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是誰!”蕭灑覺得挺好奇的,竟然還有人來冷宮偷東西的,她自己天天呆在裏面都沒看到有什麽可偷的呢。
那個男子顯然被吓了一跳,在看見蕭灑的一刹那他愣一下:“該死的,大白天見鬼了嗎?”
蕭灑摸了摸自己的臉,雖然在冷宮不需要塗抹什麽胭脂水粉,但是她一直勤于梳洗,就算皮膚确實白了一些,但總也不見得像鬼啊……
“莫名其妙!”蕭灑對着那個男子白了一眼道,“你是幹嘛的?來這裏做什麽?”也許是冷宮的生活實在是太無聊了,所以平時一直沉默寡言的蕭灑也淪落到要和陌生人搭讪的地步了。
“本王還沒問你是誰呢!”那個男子慢慢走近蕭灑,顯然他對于這裏突然出現的女人産生了一絲興趣,“你一個小女孩怎麽會跑到這冷宮裏來?”
蕭灑聽到他自稱是“本王”便更加覺得好奇了:“你是寒王還是容王?”
“我是寒王啊,容王一直在民間遊山玩水的你不知道嗎?”那個男子搖頭晃腦地打量着蕭灑,“最近也沒聽說有哪個妃子被打入了冷宮啊,啊,你不會就是那個久病不愈的蕭妃吧!”
“就是我!”蕭灑很喜歡葉寒天的說話方式,沒有官腔,也不會拖泥帶水,而且足夠機智。這個葉寒天,對于他的光榮事迹自己是有所耳聞的,他豔遇不斷,據說他對待女人都十分溫柔,整天遊手好閑,做些奇奇怪怪的事,說些别人聽不太懂的話。蕭騰對他的評價是:聰慧有餘,霸氣不足。
“你多大?”葉寒天索性坐在了院子中的石凳上擡起頭眯着眼問蕭灑。
蕭灑仔仔細細打量了一下葉寒天,他大概一米七八左右的個子,不胖也不瘦,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嘴唇,一雙細長的眼睛更是電力十足,說實話真算得上是陽光型帥哥一枚,看來葉家的基因不錯啊,葉軒轅雖然讨厭但是長得也不賴,眼前的葉寒天更是相貌不凡。
“34D。”蕭灑令人無語地随口說了一句,因爲不知道這位寒王來這裏的目的,蕭灑并不想告訴他太多的東西,畢竟蕭騰說過,此人和葉軒轅相處還算融洽。
穿越前輩們都很喜歡遇到王爺,因爲王爺一般都是會暗戀自己的人,但是蕭灑不知道,她也不知道積極地和王爺聊天是讓王爺對自己留下深刻印象的最佳時機。
“Areyoukidding?!”葉寒天聽到這句話後一下子跳了起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蕭灑說道,“看上去根本沒有啊,你在騙人吧!”
“不要在我面前說英語,OK?”會點英語就顯擺,蕭灑最讨厭這樣的人了,隻是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最後的那個“OK”貌似也是英語……
葉寒天愣了,蕭灑也愣了,兩人相對而視足足有十秒之久,一陣寒風吹過,兩人不約而同地“啊~~”地驚叫了起來。
“你你你你你……你是穿越來的?!”蕭灑再也淡定不了了,剛才那個人說的分明就是英語!
“什麽是穿越……我莫名其妙就到了這裏,成了王爺,難道你也是?!”葉寒天被激動的蕭灑所感染,也亢奮了起來。
“是啊,是啊,我是中國A市的,你是哪裏的?!”蕭灑頗有一種“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的感覺。
“那麽巧!我也A市的啊!我來到這裏已經八年了,八年啊,抗日戰争也不過就八年啊!”葉寒天萬分煽情地說道。
雖然不是很理解葉寒天來到這裏和抗日戰争有什麽關系,但是蕭灑還是可以忽略了他亂七八糟的邏輯說道:“我也是啊,我也是啊!我八年前出了一場車禍,和一輛出租車撞到了,結果就來到這裏,做了宰相的女兒!”
說到這裏的時候,葉寒天突然沉默了,他看着蕭灑良久才悠悠地說道:“原來開那輛破普桑的人就是你啊……”
于是蕭灑也沉默了,過了一分鍾她突然暴跳起來:“那時候是大轉彎燈啊,你爲什麽沖出來!沖出來就算了,你說你開了幾碼!幾碼!”
葉寒天對着食指像小媳婦兒似的看着蕭灑幽怨地說道:“是一百碼還是一百二十碼……當時喝太多了,實在記不清了……”
蕭灑覺得自己要崩潰了,她的拳頭像雨點般地砸在葉寒天的肩上:“我讓你酒後駕車!我讓你在市區開一百二十碼……”
“STOP!”葉寒天拉住蕭灑的手臂站起來說道,“你這人怎麽那麽記仇?都過去了八年的事情還拿出來說!你看,我這不是也來陪你了嘛……再說,你在這裏好歹也是丞相的女兒,皇帝的妃子,難道過得不好嗎?”說完後他又想了想說,“哦,你被打入冷宮了,啧啧,看來過得确實也不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