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旭在火車快要進站的時候離開了,沒有人知道他,他下車的時候還偷了一件衣服和一瓶香槟,看起來這好像是爲了準備某個晚會準備的,西裝、晚禮服、香槟、海鮮。
如果火車上有廚具的話張旭就打算在上面做飯了,麻辣龍蝦尾和白灼的花蛤張旭還是可以做出來的,他閑着沒事的時候經常研究食譜,之所以如此是因爲他太瘦了,所以總是研究一些好吃的東西。
第一次做飯就連程名和邵松也驚呆了,那是炖的熟爛的牛肉。張旭買了一整頭牛,然後買了數十把菜刀,根據《莊子》的庖丁解牛中的介紹,将牛殺了之後開始解牛,結果數十把菜刀全部廢了,而牛肉,按照邵松的話說,你這是解牛嗎?狗啃的都比這整齊。
之後張旭的菜卻是越來越好了,偶爾有時候,邵松不在家,程名買幾罐比利時啤酒,張旭做幾道菜,兩個人跑到茫茫沙漠對飲。
“爲什麽非要去沙漠呢?”邵松好奇的問道,張旭這時候會擺出一副抑郁的氣質說,孤獨啊,孤獨啊。
張旭下了火車站直接朝鳴沙重工方向趕過去了,然後跑到半路,看到了一輛摩托車,張旭想了想拿出萬能鑰匙,所謂萬能鑰匙,是邵松設計的一件産品,它可以根據鎖孔改變自己的形狀,從而達到開鎖的目的。
笑話,讓張旭跑那麽遠的路,到了那裏他那還有力氣再和王雨夢打鬥,所謂打架要從保存體力開始。
那是邵松無法忘記的時刻,在王雨夢準備解決他們的生命的時候,摩托車引擎轟鳴,接着張旭騎着摩托駕臨,他隻用一隻手,另一隻手中拿着香槟。
摩托車沖了下來,直接飛向王雨夢,王雨夢一手握着村正刀柄,一手放在刀背另一邊,将村正舉在身前。
摩托車的前輪落在村正上,王雨夢被這股沖擊力撞退出去知道撞在牆壁上才停下來,張旭一躍而起,摩托車直接摔在地上,張旭落在摩托車前方。
“孤王駕到,大家鼓掌。”張旭自己給自己鼓起了掌。
邵松有些無語般的看着張旭,王雨夢卻是忽然笑了起來,張旭終于來了,今天她就要徹底打敗張旭,一雪前恥。
張旭将手中的香槟一飲而盡,拿出光劍,有些事情,也是時候了斷了。
“梁霸天,你也在?”張旭看到梁霸天愣了愣,随後拿出了霸天令扔了過去,“是不是你的東西。”
梁霸天内心一陣激動,就是它,來首爾的時候不小心将它弄丢了,沒想到能被張旭撿到。
王雨夢又抽出一柄刀,那隻是一柄普通的刀,不過饒是如此邵松也是想吐槽,至
看書網/免費kanshu’cOm于嗎,帶這麽多武器,你就不嫌累嗎?
兩個人同時動了,王雨夢出手,心形刀流,四番八相;四種進攻藏在預備動作中。所謂的八相,是赤炎、修羅、羅刹、幽冥等八種可怕的景象,學生在學習這招禁手的時候需要依次幻想這八種最可怖的景象,而老師也會輔佐他,在他幻想赤炎的時候,真的有燒紅的鐵尺靠近他的背脊,令他感受如烈火焚燒自己一般的幻覺。學生必須通過這八種幻覺的考驗,然後才能駕馭這兇狠的一刀。
縱橫劍術,縱橫捭阖。張旭光劍揮動,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這是兩個瘋子之間的對決,兩個人同時舍棄了防守,這是一種極端的招數,要麽防守,要麽攻擊。
張旭的老師告訴過他,這個世界上沒有所謂完美的劍術,任何劍術都不存在攻擊和防守并存的完美結合,遇到強勁的敵人,你就必須絕對的攻擊,否則你連輸的機會都沒有。
刀劍想撞擊,比起程名,張旭才是真正的狂野,那根本就不是人類才有的本性,這個時候邵松忽然有點擔心自己,如果張旭發狂了該如何是好啊。
張旭劍術的力道增加,接着随心所欲的揮舞,沒有華麗的招數,這種劍術最簡單也最危險。
“三途河,彼岸花!”邵松大驚,張旭最終還是動用了這一招。
每個光劍劍柄上都有一個按鈕,按動按鈕劍身上會有火焰流竄,這是關鍵時刻防身使用,不過張旭曾經用它擊敗過王雨夢,就是一年前的奧斯維辛集中營那一戰。
“看起來你終于決定殺了我了,那就讓我看看這一年後,你的真實實力吧!”王雨夢冷笑,雙刀在手,她也開始拼盡全力攻擊。
“我們快離開。”邵松對梁霸天說道,梁霸天點了點頭,和邵松一起帶着程名離開,地下基地開始坍塌了,被微型炸彈炸過後它的結構便被破壞了。
程名、邵松和梁霸天在出口等待着張旭的出來,邵松看着裏面忘我打鬥的兩個人心說,你們有病吧,要打出來打,何必非要在裏面打鬥。
“你真是越來越像一年前了。”王雨夢一邊攻擊一邊冷笑,“越來越暴虐,越來越狂野了。”
兩個人同時從向對方,張旭的光劍包裹着火焰刺穿王雨夢的身體,但是張旭自己也被村正刺穿,隻不過沒有傷及要害,再加上他注射了腎上腺素,短時間不會有事。
“不愧是張旭。”王雨夢冷笑,邵松皺了皺眉,王雨夢已經被刺穿了心髒,居然還笑得出來?
張旭睜開雙眼,那是紅色的惡魔之眼,他拔出光劍狂妄的笑着,王雨夢的屍體倒在他的身邊,這是颛孫雪梅的新計劃,爲了這個計劃她不惜犧牲王雨夢,她的計劃就是利用張旭,進行毀滅。
王雨夢的村正上帶走病毒,那是可以使人發狂的病毒,張旭大腦中的意識修煉變得空白,他忽然沖向邵松,梁霸天按動按鈕,霸天令伸出光刃,擋住了這一劍。
“蛋糕了,蛋糕了。”邵松也學起了程名,張旭這個家夥發狂了,他發起狂來那可是六親不認啊。
“梁霸天,别和他打,越是和他戰鬥越是會讓他失去自我意識。”邵松沖梁霸天提醒道。
張旭忽然仰天長嘯,接着進攻更加兇狠,梁霸天和邵松連忙躲了起來。
張旭看着周圍空蕩蕩的一切還有運轉的機器,他手持光劍,劍身火焰流竄,光劍攻擊着電路、還有機器的易爆部位。
忽然一輛奔馳出現在重工門前,張旭望去,一身黑色衣服的人在開車,别的後面坐着一名女子,車門打開,劉雪夢走了下來,白澤就是開車的人。
“怎麽回事?”白澤皺了皺眉,對上了張旭的眼睛,接着水寒出現在他的手中,看起來張旭這家夥又控制不住了。
“太好了,水寒可以克制光劍,白澤這家夥出現的太及時了。”邵松内心一陣喜悅,終于有救了。
劉雪夢看到白澤拿出水寒,自覺的後退了幾步,白澤皺着眉,自從她離開之後,還是第一次見張旭到了這種地步,王婷不在,隻能暫時先把他控制住了再說。
張旭沖了過去,這是助跑,快要到達白澤身邊時整個人躍至空中,借下墜沖力壓制白澤,白澤将水寒橫在身前舉起,水寒上的冰保護了他的手。
張旭身體開始下墜,借助慣力,直接踢向白澤胸口,白澤整個人向後弓去,避開了這一腳,接着張旭落地,持劍刺了過去,白澤用水寒擋住了這一擊,兩個人僵持着,水寒表面結冰便被光劍的火焰融化。
白澤松開手,光劍刺了過去,白澤側身避開,仍然被光劍劃傷手臂,接着白澤快速繞至張旭身後,張旭轉身,手臂如同時鍾指針劃過,卻發現背後沒人,因爲白澤已經重新繞了回去,接着一記手刀砸下,張旭昏了過去。
“真希望這種難題以後别給我出了。”白澤右手捂住左臂的傷口看着倒地昏迷的張旭說道。
衆人長歎了一口氣,接着重工的機器開始發生爆炸,邵松有些想罵張旭,這是要把他們全部留在這裏呀,幸好白澤趕來了。
“快撤。”白澤背起張旭和邵松、梁霸天劉雪夢急忙逃離鳴沙重工,他們逃離沒多久,整個鳴沙重工化身火海,遠遠望去,如同火燒圓明園那般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