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當天晚上蕭灑就搬回了錦華宮,而柳妃則在柳絮宮摔花瓶摔碗,總之能摔的東西她一個都不想漏掉。
葉軒轅沒有撤銷錦華宮的禁令,蕭灑便自作主張地認爲自己依然不必一大清早地去給太後和皇後請安,然而對這件事情最感到莫名其妙的就要數之桃了,她一覺醒來自己就在錦華宮了,要不是自己的手臂上還有傷痕,她說不定會相信蕭灑騙她的說這一切其實都是夢……
搬回這錦華宮是有風險的,蕭灑起碼能考慮到三個弊端。第一,她需要時刻提防着各宮娘娘的迫害和陰謀。第二,她要想出一條完美的計策讓葉軒轅能夠不寵幸自己。第三,這錦化工不比偏僻的冷宮,她很難再輕易見到葉寒天,而且即使葉寒天不避諱和她見面,這後宮人多眼雜也很難保證沒有人會打小報告。
其實見不見葉寒天也不是很有所謂,不過會有些無聊罷了,但是之桃卻顯得悶悶不樂,蕭灑看着之桃歎了口氣,看來這小妮子是喜歡上葉寒天了,不知道葉寒天對之桃是什麽感覺……
第二天一早蕭灑連懶覺都沒睡就出去溜達了,可是她的命就是那麽苦,她怎麽也沒想到迎面第一個遇到的就是柳妃。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柳妃看到蕭灑連吃了她的心都有了,見四周沒有旁人她便對着蕭灑冷嘲熱諷起來:“蕭妃妹妹,别以爲回了這錦華宮你就能得意,得不到皇上的寵愛你的錦華宮還是會像冷宮一樣凄涼的!”
蕭灑擡頭看了看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柳妃後歎了口氣。同樣是女人,差别咋就那麽大呢?蕭灑可是千方百計想要逃離葉軒轅,而柳妃卻是絞盡腦汁地要得到葉軒轅的專寵,道不同不相爲謀,蕭灑對這個胸不大也一樣無腦的女人實在不是很感興趣:“柳妃同志!人家都争取做到十全十美的,你還算不錯,也混了個十全八美了。”
“爲什麽是十全八美?”柳妃沒有問“同志”是什麽意思,她完全被蕭灑古怪的問題吸引了過去。
“因爲你缺乏内在美和外在美啊。”蕭灑聳了聳肩無奈地朝柳妃說道。
柳妃頓時明白自己又着了蕭灑的道,心中的氣惱就更加不言而喻了,她指着蕭灑的鼻尖道:“你也就會在嘴皮子上得點好!”
“柳妃!”蕭灑突然大聲地吼了一下,柳妃被蕭灑的氣場吓到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本來嘛,我走我的陽關道,你走你的奈何橋,我們進水不犯河水,可是你偏偏就喜歡和我過不去,難道你還不明白嗎?要得到皇上的寵幸很簡單,隻是我不願意罷了。要是我願意,我今晚就能讓皇上寵幸我你信不信?!”
柳妃絲毫沒有注意到蕭灑對她走奈何橋的詛咒……不過有一句話她是聽進去了,這蕭妃竟然如此嚣張,要是她将這些話告訴皇上……哼哼……柳妃的嘴角微微上揚,她最後得意地看了蕭灑一眼恨聲說道:“我們走着瞧!”說完便扭着楊柳細腰轉身走了……
如果她能再聰明一點就會看見蕭灑嘴角淡淡的笑意,沒錯,這是蕭灑剛想到的擺脫葉軒轅的方法,她料定好事的柳妃絕對會沉不住氣将自己的話添油加醋地告訴葉軒轅,而心高氣傲的葉軒轅一定會以不寵幸自己來證明他才是主宰遊戲和人生的人,因此當蕭灑看見柳妃得意的眼神時就幾乎可以斷定自己不必再害怕葉軒轅的突然襲擊了。
蕭灑知道自己現在還缺乏對後宮錯綜複雜的關系的了解,就好像爲什麽心智如此簡單的柳妃能夠長寵不衰?這絕非美色的緣故,這後宮之中沒有哪個女人是不美的,蕭灑堅定地認爲柳妃還有屬于自己的故事。再比如說皇後似乎不得太後和葉軒轅的喜歡,那麽她又是怎樣當上皇後的?隻有了解了這些之後蕭灑才能從中找到對自己有利的線索,然後看準了機會永遠地離開這個鎖住了女人一生幸福的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