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爲什麽要嫁給你做小妾?!”蕭灑覺得面對這個亦邪亦正的黎愁自己頗有種憋屈感,“第一個小妾也好,第一百個小妾也好,不都是小妾?有什麽區别?!”
“哦,那蕭姑娘是想做正妾嗎?”黎愁看着蕭灑笑得依舊有些譏諷的意味在裏頭,“如果你能打動我,這也并不是不能考慮的。”
蕭灑有些欲哭無淚地看着黎愁,原本以爲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比葉寒天更自戀了,沒想到這裏就遇見了一個自我感覺好到令人發指的家夥。
“你還真是話不驚人死不‘羞’啊!”蕭灑鄙夷地瞟了黎愁一樣,“本姑娘對你完全沒有興趣,就是你用八擡大轎求本姑娘嫁給你,本姑娘,也會斷然拒絕的!所以你還是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子,丢人,懂嗎!”
“哦,難道你還見過比本公子更有錢有貌的男人嗎?這蓉州的大家閨秀可全想要嫁給本公子呢。”黎愁果然不一般,即使見到蕭灑如此赤裸裸的不屑卻還是沒有改變原先揚揚自得的态度,“還是說,其實你也一樣喜歡本公子,卻礙于情面不好說呢?”
“如果你也能算有錢又有貌,那麽葉…那麽這個世界上就真的沒有醜男了!”蕭灑本想說:那葉蓉與算什麽,可是卻生生得将這句話吞了回去,“不要腦也得有個限度吧,并不是每個女人都會欣賞你這種自我感覺良好的男人的,有錢又怎樣,本姑娘不缺錢,所以你還是醒醒吧!”
黎愁收起了之前譏諷的笑容,可是身上卻依舊有一種說不出的邪魅:“看來蕭姑娘真是與衆不同,一般女子聽到本公子的話不是羞紅了臉就是含情脈脈想要嫁給本公子,像蕭姑娘這樣既不害羞也不害怕,甚至敢怒目相向的還是第一個,黎愁佩服。”
蕭灑見黎愁收斂起了他那副欠揍的嘴臉後态度也稍稍有所緩和:“算了,本姑娘也不同你計較了,想你這種整天遊手好閑的完治子弟有這樣荒謬的想法也實屬情理之中,本姑娘就當聽了個笑話了。”
黎愁的臉僵硬了一下,什麽叫“整日遊手好閑”,什麽叫“自我感覺良好”,他黎愁雖算不上是一等一的美男,但好歹也是風度翩翩,氣質非凡的富家少爺,怎麽在這蕭姓小姑娘的嘴裏就那麽得不受待見呢……
“蕭姑娘打算什麽時候搬來這裏?還有,蕭姑娘買下這杏花樓究竟是想要做什麽呢?”壓下額頭上跳動的青筋,黎愁勉強保持着所剩不多的“氣度”,岔開話題,盡量和顔悅色地問道。
“我要将這裏大改一番,所有的裝飾都需要很長的時間去定制,估計沒個一月也開不了張。”蕭灑沉吟了一會兒道,“對了,我初來乍到,對這裏還不甚熟悉,你有沒有好的工匠可以推薦?我需要他們按照我的想法将這杏花樓重新整改一番。”
“當然。”黎愁挑了挑眉道,“全蓉州最好的能工巧匠曾經都聚集在我的黎府爲我修造府第,你找我算是找對人了,在蓉州,我幾乎能夠呼風喚雨。”
“你和容王是什麽關系?”聽到黎愁這樣自誇自賣,蕭灑不禁揶揄道,“在這蓉州能呼風喚雨的不應該是容王殿下嗎?難道你是容王殿下的遠親嗎?”
“蕭姑娘,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容王喜歡遊山玩水,很少在這蓉州出現。我和容王自然認識,不,不僅僅是認識,應該說我們的關系還能微妙,不過卻不是親戚。容王離開蓉州,蓉州的事務自然需要有人來打理,我就是替他打理這些事務的人。”黎愁說到這裏似乎還有些得意,他張開扇子神采飛揚地搖了起來。
“我擦,現在都快到冬天了,你還扇扇子,裝B也不是這麽個裝法的!”蕭灑白了他一眼,真不明白葉容與怎麽會選擇這樣的人來管理蓉州,“既然容王殿下将蓉州托付給你,那麽你應該好好珍惜他的信任才是,我覺得如果容王回來見到你這樣整天不務正業,總是在這種燈紅酒綠的不良場所出沒,他一定會好好治你的!”
“如果我能原諒你的粗俗,那你能容忍我的裝B嗎?”黎愁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能把蕭灑噎死的話,“你認識容王嗎?”
“你是不是也是穿越來的?!”蕭灑突然激動地一把拉住黎愁的手臂,“我是A市的,你是什麽地方的?你怎麽會穿來的?穿來多久了?!”這個男人竟然會說“裝B”這種現代人也不一定說得出口的話,蕭灑确定他和葉寒天一樣,也是穿越而來的,難怪這男子那麽自戀,看來凡事穿越來的男子神經都不會太正常……
“什麽穿越……”沒想到黎愁一臉的莫名,“A市是什麽東西……”
蕭灑看着黎愁不之所以然的臉還是不死心:“WhatafuckingdaybecauseImetyou!”可是令她失望的是黎愁更茫然了,他迷茫地看着蕭灑,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些什麽。
“原來你不是穿越來的……”蕭灑萬分失望地搖了搖頭,可随即又激動起來,“既然你不是穿越來的,那你爲什麽會說裝B?你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嗎?!”
“不知道……聽到你說了就學着随便說說……”黎愁的話讓蕭灑險些郁悶成内傷,“但是我基本能猜出那是說我喜歡顯露的意思,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