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朕當然有!”葉軒轅拍了拍手道,“傳常嫔!”
蕭灑心中咯噔了一下,果然是常嫔,這個女人果然不簡單!可是即使她說她看見了什麽,這種停留在表面的“證據”還是對自己構不成威脅的,其實最令蕭灑好奇的是常嫔爲什麽要選擇一個李貴人失敗的方法來整自己,難道她不知道什麽叫前車之鑒嗎?
常嫔很快就出現在了錦華宮葉軒轅和蕭灑的面前:“臣妾叩見皇上,蕭妃娘娘。”常嫔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婉、優雅,看上去知書達理的樣子。
“起來吧。”葉軒轅有些不耐煩地朝常嫔揮了揮手:“将你早上問朕說的的話再和蕭妃說一遍吧。”
“是,皇上。”常嫔微微一福身站直後面向了蕭灑。蕭灑同樣面帶着微笑,常嫔的神情沒有什麽異常的地方,這令蕭灑覺得這個女人是那麽得深不可測,“蕭妃娘娘,得罪了。”
“廢話少說吧,你既然有心要得罪我還這樣假惺惺地做什麽呢?有什麽說的就全說出來吧,本宮倒要聽聽你究竟知道些什麽。”蕭灑略帶嘲諷地對常嫔說道:“常嫔姐姐不必客氣也不需要隐瞞什麽,全都說出來吧!”
“那是自然,爲了皇上和這江山,臣妾也是義不容辭地要說出來的。”蕭灑沒有看錯人,常嫔果真是個城府極深的女人,在她的臉上蕭灑讀不出一絲一毫的憤怒或是幸災樂禍,她平靜得就好像要說的全都是鐵闆釘釘的事實一般,這樣的心機,這樣的演技讓蕭灑無不佩服!
“據臣妾的女婢宛茹交代,她與錦華宮蕭妃娘娘的女婢春桃是老鄉,兩人時常會在一起聊一些八卦,宛茹自小服侍臣妾,因此她有什麽事情都會與臣妾講。”常嫔慢悠悠的說道。
蕭灑對常嫔的這番長篇大論有些嗤之以鼻,她打斷常嫔道,“常嫔說話似乎有些哆嗦,本宮替你概括一下,你剛才那段話的内容無非就是十個字,我在你這裏藏了奸細了!好了,你繼續編故事吧,不過請你說得稍微簡潔一些,謝謝。”
常嫔的臉一點都沒有變化,她還是那麽平淡,仿佛沒有聽到蕭灑說話一般:“昨天早上,宛茹跑到臣妾的跟前,神情有些慌張,臣妾很是好奇,于是便詢問地出了什麽事情。畢竟宛茹是臣妾的女婢,萬一闖了禍臣妾也是罪責難逃的。”
蕭灑撇了撇嘴沒有說話,這個常嫔,說的每一句話都暗藏玄機,這好像剛才那句看似平常無奇的話,實際上不但含蓄地表達了自己對宮人的嚴格要求,同時也爲與蕭灑管教宮人不力的形象做了鮮明的對比,真是字字珠玑。
“宛茹說春桃發現蕭妃娘娘與寒王半夜幽會,因爲一時的好奇,所以便跟在她的身後想聽一聽他們說了什麽……”其實最令蕭灑感到可怕的并不是常嫔的故事編得有多扯淡,而是這個女人說話時态過平靜的樣子,她已然到了真話假話難以分辨的境界,要不是當事人是蕭灑自己,恐怕當她聽到常嫔講述這樣一個八卦的故事時也會信以爲真吧。
“沒想到這一跟蹤春桃就被吓到了,她看見自己的主子與寒王抱在一起,許下了海誓山盟不說,竟然還想着要謀權篡位!”說到這裏,常嫔竟露出了驚慌的神情,仿佛她真的聽到了這段荒唐至極的對話一般。
蕭灑不但沒有憤怒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常嫔的這個故事真是精彩,隻不過漏洞百出,可笑之至,本宮覺得奇怪,既然是我宮中的女婢又怎麽會将這些事情告知于你的女婢,山盟海誓、謀權篡位,我也可以讓之桃編個更離譜的故事出來啊。常嫔,如果隻是耍耍嘴皮子就真的沒什麽意思了,大家都是後宮的女人,沒有人會相信你這番癡人說夢的!”難道常嫔的手段也不過如此嗎?真的是自己把她想得太過可怕了嗎?蕭灑的心中還是存在着一絲的疑慮。
“如果沒有确鑿的證據臣妾今日自然不敢站在這裏與蕭妃娘娘和皇上說這些,畢竟臣妾也知道李貴人的一些事……”常嫔的話讓蕭灑覺得十分有趣,她不是一個喜歡虛張聲勢的女人,隻是蕭灑好奇究竟她捏造出來的證據究竟是什麽,什麽樣的證據能夠讓她今天敢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