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桃端着碗進屋,她環顧四周,發現黎愁不見了,而蕭灑卻像雕塑一般呆滞在那裏,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的她輕輕喚了聲:“小姐!黎公子怎麽不見了?”
蕭灑這才回過神來,她轉過頭來對着之桃道:“他有事先走了,不過過了晌午還會來,今日我們‘心悅閣’第一天開張,黎愁說他已經在達官貴人面前爲我做過‘廣告’,不知道會不會有人上門來呢,你得時刻做好準備,配合我的工作!”
“是,小姐。”之桃漲着紅撲撲的小臉,雖然她不知道自己要幫着蕭灑做些什麽,但是她還是習慣性地對蕭灑的話表示服從。
兩人一直等啊等,等了一個時辰也沒見有人來,之桃在一旁已經有些耐不住了,她嘀咕着對蕭灑抱怨道:“小姐,這都過去一個多時辰了,一般新店開張都會人滿爲患的,可是你瞧瞧這裏,本來位置就偏僻得很,更不用說還不知道這裏是幹嘛的呢……”
蕭灑卻很悠閑地端着茶慢慢品着:“如果這裏人滿爲患的話,你覺得我們忙得過來嗎?”
“沒關系啊,反正有黎公子幫忙!”之桃漫不經心地回答道,“小姐,其實我覺得黎公子雖然說話不好聽,但是對你真的挺好的,你看這裏都是他一手操辦的,真是不容易呢!”
“你覺得黎愁這人怎樣?”蕭灑第一次聽之桃談論黎愁,自然會有些好奇,“在你看來,你覺得他爲什麽這樣幫我們呢?”
“奴婢說不上來,但是奴婢覺得黎公子對小姐你真的很好,雖然寒王殿下對小姐也很好……不過黎公子和寒王殿下不一樣,寒王殿下總是笑嘻嘻的平易近人的樣子,但是黎公子卻是令人不敢輕易靠近的!而且奴婢總覺得黎公子做事十分古怪,越是常人想不到的事情,他就越是做得起勁呢!”之桃撲閃着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拿黎愁和葉寒天做起了比較。
“那你覺得黎愁和葉容與比之又如何?”蕭灑見之桃将話題又扯到了葉寒天的身上不由地歎了口氣,不過這丫頭說的倒是很有些道理。
“說實話,小姐,我覺得黎公子和容王殿下還有些相似呢!”之桃認真地說道,“容王殿下雖然平時也是沒什麽王爺的架子的,可是奴婢卻從來不敢靠近他。就像黎公子一樣,他雖然每日都來很多次,說話也很随便,但是奴婢見到他就是會覺得害怕,好生奇怪!”
蕭灑仔細想了想也點了點頭,不過她與之桃的想法還有些不一樣,她覺得黎愁在某些方面與葉寒天驚人的相似,比如說出的話總能将人噎住,一句也回不上來,可是更多的時候她還是覺得黎愁身上有着一股與葉容與一樣的神秘感和壓迫感,令人捉摸不透。
正想着,門外突然走入一個公子哥兒,他一身華服,一看便知是有錢人家的公子。蕭灑站起身慢慢踱到門口不卑不亢地問道:“請問這位公子來我心悅閣所爲何事?”
那個公子哥兒擡頭見到蕭灑愣了愣,他大約是沒見過那麽美麗的女子,更沒見過像蕭灑這般淡定的女人吧:“你……你是……你是這裏的老闆娘?”
“對,這心悅閣的确是我所開。”蕭灑淡淡地點了點頭,對于這個心悅閣,蕭灑認爲一定要體現出它與衆不同的“格調”。
“哈哈,原來的鄧媽媽不做了,換了這麽個小妞當老鸨了嗎?隻是本公子不明白,你是自己又當媽媽又當姑娘呢,還是……”
“閉嘴!你敢這樣羞辱我家小姐!”之桃聽着這公子哥兒滿嘴的污言穢語漲紅着小臉打斷了他的話,“我們家小姐豈是你這種醜陋之人所能诋毀的!”
“喲!這小丫頭倒還挺伶牙俐齒的!”公子哥兒看着之桃哈哈笑道,“不錯,很對本公子的口味,這樣吧,開個價,你們倆本公子我全包了!”
之桃被氣得說不話來,蕭灑卻臉不紅心不跳,這樣的男人她看得太多了:“這位公子,不知道你是故意裝傻充愣呢還是真的不知道,我心悅閣隻是幫助那些覺得不開心或者有心事的人解決心理問題,至于别的……我想會有更适合您的地方的。”
“不就是銀子的問題嘛!老子有的是!”那公子哥兒朝桌上重重地砸下一個金元寶,“就這一個,足夠這蓉州的頭牌花魁伺候本公子三個月的了,怎麽,本公子今晚就用這金元寶換你們倆,這買賣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