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灑定睛一看,眼前的男子正是葉寒天,蕭灑拍着胸脯道:“你能不能不要總這樣神出鬼沒的,要知道人吓人是會吓死人的!”雖然葉寒天平時爲人都很高調,可偏偏每次出現都低調得讓人直想哭……
葉寒天撇了撇嘴說道:“我就是想讓全世界都知道我很低調嘛!”
蕭灑無語地朝葉寒天瞟了一眼:“如果你也能算是低調,那麽這個世界上就全是裝B的人了。”
葉寒天今天沒有像以前那樣和蕭灑擡杠,而是很緊張地問道:“據說葉軒轅昨天是在你那裏過夜的?今天早上上早朝的時候我看見葉軒轅狂打哈欠,你們該不會……”
“那是他自找的!”蕭灑打斷了葉寒天的猜測道,“我和他什麽都沒發生,估計他是不習慣旁邊沒有柳妃所以失眠了吧……”
“原來是這樣……”葉寒天自言自語地說道,“我本來在想,你除了純潔了點也沒别的什麽優點了,如果你再和葉軒轅發生點什麽的話也就别想着逃出宮去了,出去了也找不到好人家了……”
蕭灑雖然對于那句“除了純潔就沒有别的優點了”感到非常不滿,但是葉寒天有一句話說得很對,這裏畢竟是古代,即使在現代人們對于女人的要求也遠遠高于男人。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卻必須從一而終,否則就會被扣上水性楊花之類的大帽子。尚且不論這是否公平,至少在不開放的古代,沒有人會接受一個“不純潔”的女人,這就是這個時代的文化和其局限性。
“我有一點想不明白啊……”葉寒天上下打量着蕭灑說,“那葉軒轅爲什麽沒有碰你呢?雖說你的女性特征欠缺了點,人也不夠溫柔,才藝也不突出……”
“你到底想說什麽?”蕭灑知道如果不阻止葉寒天,恐怕自己會被他貶得一文不值。
“可你終究還是個挺好看的女人啊……”葉寒天及時轉回到了正題上。
“你是不是想問他連李貴人都不放過了爲什麽會放過我是嗎?”蕭灑沒好氣地問道。與其說她和葉寒天情如兄妹,還不如說他倆是最佳損友呢。
“因爲葉軒轅認爲我一直很想得到他的寵幸,所以他就到我這裏來過夜卻不寵幸我,他說這樣對我造成了兩個打擊,第一,我很難捺心中的寂寞,第二,别的妃子們會嫉妒我……”蕭灑如實将葉軒轅的想法告訴了葉寒天。
“……這孩子應該去聽一首歌……”葉寒天似乎對于葉軒轅奇怪的邏輯也感到萬分無語。
“什麽歌?”蕭灑好奇地問道。
“李玖哲的《想太多》……”
“……”
對于葉寒天蕭灑總會覺得人生像一個茶幾,但是茶幾上不僅僅有杯具還有很多洗具,他總是談笑間就讓别人成了杯具,讓自己成了洗具……
“好吧……我希望葉軒轅今晚别再來了,也别再折騰我睡覺了。”蕭灑祈禱道。
“我認爲如果葉軒轅不缺心眼他今晚就一定不會來,誰願意放着喜歡的女子卻守着另一個不想碰的女人還不能好好休息呀!”葉寒天笃定的話讓蕭灑心裏舒服了不少。
可是……事實證明……蕭灑和葉寒天都低估了葉軒轅的毅力,誰也不知道葉軒轅該有多恨蕭灑才會第二天晚上還是準時得在蕭灑的錦華宮報到,并自認爲自己的出現給了蕭灑很大的打擊……他就不信,昨天這個女人因爲太累了沒有提出的要求今天也一樣能忍得住!
蕭灑看見葉軒轅的時候嘴巴張得大大的幾乎要拖到了地上,葉軒轅的思維果然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不知道這算不算得上是缺心眼的一種……
“皇……皇上……你确定今天又要在這裏過夜?”蕭灑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葉軒轅卻斬釘截鐵地說道:“當然,朕以後天天都會來這裏!”
“可……可是……可是柳妃姐姐會很難過的……”蕭灑小心翼翼地提醒道。現在她的腦子還很清醒,也沒有睡覺被吵醒後的暴怒,所以她和葉軒轅說話不會像昨晚那樣放肆,事實上她壓根就不記得昨天對葉軒轅大逆不道的舉止了。
“這個不用你提醒朕,朕自有安排!”葉軒轅還是那麽自信滿滿的。說來也奇怪,照理蕭灑昨天對這自己如此放肆十個腦袋都不夠砍了,可是他卻偏偏不願意懲罰蕭灑,也許因爲從小都沒有人這樣和自己說過話,所以當蕭灑對着他這樣的時候他反而覺得心裏舒坦了。
一個性格又缺陷的人可能會是很多事情造成的,就好比葉軒轅,從小得不到父親贊賞和認可的他性子中多了一份殘暴,這份殘暴或許就是來自于一種莫名的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