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定較多，結論在下一章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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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這麽一說，好像也就可以解釋得通了。”周衡若有所思地說道，“也就是說，那個世界的我并沒有讓何磊重生，而是去做遊戲了？”

“的确應該是這樣。如果那個世界的你同樣捕捉了何磊的靈魂、并通過這種的方式來獲取信息，等到十年後何磊的靈魂再次被我們捕捉，他很可能就會擁有兩次以上輪回的記憶；靈魂的清晰程度經過複數疊加，也會達到一個非常可怕的水平——現在看來，這種事并沒有發生。”

“這還真是不得了啊。”周衡吓了一跳，他還從沒考慮過這種可能性。“那豈不是說，一不小心就會傳送過來個神經病？”

“是的。”

“那最後怎麽沒有發生呢？”周衡疑道，“是因爲你說的那種‘幻想’的原因嗎？但是那時候的我也并沒有想過未來的我會去做遊戲……”

“的确是因爲‘幻想’。”主神答道，“在定位目标世界的時候，你雖然沒有想過‘未來的自己在做遊戲’，但是你應該想過未來的何磊是怎麽樣的吧？”

“有一點。”周衡說道，“想過以‘十年後的何磊’爲目标，其他就沒了。”

“這就對了。‘十年後的何磊爲目标’隻是最表層意識中的想法而已，但是你潛意識中在想的，應該是‘知道未來十年記憶的何磊’，而不是‘擁有很多次穿梭未來記憶的何磊’。雖然後者相對于你的‘真實’更加合理、也更加切合真實情況，但是因爲前一份‘幻想’的優先級更高，所以這一份‘真實’就被覆蓋掉了。”

“所以說……”

“‘未來的你讓何磊成爲了重生者’與這份‘幻想’相矛盾，也就由‘真實’而轉化成了并不确定的情況。在這種情況下，必須賺錢的你就會選擇其他方式來獲取财富，可能性較高的情況是‘你找了其他人作爲目标’，還有‘你找了其他賺錢的方式’。很顯然，在那個時空裏你選擇了後者。”

周衡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這麽一說我也想起來了；如果當初我在第一次失敗後沒有選擇繼續，或者一從開始就沒有想到從未來捕捉靈魂方法，那我很可能就用别的辦法來賺錢了吧。”

“對。”

“但是我自己不會編程，難道是主神你幫我做的？”

“有可能。編程所用的代碼語言，我可以通過我的能力從你們人類身上獲取。”

“原來是這樣……”周衡一愣，“這麽一說還真是，c語言、java語言什麽的，都是語言啊。”

“而且相比你們人類，我可以通過增加外接設備來獲得批處理信息的能力。用來做一些信息處理的工作，綽綽有餘。”

“原來是這樣……你要是早說，說不定我也去做遊戲了。”

“我說了。”

“哈？”周衡一愣，“什麽時候？”

“就在你詢問賺錢方式的時候，我爲你提供過四個增加外接裝置的建議。”

“就是……我想起來了，”周衡一拍腦袋，“那時候隻顧着問你用複印機捕捉靈魂的事了，居然把這幾個給忘。”

主神這麽一提，周衡算是想起來了。依稀記得那時候主神爲周衡提供的建議，除了那個不涉及物質的什麽什麽交換裝置，另外還有三個——用機械和廚具組裝的做飯機器，用電腦改裝的信息批處理裝置，還有電動剃須刀改裝的電漿手雷。

這些看似不靠譜的東西，當時倒是沒覺得多有用，現在想起來，周衡才恍然大悟。說不定它們都是能夠用來賺錢的好辦法呢？做飯的機器可以拿來開飯店，電漿手雷說不定能夠用來搶銀行；就算這兩個都不靠譜，做遊戲、做軟件絕對是個好辦法。雖然工作周期可能會長一點，但是真正做事的是主神，也絕對不會慢到哪裏去。

“原來是這樣。”周衡搖了搖頭，“不過也無所謂了，不知道做遊戲能不能有現在這麽多錢呢？”

“應該差很多。”主神說道，“據我了解，這種文化産品的推銷都是需要一定成本的。在沒有名氣與财力的情況下，即使能夠做出合格甚至優秀的産品，也不可能在短期内獲得大量收益。”

“這麽說，我還是很有先見之明的啊。”

“的确，通過這種方式，你搶占到的發展先機，肯定要遠遠大于那個世界的你。”主神說道，“那麽之後你準備怎麽做呢？如果你準備開遊戲公司的話，雖然起步晚了一些，但是通過現有的資源，發展速度也必然要比那個世界的你更快。”

不過，這次周衡卻沒有同意，一愣之後，反倒是疑問道：“你說我？我現在又不去開遊戲公司。”

“你剛才問那些問題的原因，難道不是想開遊戲公司嗎？”

“我爲什麽要開遊戲公司？反正都是賺錢而已，現在我賺錢的機會一抓一大把，何必要去做那個呢？”周衡反問，“問這些東西，隻是因爲好奇而已。”

既然周衡這麽說了，主神也就沒有再說什麽。周衡自然知道主神的誤解是從何而來的——不過現在的他，的确沒什麽回去開遊戲公司的打算。剛才問主神的原因，也純粹隻是因爲好奇而已。

周衡對于做遊戲，是沒什麽興趣的。固然，做遊戲可能會賺錢，但是周衡可不打算繼續給自己找麻煩了。一來，儀器已經造好，現在的周衡并不是迫切地需要錢了；二來，就算周衡自己想要賺錢，也完全用不着自己親自去下海經商——

投資永遠要比自己創業容易得多；才剛剛從何磊那裏套出了兩家優質上市企業的名字，周衡隻需要把錢投進去，然後等着分紅就可以了。固然，做遊戲的話，成功了之後賺的錢當然比投資多；但是躺着數錢和累死累活自己創業，顯然還是前者更适合周衡。

而這件事，也就這麽過去了。日子再次恢複了平常，何磊和周衡都過上了幸福的日子——何磊白天上學、晚上碼字，過着忙碌卻充實的日子；周衡則是整日在四處遊手好閑，偶爾做點小生意，因爲有何磊的信息作爲指導，揮揮手就是超過以前一年工錢的大筆買賣。

十月末，周衡最終還是下定決心，在醫院那邊租了一間新房。本來周衡是想買房的，但是附近的房子要麽太貴，要麽離周璐學校太遠；而周衡還想趁着何磊的信息有效時多賺點鈔票，短時間内也不打算在這方面投入太多錢，所以到了最後，還是租了上次與李東海提過的那一間。搬過房子之後，周衡又讓周璐請了一天假，加上雙休日，兩人去帝都旅遊了三天。

帝都有故宮有鳥巢，還有烤鴨和炸醬面。三天下來玩得開心，周衡也順路辦了點正事——根據主神的說法，代碼語言也算是語言的一種；雖然周衡暫時不打算做遊戲或者軟件，不過獲取一些電腦語言有助于提升主神的運轉效率。正好順路，周衡便來到了中關村。

前幾次儲備的能源尚有盈餘，對于現在的主神來說，獲取一個人的語言能力所需的能源也就是毛毛雨了。而中關村也不愧爲傳說中丢一塊磚頭就能砸死七八個程序員的神奇地方，在街頭随便找了十來個路人作爲目标，一輪收集下來，除了java、vc之類的主流程序語言，連精通彙編語言的都有。

收集編程語言與外語還是差别較大的。思維方式與常人迥異的主神不需要太多普通人作爲參照物，在一般情況下，隻要複制一份到語言系統方便調用就行了；具體使用效果，與選取目标的數量與具體水平倒是沒多大關系。所以在從路人這裏随便收集了一些語言信息之後，周衡便也沒有過多逗留。

玩夠吃好後，三天過去，兄妹倆乘上了回家的路。當天晚上下了飛機，第二天一早周璐便又回去上學了。算了一下日子似乎還早，離規則混亂的恢複周期結束還有将近一半時間。周衡閑得無聊，正打算出門去轉轉，手機卻突然響了。看了看号碼，居然是是何磊的。

“喂，周大哥嗎？”

“何磊？你沒在上課，打什麽電話？”

“這個……現在是課間啊。”何磊打着哈哈。

“什麽事？”

“前幾天說過的遊戲公司的事，你打算得怎樣了？”

還在惦記這個啊……周衡咧了咧嘴，主神的提醒也已經到了，“他已經把策劃和劇本寫好了。”

“……”周衡聳了聳肩，“還是算了吧，精力有限。”

“啊？”何磊驚訝道，“不做了？”

當然不做了。周衡現在不缺錢，也不缺賺錢的方法，就算賺光了何磊的錢心裏有些抱歉，也不至于閑的蛋疼義務幫他打工。

“你相信我，我們絕對會成功的。絕對！”

“不是錢的問題。”

“那……”何磊一咬牙，“我有一份策劃書，你看看怎麽樣？”

“小小年紀，不好好學習，老是想這些東西有什麽用啊。”

周衡做勢要挂電話，何磊急了，“你看看我的計劃書就明白了，隻要不出意外，我們在六年之内絕對可以成功上市，七年就可以成爲風靡全世界的頂級遊戲公司，我保證！”

聽着何磊的話，周衡一陣好笑。不過嘴上卻也沒有多說，直接挂了電話：“行了行了，上課去吧你。”

真是執着啊。這麽想着，周衡倒也記起了何磊的事，去看了看何磊那本書的狀态，已經寫了将近十萬字了。大概是因爲本來就是未來十分優秀的小說，到現在雖然還未開始收費，不過點擊率已經很高了。

這邊情況不是挺好的嗎？隻要寫下去，完全不愁賺不到錢嘛。不好好照顧自己的小說，急着做遊戲幹什麽呢？難道自己的大腿就那麽好抱？

想到這裏，周衡無奈地搖了搖頭。走出新家的家門，便去街上溜達了。走了一半，腦海中突然想到了何磊提到的一句話。

“六年上市，七年全球第一？這速度好慢。”周衡自言自語道，“那個——主神，你來地球有多久了？”

“截止今天，剛好四十五天。”

“這……”周衡抓了抓頭，“那個世界的咱們混的有點慘啊。”

“何以見得？”

“你想，”周衡說道，“明明從上市年份到全球第一隻需要一年，但是單單上市就花了六年。”

主神沒有回答，周衡也就陷入了沉思當中。他對遊戲公司什麽的倒不關心，然而對于未來的自己在做什麽，倒是有一些興趣。毫無疑問，未來的他同樣是擁有主神的幫助的；否則的話，他自己也不會給何磊留下‘會編程’的印象了。但是擁有主神幫助的自己，又爲什麽會等到第六年才上市融資、走向世界呢？

“主神，如果你要做遊戲的話，大概有怎樣的實力？”

“其他方面不出問題的話，我在代碼方面的效率，超過任何一家遊戲公司。”

“那就是說，找幾個厲害點的策劃和美工，你就能當世界第一了吧？”

“理論上是這樣的。”

周衡疑道：“那我們從第一年開始，爲了賺錢就開始做遊戲，第六年融了資，第七年才成世界第一。是沒有在認真做，還是有别的原因？”

“何磊看到的，肯定隻是表象而已。說不定是有其他原因呢？”主神說道，“另外，不上市并不代表混得慘。”

“上不了市當然不算混得慘，但是明明有全球第一的本事卻好久上不了市，這可不就是混得慘麽？”

“而且那個世界的你同樣要低調行事，讓遊戲公司上市的話，也許并不符合你的行事标準吧？另外，資金并不缺乏、不能透明财務，都有可能成爲不上市的原因。”

“這倒也是。不過最後不也上市了嗎？”周衡前段時間天天研究股票，對這些東西一想就透，“上市還不簡單，随便借個殼就上了。最後上市了，說明還是需要融資的。”

“但是這些東西，目前隻有何磊知道。”

“我能不能從何磊的世界裏把我的靈魂捕捉過來呢？把我未來的靈魂捕捉來一份，那就什麽都清楚了吧？”

“可以是可以。我們與那個世界已經産生了因果，隻要想‘未來何磊原本所在的世界’，就可以繼續定位那個世界了。”主神答道，“但是規則混亂的恢複周期才過去一半，如果在這種時候與異界進行物質交換，就要前功盡棄了。”

“……”周衡無語，“那我直接問何磊好了。”

一席話說完，周衡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想到疑點。回到家，做好飯，才剛等到學校放學，周衡就一通電話打了過去。

“周……周大哥！”何磊驚喜的聲音，“你終于想通了？”

“沒，等你下課呢。”周衡說道，“現在你說說你的那個計劃吧。”

何磊完全不知道周衡的小算盤，跑回家之後，就把他的策劃書發過來了。這份策劃書周衡通過主神那邊看過了，是一款pc遊戲的策劃方案，雖然看起來挺簡單，但是這不是周衡想看的東西。

“我不是說這個。”吃過飯之後，周衡回話道，“你說六年上市，七年全球第一，是怎麽來的？”

“這……”何磊一咬牙，“這還是最慢的情況。如果我們快一點，趕明年就把那個遊戲做出來賺到第一筆錢、招一些優秀的員工，然後就可以開始大量開發遊戲了。”

“大量開發遊戲跟上市有什麽關系？”

“我們就可以迅速進入正軌，然後獲取大量投資與利潤，第二年就可以上市，下半年就能統治全中國的遊戲市場……”

周衡咧了咧嘴，心想要不是因爲我知道你是重生者，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大概聽都不會聽。不過現在情況特殊，周衡不打算當場揭穿或者反駁他，也沒有繼續讨論這種計劃執行難度的打算了，轉而問道：

“但是你之前的意思是說，你給我的那個東西，得五年才做得出來？”

“當然不是啦……有可能是五年，也有可能兩三個月就搞定了，誰知道呢？現在隻有咱們兩個人，而且有了提前策劃，肯定要比原來……要比計劃中短得多。”何磊慌忙解釋着，“我不是程序員，不知道到底要多久才能把那個弄出來，但是……呃，總之這樣肯定不會有錯的。”

“哦……”

聽着何磊漏洞百出的發言，周衡算是明白這是怎麽回事了。

雖然不知道具體開發時間是什麽，但是周衡可以确定一點；這個看起來很簡單的小遊戲，那個世界的周衡是五年之後才發布的——何磊就是因爲這個原因，才口誤說出‘開發這個遊戲需要五年’這種話來的。

“那你說的六年上市、七年全球第一是怎麽回事？”

“這個……随便一說啦，”何磊打着哈哈，“不過就算不行，也肯定不會差太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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