澤睜開眼睛,忽然睡不着了,經曆了一場戰鬥哪裏還能安穩入睡,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東方的天空開始泛白,新的一天要開始了,白澤轉過身,他的床頭上放着一柄劍,很奇特,劍身如冰,發出淡淡的光芒。
白澤走過去将劍拿在手中,看着劍身,白澤思緒萬千。
閣樓響了起來,潘莎莎起床了,打着哈欠走了下來,白澤将劍收起來走出去,潘莎莎看了他一眼有些奇怪:“你昨天晚上沒睡好麽?”
“你睡好了就可以了。”白澤淡淡的說。
潘莎莎愣了愣,這話什麽意思,怎麽聽起來有一絲小暧昧,難不成他昨天晚上沒睡對我做過什麽嗎?
“吃過早餐就離開吧,你留下來對我不利。”白澤淡淡的說。
潘莎莎愣了愣,這又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他因爲對我态度不好被人威脅了?想到這裏潘莎莎想要高呼,是誰這麽靠譜,事後我考慮一下讓你請我吃飯。
想到這裏潘莎莎有些得意的看着白澤,心說:怎麽樣?知道本小姐的厲害了吧,敢對本小姐有一絲不敬都是要受到懲罰的。
白澤看着潘莎莎的表情有些奇怪,心想這丫頭不會又要有什麽想法吧,她不會非得把辰梓軒招惹過來才罷休吧?
上海,王甯接到邵松的電話,十八葉馬上送到,他心裏十分高興,但是同時又有些愧疚,他看了看病床上的女孩,沒由來的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