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蕭灑醒來,她看見葉容與正坐在一旁,他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蕭灑不禁看呆了,可是她突然注意到葉容與身邊的草地上有着一灘已經幹涸的血迹,這令她頓時心驚了起來:“葉容與……你……”
葉容與緩緩睜開了雙眼,他朝蕭灑微微一笑:“你醒了?我們繼續趕路吧。”
“這血是怎麽回事?”蕭灑拉着葉容與的衣角問道,“你受傷了?還是又有人追殺過來了?!”
“沒有人追殺過來,我也沒有受傷。”葉容與拉住蕭灑的小手安慰道,“這是一種草藥磨成的汁水,昨日我拿出來時不甚打翻在這草地上,這種汁水的顔色就好像血一樣,有時候可以混淆敵人的視聽。”葉容與随便編了個由頭将蕭灑的注意力分散了開來,他并不是想要欺騙蕭灑,隻是這種事情說給蕭灑聽隻會白白增加蕭灑的擔憂,因此他還是瞞了下來。
“真的嗎……”蕭灑還是有些将信将疑,不過她最終還是沒有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我們上路吧,到了鎮上買些禦寒的東西和上路時要用的幹糧,盡早與葉寒天會和吧!”
葉容與點了點頭,他站起身來将蕭灑拉上了駿馬,他明顯感到自己的體力已經大大地透支,一夜淺眠,再加上路途的奔波,葉容與覺得自己的身體在向自己發出警告,可是除了撐下去他沒有其他的辦法,好在葉寒天的封地離這裏不過十來天的路程,自己隻要能撐過這十天不到,等與葉寒天會和時就沒有問題了。
蕭灑一點兒也不知道葉容與其實已經很虛弱了,她隻是覺得葉容與這些天不愛說話,總是臉色蒼白地在一旁打坐,沒什麽武功的她以爲那是因爲葉容與在練一種神功,因此也沒有打擾他,隻是看着葉容與日漸蒼白的臉有些隐隐的不安。
不過好在這一路上還算安全,葉軒轅似乎并沒有想到他們會去葉寒天的封地,因此路途雖然勞累,但是還是很順利地在第八天的夜裏趕到了目的地。
葉容與将蕭灑帶入了葉寒天的軍營之中,遠遠的,蕭灑望見身穿鐵甲的葉寒天還是有些激動,沒想到葉寒天也有這樣英姿飒爽的一面!不過與此同時蕭灑的心中還産生了一絲慚愧的感覺,同樣是穿越而來,她在這裏幾乎沒有學到什麽東西;可是葉寒天身前是個“富二代”,養尊處優,應該從沒有幹過什麽重活累活,可是現在卻成了将軍,這之中不知要花費多少心血和汗水,也不知道他究竟吃了多少苦,不過好在他還是那麽樂觀陽光!
葉寒天回頭遠遠地看見葉容與和一個女子站在一邊,他一眼就認出這個人就是久未見到的蕭灑,他隻覺得心漏跳了一拍,他飛快地朝蕭灑和葉容與這邊跑來。
“葉寒天!”蕭灑興奮地朝葉寒天招了招手,葉寒天很快就跑到了他們的面前,他撇了撇嘴,第一句話便是:“蕭灑!你說如果我們有緣再相見的話你要将偷我的銀子還我的!”
蕭灑的臉瞬間就石化了,自己和葉寒天好歹也快有一年沒見了,他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看來這一年時間葉寒天一點也沒變,如果一定要說他變了,那就是變得更脫線了……
“都說女人現實,我看你比我還要現實,我們好歹那麽久沒見了,你一上來就和我談錢,這多傷感情!”蕭灑不滿地皺了皺眉,“姐真鄙視你!”
“你才現實呢,說好有緣再相見的,有緣倒是有緣,相見倒也相見了,可是哥沒想到你還帶着另一個男人回來與哥相見,這讓哥情何以堪呐……”葉寒天說罷便假惺惺地祥裝要哭。
蕭灑隻覺得一陣惡寒……她白了葉寒天一眼道:“2B原來不隻是鉛筆,還有你……”
葉容與臉色蒼白地站在一旁微微笑着看着鬥嘴的二人,其實他已經覺得有些力不從心了,即使是站着,他的身體還是有些微微晃動,他這一路堅持下來已經撐到了極限。
葉寒天似乎看出了葉容與的不适,他皺着眉叫來了簡钰,簡钰看到葉容與的時候眉頭緊蹙,可剛想要說什麽,葉容與卻用眼神制止了他,簡钰硬生生地将話逼回了肚子裏,葉容與跟着簡钰去簡钰的屋裏療傷,留下蕭灑繼續和葉寒天寒暄叙舊。葉寒天看着走路有些飄然的葉容與神色凝重了一下,可是面對蕭灑,他又假裝什麽都不知道,不想讓她看出端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