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轅的瞳孔急劇地收縮了一下,沒這到一直十分溫和的皇後竟然也有這樣的一面,他一時不能将自己對皇後的印象與眼前這個狠辣到極緻的女子相聯系起來。
“想不到以前連一隻螞蟻都舍不得捏死的皇後現在說起殺人來竟是連眼皮都不擡一下。”葉軒轅想起了她還不是皇後的時候,那時候也沒有柳妃,他每天都會找她聊天,把自己感到不快活的事情向她傾訴,那時候的她每每聽到要犧牲多少人時都會露出不忍和害怕的表情來。
可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他身邊的女人漸漸得多了起來,以至于後來有了弱不禁風卻嬌媚無雙的柳妃時,他便在柳絮宮日日春宵,甚至忘記了皇後。
再後來柳妃小産,種種迹象均表明這是皇後幹的,葉軒轅卻始終不相信,那年那個總是帶着不忍心和害怕的眼神的女子,又怎麽可能下得了這樣的毒手,因此念在舊情的份上,葉軒轅并沒有将皇後打入冷宮,也沒有廢了她皇後的名号,隻是小小地懲罰了她一下,沒想到卻陰差陽錯地痛失了他與皇後的孩子。
就從那時候起,不知道是出于什麽樣的心态,他再也不想去皇後的寝宮,而且他也已經找不回當年對皇後那種沒有壓力,以及可以盡情傾訴的感覺了。當然,他一直不知道,他所熟悉的那個膽小的,柔弱的皇後早就被秦嫣然取代了,這些日子來一直頂着皇後名義的根本就是另外一個人,一個遠比皇後美麗卻心狠手辣的卧底。
“每個人都是會變的,皇上,就好像您當初獨寵過臣妾,也獨寵過柳妃,現在還不是滿世界地找着蕭貴妃?”秦嫣然的嘴角微微上揚,她的話中雖然帶着極其明顯的諷刺,可是眼神卻風情萬種,葉軒轅一時覺得有些口幹舌燥。
“哦?皇後是在埋怨朕很久不寵幸你了嗎?”葉軒轅與秦嫣然調笑着,一隻手卻已經撫上了秦嫣然的臉。
秦嫣然朝後退了一步,隔開葉軒轅的手咯咯笑道:“埋怨臣妾可不敢,不過皇上不來,臣妾多少會有些寂寞的吧……”秦嫣然的臉上貼着人皮面具,雖說她的易容之術已臻登峰造極之境,可是以防萬一,她依然不敢托大,更不敢讓葉軒轅你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臉上,“雖說是寂寞,但臣妾的心還是向着皇上的,最了解皇上的也是同皇上一起青梅竹馬長大的我啊!因此臣妾知道皇上有了煩心事,自然就前來觐見,誰知皇上閉門不見,臣妾萬般無奈之下就隻能擅自闖進來了,要是皇上實在無法體諒臣妾的苦心,還是堅持要殺了臣妾,那臣妾也隻能認命了……”秦嫣然說到這裏竟小聲抽泣了起來,真是我見猶憐。
葉軒轅感到心中一蕩,雖然這個風情萬種、千嬌百媚的皇後與自己之前認識的判若兩人,但是葉軒轅卻對這種變化感到很滿意,有哪個男人會不喜歡這樣能吊足自己胃口的女人?
“既然皇後這麽關心朕,那朕豈能拂了皇後的好意,好,就按皇後說的做!”葉軒轅有些玩味地看着秦嫣然,“來人呐!傳朕的旨意,如再有造謠生事者,無論是誰,殺無赦!”
秦嫣然滿意地瞟了葉軒轅一眼,葉軒轅,沒有看見她臉上浮現出一絲譏諷和狠毒的表情,葉軒轅一把摟住秦嫣然:“皇後,你替朕出了這麽好的注意,要朕怎麽報答你呢?”
秦嫣然自然知道葉軒轅的意思,其實來獻計之前她就已經知道會這樣,不過從她冒充真正的皇後以來,與葉軒轅同床也不是第一次了,因此秦嫣然朝着葉軒轅莞爾一笑:“皇上,臣妾要什麽,皇上難道會不知道嗎?”
這樣大膽露骨的回答讓葉軒轅十分滿意,他迫不及待地褪去秦嫣然身上的衣物,殿中一片桃色彌漫,令人臉紅心跳……
自此之後,仁朝上下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誰也不知道誰說了一句什麽,下一秒就會人頭落地,滿朝都是葉軒轅的爪牙,那些爪牙借着這些由頭不斷欺壓百姓,殘害忠良,這樣的邪風同樣也刮到了葉寒天的封地。不過不同的是,有王爺的封地一切權勢都歸于王爺,就如同是個小王國一般,葉軒轅的爪牙在進入葉寒天的封地後很快就被消滅了,隻是這股攪得仁朝天翻地覆的邪風刮入了蕭灑的耳中,蕭灑感到十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