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灑什麽都沒有說,她隻是将頭深深地埋在葉容與的懷中,這個男人的身上有着一股淡淡的薇草的香味,蕭灑用力地呼吸,好像要将他的味道記在腦海中一般。
“啪啪啪,”就在這個時候,一陣突兀的鼓掌聲打斷了兩人幸福的擁抱,蕭灑和葉容與都警覺得轉過頭去,這一轉頭差點沒将蕭灑的魂給吓出竅來,原來站在他們面前的竟是面色鐵青,恨不得将兩人千刀萬剮的葉軒轅!
“哈哈哈!”葉軒轅瘋狂地笑道,“你們倆個真是好興緻啊,一個是朕的妃子,一個是朕的皇兄,竟在這裏許下山盟海誓,你們在做這些的時候有沒有經過朕的同意?!”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蕭灑驚愕萬分,“你不是應該在京都的嗎…”
“蕭妃是不是希望朕永遠都呆在京都,然後你們就能背着朕私通?!”葉軒轅怒目圓瞪兇惡的眼神讓蕭灑吓出了一身冷汗,葉容與見蕭灑的臉色慘白,他輕輕地拍了拍蕭灑的背,然後緊緊握住他那柔軟的小手,感受到葉容與手掌傳來的溫暖,蕭灑漸漸平息了突然見到葉軒轅而産生的恐懼。
“蕭妃早就死了,在你殺了我爹娘的那一刻就徹底死了!我隻是背負着殺父母之仇的民女,蕭灑,請你不要再叫我蕭妃了!”蕭灑狠狠地對葉軒轅吼道,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這個暴君如此對待她的父母,怎能不讓他生出一般強烈的恨意來?
“你們這一路竟能逃過朕派出的那麽多高手,甚至連朕的眼線也消失不見了,真是令朕佩服。不過朕早就料到你們會來這蓉州,本想候在梨花谷慢慢商議如何将你們抵住的,卻不想你們自投羅網,雙雙來了這裏,真是天助我也!”葉軒轅的臉因強烈的恨意變得有些扭曲,他大手一揮,瞬間從四面八方竄出一隊衛士,人數竟超過了半百!
葉容與不禁皺了皺眉頭,在嫣然的信報中他已得知葉軒轅閉關修佛,憑自己對葉軒轅的了解,他猜到了葉軒轅一定是因爲失去了李公公這一線人而親自來捉拿自己和蕭灑了,蓉州當然是他的重要目标,因此他也早早地作下了防備,隻是他怎麽也沒想到,葉軒轅竟會集結那麽多的武林高手,這些人埋伏在這裏,自己竟沒有聽出動靜,可見他們都不是省油的燈,他皺着眉頭若若思索着逃脫之計。
這時,其中一人指着蕭灑道:“你們看,這女的身上穿的莫非是失傳已久的冰蠶衣?!”這一叫喚,所有的人目光都集中到了蕭灑的身上,蕭灑害怕地後退了一步,葉容與适時地站在了蕭灑的面前,“你們爲皇帝做事不過是求财,這件冰蠶神衣是武林至寶,如果你們能放過我們,那麽這件冰蠶神衣便送給你們,至于你們給誰,我就不管了。”葉容與知道這件寶物對武林中人來說是一個難以抗拒的誘惑,因此他一早就做好了準備,希望在關鍵時刻,它能救自己和蕭灑一命。
“哈哈,笑話!”葉軒轅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如果抓住了你們,難道他們還怕拿不到冰蠶神衣嗎?他們步步緊逼着蕭灑,蕭灑則是一步步向後退去。
葉容與依舊站在蕭灑的面前,他朝蕭灑一揮手,蕭灑身上的冰蠶神衣便到了葉容與的手中,快得連看都看不清,與此同時,葉容與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皇弟,你似乎也将我看得太傻了吧,各位,我想大家都知道冰蠶神衣刀槍不入,不過唯一的弱點便是害怕赤關山上的灣石磨成的粉,它會侵蝕冰蠶神衣,使之化爲烏有吧,如果你們再逼我們,我便在你們面前毀了這冰蠶神衣!”
所有的人都面面相顧起來,剛剛緊逼上葉容與的腳步也停了下來,隻有一個人将信将疑地問道:“這灣石粉比冰蠶神衣更難拿到手,你是在騙我們吧!”如果說冰蠶神衣算得上是天下罕見的寶物,那麽能侵蝕時間一切的灣石粉則更珍貴,因爲除了天山寒玉外,它遇到任何東西都能将之瞬間侵蝕成灰燼。
葉容與微微一笑,他拿起玉瓶輕輕晃了晃,這時明眼的人已經看見了那小瓶是用天山寒玉制成,因爲瓶身會發出一陣淡藍色的熒光,不少人已經信了一半,可是葉容與卻将瓶蓋打開,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将粉末輕輕灑在了冰蠶神衣的一角,隻聽見“嘶”的一聲,刀槍不入的冰蠶神衣的一角便瞬間化爲灰燼,不少人都心痛地驚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