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個屁!”葉寒天嫌棄地朝葉容與白了一眼道,“你看你,整天穿個白衣服,就連盜墓也穿得那麽白,低調兩個字怎麽寫懂不懂?真是的,你以爲你穿白衣服就是白癡了嗎?哦不,就是白馬王子了嗎?!”葉寒天不滿地在葉容與的旁邊叽叽喳喳沒完沒了起來。
“……”葉容與朝葉寒天極度無奈地看了一眼道,“好吧,皇兄,你的聲音能不能稍微小些……否則你這聲黑衣就白穿了……”
葉寒天忙捂住嘴“噓”了一聲,然後蹑手蹑腳的回複了原來的猥瑣樣,葉容與一頭黑線,隻能眼不見爲淨了……
“快點挖吧。”葉容與走到蕭灑的墓碑前回頭朝葉寒天說道,“晚了來了人就麻煩了。”
“叫我挖?!”葉寒天一下子跳了起來,“好歹我也是你皇兄,是個王爺!你竟然叫我挖墳?!”
“是啊。”葉容與淡淡地說道,“其一,皇兄你自己也說了,今天你穿得更像是盜墓的;其二,要将她挖出來的是你不是我,如果你不想挖,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你……”葉寒天看着葉容與恨得牙癢癢,可是葉容與說的句句都直中他的要害,讓他不得不“屈服”。他憤憤地挖着,就連已經挖到了棺材闆也沒有察覺。
“住手。”還是葉容與眼疾手快,他一把抓住了葉寒天的手,“再挖棺材就要穿了!”可是不想卻還是遲了一步,棺材闆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印迹。
葉容與皺着眉頭用手輕輕摸了摸道:“你看,現在留下了這鏟印,皇兄你說怎麽辦?”
“留下了就留下呗,反正除了我們還有誰會去挖蕭灑的墳,有誰有那麽大的膽子敢挖她的墳?”葉寒天無所謂地說道,“我說你膽子也太小了點吧!”
葉容與的神色還是很凝重,葉寒天卻打開了棺蓋道:“快點動手将她擡出來吧,你還真是個完美主義者,不過你放心,這麽小的痕迹不是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你别杞人憂天了!”
葉容與歎了口氣幫忙将蕭灑拉了出來,然後葉寒天從黑布袋中拉出一個人,那個人長得和長得一模一樣,難分真假:“不過你還别說,你的易容術還真是不賴,連我都有些認不出來誰是真的誰是假的了呢!”
“此地不宜久留,皇兄你趕快将這土給填上了,我們趕緊走!”葉容與催道。
葉寒天立即将土都蓋上,然後背着蕭灑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隻是他們沒有想到,那一道小小的鏟痕卻給他們帶來了巨大的隐患,他們也沒有想到,正是這道鏟痕,蕭灑的人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再說那幾個看守蕭灑墓地的侍衛,他們醒來後發現自己躺在地上,而天已經亮了,可是看看周圍沒有任何可疑之處,于是他們猜想自己大概是站累了,所以才睡着了。雖然事情有些蹊跷,但是既然沒有發現什麽,他們也就決定不要向上禀報了,畢竟皇上守着蕭妃娘娘墓碑的樣子他們是見過的,要是讓他知道自己玩忽職守,丢了自己的腦袋倒也罷了,隻怕是還要搭上全家的吧!
葉寒天和葉容與将蕭灑放回了一件小茅屋中,葉容與拿出了一顆小小的藥丸,他取出蕭灑口中的藍海神珠,将藥丸塞入了蕭灑的口中。
葉寒天在旁邊焦急地等待着,可是一個時辰,兩個時辰過去了,蕭灑還是如同一具真正的屍體一般躺着,絲毫沒有恢複意識的意思,而天卻微微亮了,是到了要上朝的時候了,好在葉軒轅還沒有從悲痛中緩過神來,但是葉寒天卻等不及了:“葉容與,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她爲什麽還沒有醒過來!”
葉容與卻不徐不慢地回了一句:“快了”,然後就坐在凳子上閉目養神起來。葉寒天也沒有辦法,隻有幹等着,隻是他就像是一隻火燒了屁股的猴子似的抓耳撓腮,坐立不安。
不知過了多久,隻聽得床上的美人輕輕咳了一聲,葉寒天立馬沖過去,蕭灑緩緩睜開眼睛:“我隻是在什麽地方……”
“在城郊的一個小茅屋中。”見蕭灑醒了,葉容與便站了起來,慢慢走到蕭灑的面前,“離你‘自尋短見’已經整整五天了。”
“是嗎……”蕭灑想要坐起來,卻發現自己渾身上下依舊什麽力氣都沒有,她問道,“爲什麽……爲什麽我的腿腳都動不了……”
“你對蕭灑做了什麽手腳?她爲什麽不能動!”聽到蕭灑這麽說,葉寒天立即沖到葉容與的面前吼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