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钰的“好看“和葉容與、葉寒天或是葉軒轅都不同,葉軒轅的臉更偏向于陰冷暴戾的類型,顯得有些陰寒,而他臉部的輪廓分明,顯得剛勁有力。葉容與則恰恰相反,他用“美”來形容似乎會更恰當一些,因爲他總有一種“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恰到好處,雖然用“美”去形容一個男子會有些奇怪,可是隻要是看見過葉容與的人,都會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傾城之姿”,才會知道原來真正的“美”是不分男女的……至于葉寒天,他更像是一個陽光的大男孩,比起脫俗的容貌,他潇灑的風度和熱情的态度更容易吸引住旁人,之桃就是其中一個,他的衆多“紅顔知己”也都是如此。
但是簡钰和他們卻是完全不同的類型。簡钰的身上帶着濃濃的書卷氣,一看見他就知道他是一個學富五車、才華橫溢的文人,而且他的身上沒有習武之人慣常會有的沖動和魯莽,取而代之的是文人特有的恬靜和書香之氣。
“本府有個疑問,既是兄妹,爲何你們三人的姓氏卻完全不同?”簡钰問了一個和洛禅縣縣令一模一樣的問題,蕭灑笑着将答案和事情的全部經過都告訴了他,當然她隐去了葉容與挑斷了陳子敬手腕這一節沒說,但是昨天夜裏陳子敬的綁架和自己是兄妹三人點了陳子敬的啞穴後趕赴府衙都如實地交代了。
簡钰沉思了片刻道:“你們說的這整個故事之中還存在着一些蹊跷,如果真的按照蕭姑娘所言,第一次遇到陳子敬後被高人所救,才僥幸完好無損地回到了客棧,那麽第二天又怎會有這閑情逸緻直到中午才去縣衙報案呢?”
蕭灑吸了口氣,這簡钰果然不一般,連這麽小的細節都沒有放過,她還未來得及開口,葉容與便悠悠開口:“小妹是恩師最最喜愛的一個徒兒,因此恩師對她有些放任自由,因此她的武功不高,膽子也不大,我和大哥更是對她百般疼愛。因此當從小被捧在手心的小妹遭遇到這些她吓壞了,我給她配了些安神的藥,因此她早上一直都在昏睡之中。”
蕭灑佩服地看了葉容與一眼,葉容與的這番話編得真可謂是天衣無縫,不佩服不行……
簡钰飛快地掃過葉容與的臉,蕭灑覺得簡钰的臉上分明寫着“不信”,她頓時對簡钰的好感又上升了許多,憑直覺,簡钰應該是個十分聰明的人。
簡钰詳細地問了當時的情況,最後他頓了頓慢吞吞地說道:“蕭姑娘,我想這整件事中你們一定是撒了謊,但是如果你們不願說,本府也不會問。老實說,洛禅縣縣令一直是喬州辦事能力最高的縣令,前來告他的狀的,你們還是頭一個。”
蕭灑揚了揚眉毛:“那州府大人的意思是我們三人在說謊咯?既然你不信,我們也無可奈何,隻不過我不明白,有洛禅縣縣令這樣的昏官和簡知府你這樣偏聽偏信的州府,這喬州爲何還能那麽繁華,這真是簡知府你異于常人的超能力啊!”蕭灑極盡諷刺之能事,雖然她的直覺還是告訴他簡钰一定不是一個昏官!
“大膽!知府大人斷案如神,愛民如子,事事都親力親爲,你是哪來的丫頭,竟敢這樣污蔑知府大人!”站在簡钰旁的貼身侍衛怒目相向,要不是礙于簡钰還在,他大概早就恨不得給蕭灑一頓教訓了吧!
“無妨。”簡钰揮手示意侍衛不要說話,他對着蕭灑笑道,“蕭姑娘直來直往,果然是武林中人,沒有我們這些文人的拖沓。”
蕭灑不爽地白了簡钰一眼,這家夥不是在變着法子說自己文化嘛……簡钰繼續說道:“不過蕭姑娘的話倒是讓簡某突然明白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