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平靜的湖面,忽然激起陣陣波紋,,一葉扁舟劃了過來,彎月的映像随着水面蕩漾而蕩漾。
小船上,男孩和女孩,穿着相同的衣服,那是情侶衫,在夏季的夜裏,他們偷偷跑出來劃着船在這片湖面上。
他們相互看着對方,臉上都有些相同的笑容,少年拉住女孩的手,在月下許下天長地久。
小船由此岸劃到彼岸,少女踮起腳尖,摘下湖邊大樹上唯一的果子遞到男孩的嘴邊,男孩張開嘴咬了一口,果子是酸的,但是男孩卻感覺是甜的,他沖女孩微笑,女孩也笑着,整個世界似乎隻剩下了他們兩個,隻剩下了幸福……
劉雪夢睜開眼睛,又是這個夢,仿佛發生過在她身上一般,恍惚之間感覺是那麽的真實。
起身走到床邊,呼吸出來的氣息使得窗戶上蒙上了一層水霧,深秋的北京,晚上是很冷的,所以劉雪夢沒有打開窗戶,隻是這樣透過窗戶看着懸挂在天空中的那一輪殘月,希望它可以告訴自己,自己曾經經曆過什麽,但是,它什麽都沒說,隻是靜靜的反射着太陽的光華。
鳴沙山基地,邵松真會找事做,張旭和程名埋怨着,他們面前是一堆打印出來的資料,白紙黑字,密密麻麻的覆蓋在每一張白紙上。
“你們還有多久能看完?”王婷無聊的在一旁看着張旭問道。
“公主殿下,你也知道無聊啊。”張旭淡淡的說道,“我們在這裏看了兩個小時的資料,你盯着我看了整整兩個小時。”
“廢話,我等着你抓緊看完資料帶我出去玩呢。”王婷說道,“到底還有多少?”
“大概還有三個小時吧。”張旭淡淡的說。
“這到底是怎麽資料,怎麽分量那麽大?”王婷好奇的問道。
“資料的确龐大,但是隻有2%對我們有用,我和張旭就是負責找出這2%。”程名端着咖啡杯看着資料說道。
聽說這就是當年日本在中國東北三省所做的各種事情,兵工廠、731部隊等等,這些資料在日本投降前夕将這些資料全部送回日本,但是飛機在中國黃海上空出事了,沒有人知道出事的原因,那份資料也随着飛機的墜毀而消失了,直到前幾天白澤給他們通過電子郵件發送了過來。
看樣子白澤這家夥終于決定要和鳴沙山基地合作了,張旭看着手中的資料微笑,有了白澤的幫助,颛孫雪梅又有何可懼?
邵松走了過來,張旭看了他一眼長舒一口氣,還好還好,這次來沒有抱着一累資料。
“别看這些了,有新任務。”邵松淡淡的說,“程名和我走,張旭,你和王婷會有一個星期的的假期。”
“這是什麽意思?”張
看書.;網女生旭不解,“良心發現了?”
“你不必多問。”邵松和程名轉身離開了,張旭和王婷對視了一眼,兩個人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劉雪夢說要休息幾天,颛孫雪梅應允了,暫時不需要劉雪夢做什麽,就讓她好好休息一下吧。
江南永遠是讓人向往的地方,劉雪夢忽然想去江南了,她有種感覺,隻有在江南,才可以找到她心中的答案。
江南水鄉,的确是個很美的地方,劉雪夢撐着古風的紙傘走在揚州的道路上,古代的江都,繁華的城市,江蘇省揚州城,越是繁華的城市人口越是多,早在19世紀初,全世界有10個擁有50萬以上居民城市,中國就有6個,即北京、江甯、揚州、蘇州、杭州、廣州。
劉雪夢随心而行,走到哪裏是哪裏,瘦西湖的二十四橋,她停留在了這裏,瘦西湖是國家5A級景區,其中的二四橋劉雪夢更是從小在杜牧的詩中聽說過:“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箫?”
閉上眼睛,劉雪夢似乎能想起什麽,那是在她被白澤就起之前的記憶,應該對她很重要,可是那麽重要的記憶,她卻偏偏忘記了。
仿佛就在這座橋上,一個小女孩在細雨中而立,沒有打傘,粉紅色的公主裙襲身,皮膚白皙細膩,烏黑柔順的長發濕淋淋的披散在柔若無骨的雙肩上,眉毛淡而修長,眼睛大大的,嘴唇微微翹起,形成一個很美的弧度。
一個和她年紀差不多的男孩小跑了過來,手中撐着一把紙傘爲她擋住了雨。
“你來晚了。”女孩略有生氣的說道。
“真對不起雪夢,我因爲家裏面有事所以來晚了了。”男孩充滿歉意的說道。
忽然間劉雪夢眼中的清秀消失了,眼神變得暗淡起來。
“你怎麽了,我是不是哪裏又做錯了?”男孩急忙問道。
“是不是你家人不同意讓我們見面了。”劉雪夢低聲問道。
“别多想。”男孩淡淡的說道,牽起劉雪夢的手,“我們在一起,你又何必去管他們。”
“大人的意見對我們沒壞處,我們還小,或許有些事情想的太過于單純。”劉雪夢抽出手,“我們以後還是不要見面的好。”
“爲什麽?”男孩問道。
“你知道的。”劉雪夢淡淡說道,“你就要出國留學了,對吧?等你回來之後會有上流社會名媛成爲你的妻子,她們會是明星,會是和你門當戶對的人。”
男孩大驚,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劉雪夢:“你怎麽知道我要出國留學?”
“你到底要瞞我多久呢?”劉雪夢問道,“難道你要出國留學都不能對我說嗎?”
“是不是我的父母對你說了什麽?”男孩問道。
“别多想,沒事的話我就走了。”劉雪夢轉身離開,男孩沒有去拉住她把她留下,也沒有解釋什麽,劉雪夢他是知道的,一旦某件事被她誤會了,你必須用事實來證明自己的無辜,口說無憑。
男孩拿出口袋中的機票,前往美國的機票,兩張,他本來是要給她個驚喜,帶她一同去美國。
男孩松開手,紙傘墜入橋下的湖水,接着男孩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哪位?”張旭的聲音傳出。
“是我。”男孩語氣憂傷的說道。
張旭皺了皺眉,忽然想了起來:“雪夢的男朋友麽?你現在不是應該和雪夢去機場嗎,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
“是不是有人對她說了什麽,你能,告訴我嗎?”男孩帶着請求的語氣問道,他知道張旭肯定能幫到他,認識張旭是在認識劉雪夢之後,那時候他想要和劉雪夢在一起,家族爲了阻止他不斷讓他管理公司一切,每次都是劉雪夢将他的文件資料要過去,然後一個小時候還給他時,各種方案已經寫好了,接着家族産業帶來了巨大利潤,後來他才知道,這些資料被劉雪夢交給了張旭。
張旭沉默了一會兒開口,原來并非他的父母,找上劉雪夢的還有某個上流社會的女生和她的父母,據說這個女孩将會嫁給男孩,這對于劉雪夢來說是個重大的消息,正常女孩本該傷心但是她沒有,因爲有張旭在呐。
接下來男孩從張旭口中又聽到一個令他震驚的消息。
張旭告訴劉雪夢不要傷心,不能讓她們看到你傷心的樣子,那樣她們會很開心,開心的人壽命很長,但是壞人不應該長壽。于是整個談話期間劉雪夢都是露出微笑,她笑起來擁有讓絕大多數女性妒忌的能力,因爲太美。
劉雪夢在她們走後傷心起來,張旭說,你還有幾年時間,做好準備,這幾年我不會讓任何女生和他在一起的。
劉雪夢交給張旭的策劃書張旭交給了邵松,隻有他才會這種東西,但是邵松有一個特點,他幫助别人做事從來不會很完美,都會留下緻命點,現在這些緻命點如同多米諾骨牌,靠着它們,那家産業現在陷入了債務危機,男孩之所以能夠出國,是因爲他的父母不想讓他知道公司現狀,等他出國回來後,或許又會好起來。
“我不會讓你家的公司破産的。”張旭淡淡的說,“但是那也要取決于你們了。”
“多謝,我會把握這次機會的。”男孩居然感激的說了一句,然後張旭挂斷了電話,男孩望着劉雪夢離開的方向喃喃自語,:“你要等着我,你一定要等着我,等我學成歸來,我一定會娶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