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住嘴!”簡钰突然拍了一下驚木,這架勢倒也頗具威信,“洛禅縣令,不要以爲本府不知道你這些年來幹過哪些的好事,也不要以爲上次本府去洛禅縣沒有拿你問話就什麽都不知道,本府一直懷疑你勾結陳子敬在洛禅縣爲非作歹,我看你今日還有何話可說!”簡钰的突然攤牌讓蕭灑很吃驚,現在說這些會不會早了一些,畢竟事情發展到這步田地卻依然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洛禅縣縣令并然會否認的。
果然,僅僅是稍稍愣了下,洛禅縣縣令便矢口否認起來:“下官不知道州府大人所言何意……”
“不知道嗎?那本府今日就給你個明白!”簡钰的果斷讓葉容與看起了好戲,至少蕭灑見到葉容與微微眯着的眼睛時是這樣認爲的,“你可認識章橫和李環?!”簡钰淡淡的一句話卻将洛禅縣縣令吓出了一聲冷汗:“大……大人是怎麽知道的……”
“哼,本府上次來視察洛禅縣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些許的蹊跷,于是留下了親信章橫和李環,讓他們暗中觀察你的動靜,沒想到你竟然會任用章橫做了心腹,隻要他們一到,你這些年來所做的一樁樁一件件就都可以大白于天下了!”簡钰每一句話都铿锵有力,洛禅縣令癱軟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看似軟弱的州府竟然那麽早就開始懷疑自己,更沒有想到自己看着章橫武功不錯便留作心腹,而他竟會是簡钰給自己下的套!
已經無需章橫和李環出場,陳子敬和洛禅縣令勾結之事便這樣終于有了交代,隻是陳子敬被拉下去關入大牢前海聲嘶力竭地叫喊道:“放開我,我妹妹可是當今皇上的妃子陳貴人!要是你敢懂我一根毫毛,我妹妹絕對饒不了你!”
可是簡钰卻置若罔聞,似乎他的這些話對自己一點出動都沒有。
處理好了這件事後,蕭灑便準備辭行了,她想葉容與已經充分了解到了簡钰的能力,真是不虛此行。可是就在他們要走的時候,簡钰卻說道:“幾位留步,你們都退下吧。”
簡钰的侍衛們聽從簡钰的命令離開了府衙,簡钰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本府還有一些話要與各位說,不知是否方便進裏屋詳談。”
蕭灑皺着眉不知道簡钰想要幹什麽,她朝葉容與看了一眼,葉容與也同樣露出了懷疑的神情。他們三人跟着簡钰來到了裏屋,簡钰進門後便順手關上了房門,這一舉動讓葉容與和葉寒天有些警惕,不過想必他對自己造不成什麽威脅,因此他們都沒有說話,靜觀其變。
可是誰都沒有想到,當簡钰關上門後,他轉過身來跪倒在了地上:“下官叩見容王殿下。”
這一舉動讓蕭灑他們都傻了眼,他們相視了一下,葉容與問道:“簡大人這是什麽意思,我們不明白你這是在做什麽。”
“如果下官沒有猜錯的話,這兩位風度翩翩的公子中必有一位是容王殿下!”簡钰的聲音不卑不亢,可是内容卻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哦?何以見得?”見身份已被拆穿,葉容與還是那麽的大方,那麽處事不驚,“簡大人從何看出我們之中會有容王?”
“三位雖然都會武功,可卻不會是武林中人,因爲武林中人不可能會如此熟悉律例,更何況是像‘封地判罰’這樣艱澀難懂的律例,普通人根本不會知道,知道的一定是蓉州的權貴!”簡钰的分析不無道理,看得出他是一個善于觀察和分析的人。
“可是這也并不能說明我們之中就有人是容王吧,知道這些律例的人不止容王一個,隻要是在蓉州有些地位的人應該都會知道。”蕭灑質疑道,自己和葉寒天因爲是現代人,因此具有一定的法律保護意識,所以才會熟悉仁朝奇奇怪怪的律例,一般的百姓确實根本不會去了解這些的,但是光憑這些就推斷他們之間有容王似乎有些牽強。
“是的,蓉州的權貴不止容王一個,可是蓉州是唯一一個比喬州治理得更好的地方,所有的官員都克盡其職,除了一人……”簡钰的思維還是這樣嚴密。
“時常在外遊山玩水的容王嗎?”葉容與微微笑了。
“是的!”簡钰咬了咬牙道,“我與容王殿下有過一面之緣,雖然你們的長相都與我記憶中的容王有很大的差别,可是容王精通易容術也不是什麽秘密,因此下官才會鬥膽猜測是容王殿下親自來了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