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灑靜靜地聽着,隻是淚水依舊無聲無息地劃過她精緻的臉龐,這是之桃恰好端着碗走了出來,她先是見到淚眼婆娑的蕭灑,驚訝之餘地朝黎愁望去,不想卻見到了葉容與絕世傾城的容顔。
之桃手中的碗蓦然掉落在地上,碗撞擊在地面發出“硑”地一聲巨響,葉容與和蕭灑同時回過頭來看看之桃,之桃一下子趴到在地上驚慌失措地說道:“容…容王殿下…奴婢不知容王殿下來了…”
葉容與拖起手朝着門口一揮,心悅閣的大門便瞬間關上。他朝着之桃說道:“起來吧,我來這裏已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做的飯菜很不錯。”
之桃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茫然地看着葉容與和蕭灑,蕭灑走上前扶起之桃:“葉容與就是黎愁,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你先下去忙吧!”
之桃驚訝地合不攏嘴,她朝葉容與看了看,想說什麽有終究沒有說出口,她匆匆地将地上的碎片迅速收拾好便下去了。
蕭灑擡手想要擦去臉上的淚水,葉容與卻搶先一步幫助蕭灑擦去臉上的淚水,蕭灑擡起頭看着葉容與:“你這一個月都在我這裏,那葉寒天到什麽地方去了?你的計劃呢?都停下了嗎?”
“你走的時候給葉寒天留過一封信吧?葉寒天都和我說了,他已經回了自己的封地整頓軍隊,而其它地方的一切活動都有簡珏一手操辦,而我,隻是在做我最想做的事情罷了。”葉容與淡淡地說道,“自從你走了之後我才意識到,什麽才是我最想要的,所以我一路跟你來了蓉州,幫你建了這心悅閣。”
“那以後呢?你打算怎麽辦?”蕭灑朝葉容與瞥了一眼,“如果我一直都在這裏經營我的心悅閣,難道你也一輩子留在這裏陪我嗎?”
“是啊,”葉容與露出了理所當然的表情,“你不是說過嗎?距離有的時候會産生美,但是更多的情況下會産生小三,難道你願意看到我的身邊有其他的女人嗎?”葉容與壞壞地一笑,蕭灑這才将黎愁和葉容與結合了起來,看來葉容與說得沒錯,或許餘融和黎愁才是他真正的樣子,而葉容與,隻是被責任壓抑了太久而失去了本性的犧牲品罷了。
葉容與真的沒有離開,而是大大咧咧地在心悅閣住了下來,并厚顔無恥地以男主人自居。雖然蕭灑曾多次拿出那張“租房協議”勒令葉容與限時搬走,可是葉容與卻依舊痞痞地拿出地契道:“這裏的地契是我的,如果實在不能讓我住,那我就不借給你了,頂多賠給你‘違約金’好了!”
蕭灑隻能坐在牆角畫圈圈詛咒者腹黑的葉容與,葉容與路過見到滿臉糾結的蕭灑時卻依然欠抽地笑眯眯的說道:“本王可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如果你覺得本王做得不對,大可去告本王!”
蕭灑在心中無比懊惱地歎息道:千萬别招惹腹黑男,否則下場就會和自己一樣,活活被腹黑男給氣死。
不過話說回來,蕭灑對葉容與壞壞的,又略帶邪魅的樣子感到滿意,這樣的葉容與人居然十分欠抽,但是比起之前那個整天都不聲不響,什麽事情都藏在心裏的葉容與要好多了。
蕭灑也曾暗中想對葉容與施催眠之術,但無奈葉容與嘗遍草薇,故而買毒不清,對于自己調制成的藥水就更不過敏了,因此依靠蕭灑的這點功力,愣是沒從葉容與的口中套出半點有價值的信息,令她十分郁悶。
時間匆匆流逝,轉眼之間葉容與和蕭灑就在這心悅閣呆了半年有餘,在這半年裏,蕭灑心悅閣的名聲也愈來愈大,葉容與很少出面,他主要的工作便是幫着蕭灑調制出更容易催眠的藥水來,更多的時候是換上一個面具,幫助蕭灑擺平前來鬧事的人。
而吵嘴則成了他們生活中必不可少的節目,之桃聽到過最多的版本就是:
蕭灑:“我離開你的那段時間,你真的過得不好嗎?”
葉容與:“非常不好,否則我也就不會來找你了。”
蕭灑:“嗯,知道你過得不好我也就放心了。”
葉容與:“是嗎?我隻是覺得,你不在的時候身邊的女子一下子多了起來,以至于看到後來都覺得眼花缭亂,看不清楚哪個更美了,所以一直很煩惱……”
蕭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