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一會兒就從蕭灑的枕頭底下翻出了皇後才能用的鳳飾,常嫔依舊十分平淡,沒有一絲一毫得意的表情,蕭灑垂着腦袋,這個女人,真的很厲害。
當葉軒轅親眼看見蕭灑的枕下的鳳飾時,他反而不再狂怒,取而代之的是長久的沉默。蕭灑擡頭朝葉軒轅望了一眼,看見他失落而傷痛的眼神時情不自禁地苦笑了一下。
“爲什麽……這是爲什麽……給我一個解釋……”在強烈的傷感中,葉軒轅忘記了稱呼自己爲“朕”,他隻是不斷地喃喃着要蕭灑告訴他爲什麽她選擇的不是他。
“我沒什麽可解釋的,如果我要當皇後,根本犯不着那麽麻煩,我知道,如果我願意,你會成全我的。”蕭灑看着常嫔,眼神中充滿了冷漠,“我根本不稀罕什麽皇後的地位,也不喜歡寒王,更沒有做出過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來,這一切都不過是栽贓嫁禍,信不信由你!”
“你讓我怎麽相信?”葉軒轅痛苦地看着蕭灑,“我很想相信你,可是你讓我怎麽去相信?難道要我眼睜睜地看着這一切還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嗎?!”
“随你的便。”蕭灑放棄了解釋,再怎麽說這個男人也不會相信的,況且自己也并不希望他當場就能想明白這一切。
“蕭灑!”正在這個時候,有個身影飛快地沖入了錦華宮,“到底怎麽回事?!”
所有的人都朝門口望去,當蕭灑看見來人的時候眉頭深深地皺在了一起:“葉寒天?你來做什麽?”蕭灑有些焦急,葉寒天是最不該出現在這個場合的人,他的出現無異于火上澆油,會讓原本就不簡單的事情變得更加複雜的。
“你爲什麽來我愛妃的寝宮?”果然,當葉軒轅看見葉寒天的時候,雙眼的怒火簡直要将葉寒天直接燒死,“這後宮應該不是寒王應該出沒的地方吧!”
蕭灑朝葉寒天身後望去,果然看見了焦慮萬分的之桃,這個丫頭一定是擔心自己出事所以才叫來了葉寒天,卻不知自己好心幫了倒忙,不但會使原本就很惡劣的狀況變得更加惡劣,而且還可能害慘了這個她最愛慕的寒王。
葉寒天看到眼前的場景一時還回不過神來,當他看見常嫔的時候竟然很脫線地與之打起了招呼:“好啊大姐,那麽巧~”
蕭灑的額頭上頓時冒出了三根黑線,常嫔皺了皺眉道:“寒王不在寒王府陪着我妹妹,卻整天往這蕭妃娘娘的錦華宮跑似乎有些不太對吧!”
蕭灑的心裏“咯噔”了一下,她想到了一種可能性,如果常嫔真的做得那麽絕的話……
“什麽叫一直往本宮這裏跑?”蕭灑再也按耐不住了,她反擊道,“常嫔今日開口閉口說本宮與寒王的關系非比尋常,可是除了這些你們事先做好的手腳外,你憑什麽這樣污蔑本宮?!”蕭灑已經預想了最壞的結局,卻不曾想過像常嫔這樣心狠手辣的女人并不僅僅隻想害死自己一個而已。
“蕭妃娘娘的話倒是提醒臣妾了。”常嫔根本就不理會蕭灑的話,她朝皇上溫柔地說道,“光找出蕭妃娘娘的罪證是不足以證明春桃沒有撒謊的,臣妾在想,如果蕭妃娘娘和寒王殿下砧闆的有謀逆之心的話,那麽斷然不會隻有蕭妃娘娘的寝宮留下這些蛛絲馬迹,臣妾懇請皇上能夠派人搜查寒王府,到時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蕭灑瞪着大眼睛看着常嫔,果然,果然!自己的擔心果然不是多餘的,這個女人的心思細膩,她早就在葉寒天的府中也設下了全套,要在葉寒天的府上動手腳是在是太簡單了,因爲這寒王府的主母就是常嫔的親妹妹常小蝶!
“準奏!來人哪!包圍寒王府,給朕徹底地搜!膽敢有阻攔着,殺無赦!”葉軒轅幾乎是在咆哮,因爲眼前的這一男一女徹底讓他失去了理智,他剛明白自己是愛上了蕭灑,蕭灑就給了自己這樣緻命的一擊,他不能原諒,不能原諒這對背叛自己的狗男女,他要将他們在自己面前僞裝的面具全都撕下來,他甚至顧不上自己的顔面,在他的心中現在隻剩下了兩個字,報複,報複!“将宮裏的娘娘們全給朕叫來,朕要讓她們看看,背叛朕是什麽下場!”
蕭灑與葉寒天對望了一眼,他們知道葉軒轅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他什麽都不在乎了,今天将是蕭灑人生的轉折點,隻是毫無防備的葉寒天該怎樣度過這個難關呢?蕭灑的眼中充滿了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