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三分鍾蕭灑就出現在兩人的面前:“走走走,抓緊時間!之桃,你留下來看着,一有情況……一有情況你就先逃吧。”
葉寒天和之桃同時汗了一個,這速度……這責任心……真是不汗顔也難……
“這冷宮的哪會出什麽事,你都住了三個多月了也沒見着有什麽事。”葉寒天說道,“那我們就快點出發吧,我的愛馬就在外面等着呢!”
蕭灑跟着葉寒天出了後院,一匹棕紅毛色的駿馬看見葉寒天就仰頭嘶叫了起來,顯得精神抖擻。蕭灑剛要上前摸一摸它的腦袋,那匹馬卻用蹄子在地上狂蹬,似乎在說大爺提醒過你了,如果你敢靠近就甭怪大爺将你踢得粉碎性骨折!
蕭灑退縮了,但是嘴裏卻不滿地說道:“不就是一匹馬嗎,拽得二五八萬似的,你敢踢我我就揍你的主人!”
葉寒天委屈地看着蕭灑說道:“破普桑,社會主義是怎麽教你的?你就這樣不分是非,颠倒黑白,造成冤假錯案……”
“閉嘴!”蕭灑伸出了拳頭,葉寒天立馬關上了喋喋不休的嘴巴,“好啦,我讓我的小草給你道歉嘛~”
葉寒天走到駿馬的旁邊摸了摸它的腦袋道:“小草,這個是我的好朋友,待會兒她也要騎着你,你可要給我點面子哈!”
“小草?”蕭灑撇了撇嘴道,“這就是你上次說的令人聞風喪膽的,老霸道的名字?!”
“小草隻是它的小名嘛~”葉寒天拿出一個類似于麥芽糖的東西塞到駿馬的嘴裏,駿馬吃得很是開心。
蕭灑沉思了片刻突然擡頭用顫抖的聲音問道:“難不成……它的名字叫草泥?”
“破普桑你真聰明!我的愛馬就叫cao泥馬!是不是很有氣勢~”葉寒天開心地獻寶似地朝蕭灑喊道。
“你竟然叫那麽一匹駿馬cao泥馬!真是暴殄天物啊!”蕭灑痛惜地說道,這個葉寒天,爲人處世果然比她更不按常理出牌……
“這也符合事實的客觀規律嘛~!”葉寒天耐心地解釋道,“我剛得到這匹馬的時候被告知這是全世界最快最好的馬了,可是你知道我第一次騎上去的時候是什麽感覺嗎?”
“應該就是很爽啊……還是它性子很烈很難馴服?”蕭灑狐疑地問道。
“都不是,我第一次騎的時候差點沒哭出來,這馬竟然隻能跑20碼,我以前道路不暢通的時候都有三四十碼的速度啊……所以我便脫口而出三個字……”葉寒天認真地回憶起當時的情景。
“cao你媽……”蕭灑萬分無語地将葉寒天的話補充完整,葉寒天點頭道:“誰知旁邊獻馬的人鼓掌說道,‘二皇子果然好文才,這馬吃的是草,這草又生在泥地之中,叫cao泥馬真是太合适不過了!’然後周圍所有的人都應聲附和,于是,這匹馬就有了這樣一個響亮的名字……”
蕭灑也點了點頭,這才是真正的拍“馬”屁啊,一般人還真學不來,也出不了這麽傳奇的效果呢……
“我這樣随随便便進出冷宮都不要緊嗎?”蕭灑的擔心不是多餘的,如果冷宮能夠随便進出的話還叫什麽冷宮?
“這個月閣原來看守的侍衛就少,再說葉軒轅也不想讓人知道你被關入了冷宮,所以就沒有派侍衛看守啊,否則你以爲我進的來嗎?”葉寒天滿不在乎地說道,“比起冷宮更難出的是皇宮吧,不過我都做好了準備,你等會隻消坐在小草上,我平時将女子帶進帶出的也比較頻繁,侍衛們應該早就習慣了……”
蕭灑見葉寒天早已安排妥當便不再提出異議,她在葉寒天的幫助下騎上了小草,葉寒天也迅速翻上馬背,他用鞭子抽了一下馬屁股,嘴中大吼一聲:“駕!”,小草就像箭一般竄了出去。
小草的速度果然不是蓋的,一轉眼的功夫兩人就來到了皇城門口,遠遠的蕭灑看見城門口站着一排身穿铠甲的侍衛就有些緊張,葉寒天似乎是感知到了蕭灑的不自然,他笑道:“我說沒事,你就放心吧!”
果然,侍衛們遠遠地看見塵土飛揚,一匹赤色的駿馬帶着一團火紅色的身影,那紅衣男子身前貌似還有個女人,侍衛們趕緊熟門熟路地将城門打開,口中還念到:“最近寒王陛下起碼的速度又有了進步,以後看見地上有塵土卷起就該開門了,否則又得來不及了!”
蕭灑見麽城門打開終于放下心來,出了皇城的大門她扭過頭來對葉寒天說道:“不錯啊,有兩把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