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事情要比原來預想得困難,柳妃對于葉軒轅的意義非凡,頂着“救命恩人”的光環的她不是那麽輕易就會失寵的,而李貴人更是依靠着姑母李太後能夠站穩腳跟。常嫔心機并非常人可比,蕭灑也不願意冒險得罪她,看來這後宮的每個女子都是不好惹的,她不覺有些頭痛。
“對了,我剛才抓到一個小偷!”蕭灑得意地對葉寒天說道,“一個小偷竟然長得那麽好看,我的天哪……”
“小偷?”葉寒天愣了愣,“這皇宮的治安什麽時候變得那麽差了,竟然能被你抓住的小偷也敢出現……”蕭灑完全沒有聽見葉寒天的話,她已經完全沉浸在餘融那張令人無比驚豔的面容之中。
葉寒天也發現了蕭灑的反常,這讓他大跌眼鏡:“破普桑,原來你也喜歡美男,真是看不出來,不過那個人比我還好看嗎?我不相信!”
“你?”蕭灑鄙夷地朝葉寒天白了一眼道,“你哪能和他比?估計武功也沒他高。”
“武功比我高的能被你抓住?”葉寒天無語地朝蕭灑瞥了一眼,“我看你是被他的美色沖昏了頭腦了吧!怎麽,聯系方式留了嗎?”
“我就和他說以後常來偷,對了,我正要問你呢,如果我有急事要找你該怎麽找到你呢?”蕭灑終于将思緒從美男的身上拉了回來。
“以後常來偷……”葉寒天對蕭灑徹底沒有了想法,“大概全世界隻有你會對小偷提出這樣的要求吧……那小偷叫什麽名兒?”
“餘融。”蕭灑的思緒又飄回到了美男的身上。
“羽絨?”葉寒天嗤之以鼻,“這麽難聽的名字,難不成他喜歡穿羽絨服?”
“你這是赤裸裸的嫉妒!”蕭灑不滿地對葉寒天說道,“是餘融!”對于葉寒天的思維,蕭灑一向是佩服得五體投地的,隻是她沒發覺她和葉寒天其實屬于一類人,想法都古怪到令人發指……
“哎,原本我對你的印象還不錯,沒想到你竟然是個那麽沒有審美情趣的女人。”葉寒天撇了撇嘴不滿地說道,“我葉寒天的長相是被人誇到大的!”
“你披着别人的皮囊有什麽可得意的?”蕭灑鄙視地說道,“這也是那個倒黴王爺的皮囊,又不是你蘇沐風的,你有什麽可臭美的?”
“我蘇沐風比葉寒天長得更好看!”葉寒天見蕭灑完全無視他就惱了,“誰要這破王爺的皮囊了,要是我蘇沐風站在這裏,我敢保證你見到那什麽羽絨服都不會擡眼!”
“你就吹吧,反正我也不知道你長什麽樣。”蕭灑根本就不理會在一旁因遭到嚴重鄙視而抓狂的葉寒天,“哦!我明白了,你一定去韓國整過容了吧!”
“好吧……你赢了……”對着蕭灑葉寒天總是有一種挫敗感,就好像蕭灑遇到葉寒天總覺得很囧一樣。
“你還沒說呢,我該怎麽找到你呢?”蕭灑的優點就是無論你将話題扯多遠,她都能在最後給扭回到主線上來。
葉寒天想了想從袖子裏拿出一隻類似于犀牛角的東西,可是遞給蕭灑後又有些不舍得縮回了手,蕭灑眼疾手快一把搶下犀牛角說道:“哦?吹一下這個就能找到你嗎?”
葉寒天見東西已經到了蕭灑的手中隻得無奈地說:“誰讓我上輩子欠你條命這輩子又那麽不巧遇到了你呢……這個犀牛角可是個寶貝,你平時可千萬别輕易拿出來!你吹這個犀牛角隻有我能聽得見,所以如果要找我就吹它吧。”
“哦?有那麽神奇?”蕭灑好奇地擺弄着犀牛角,“爲什麽隻有你聽得見呢?”
“因爲這個犀牛角發出的頻率隻有我聽得懂,所以它才是個寶貝!”看到葉寒天一臉的不舍得,蕭灑沒由來得覺得心情很好。
“好吧,那就多謝了,大不了本宮這個月免受你陪聊費呗。”蕭灑大方地拍了拍葉寒天的肩膀說道,“那麽今天就這樣了!”
葉寒天愁眉苦臉地看着蕭灑說道:“多謝娘娘恩典。”
“不客氣,咱倆誰跟誰啊!”蕭灑的心情似乎非常不錯。
“媳婦和小叔的關系……”葉寒天的回答讓蕭灑差點沒給自己的口水給嗆死,這人生,怎一個囧字了得啊!
不過蕭灑和葉寒天都沒發覺,他們這樣親密的聊天恰巧被一個人看見了,那人看着蕭灑和葉寒天,臉上的疑惑愈來愈深,看來,這宮中有有趣的事情要發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